胡婆娘一听这话,立即又蹦跶起来了,嗷嗷叫好。
不过,姚大全却感觉不对劲。
很快,姚氏兄弟到了堂上,双双跪倒。
“听说你们兄弟二人前来自首,所谓何事?”凌老爷问话。
“启禀县太爷,我兄弟二人休沐回家,刚好路过褚牧的家门口,见到村长家姚大全的二儿子姚有福强行进入褚牧家,调戏褚牧的三位妻子,我们仗义出手,不慎将姚有福打成重伤,因此,不敢隐瞒,前来自首!”
“什么?重伤?伤到我儿哪儿了?!”
姚大全大惊!
姚氏兄弟说的是结果,也有过程,就是他姚有福首先犯了不法的行为,两人是路见不平,这在古代,那绝对是正义的,法律是支持的,至于说重伤到什么程度,那都是后话。
一同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们在下边笑话:
“重伤?怕是姚有福那小子的老二从此不举了!”
“啊!”
姚大全闻听险些晕死过去,这个二儿子啊,说了他就是不听,整日惦记着苏氏姐妹,这下好了,直接去根,怕以后是断子绝孙了!
胡婆娘见事情反转,处处都已经不利于自己,就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诨,惹得县太爷凌老爷一阵的心烦意乱。
“如今事实清楚,褚牧并非逃兵,你们赶紧散去吧!”
他这就要结案,可褚牧却不依不饶起来。
“启禀县太爷,姚大全一家污蔑我为逃兵,他二儿子明知我已经回家,还敢上门调戏我家娘子,这是破坏军婚,还请大人为我做主!不要寒了官兵的心!”
此话一出,立即得到了多数人的支持!
凌老爷也没有想到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褚牧竟然如此的牙尖嘴利,竟然还懂得律法,于是和一旁的书吏商议,此案按照宋刑统该如何判决。
很快,判决结果出来了:
褚牧无罪;
姚百里、姚千里,仗义出手亦无罪!
姚有福即便重伤,但是调戏军人家属所致,不仅得不到赔偿,反而还要被官府罚银1000文,发配一千里。
胡婆娘,坐实诬告罪,仗六十!
姚大全,坐实诬告罪,仗六十!管教家人不严,村长职位立即剥夺,择日选出新的姚家村村长,期间由姚十斤代理。
而姚有禄,因家人失德,县衙会通告县学,由县学作出正式取消其科举资格。
以上刑罚,当场执行。
胡婆娘被打得死去活来,当打到五十棍的时候,就没了动静,上前一看,已经被活活打死!
姚大全身体还算是硬实,但也就悬着一口气儿了。
姚大全家接连出现问题,声誉在姚家村是一落千丈,他再也没有脸待下去了。
既然二儿子要被发配一千里,那就跟着一起走吧,从此姚家村再也没有了姚大全这一支了。
姚有寿、姚有福、姚有禄三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已经没了男人的幸福,另一个这辈子也没有了官运,他们三人名字中的寿、福、禄,没一个实现!
从此,姚家村少了村长一家的恶人,褚牧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为此,褚牧采购了不少的吃喝来庆祝,而且还从县里采购了大概一千多斤的粮食,他挨家挨户给送点,这年月送粮食最实惠。
在挨个送走乡亲们之后,藤砚南走了过来。
“褚兄,忠君之事,在下做到了,而一个月的时间也到了,我该走了!”
“砚南兄的伤好了?!”
“还未彻底痊愈,不过已经可以施展八成左右的功力了!”
一直以来,藤砚南都很神秘,但她不讲,褚牧也不问她的过去,但今晚,褚牧真的想知道,她究竟是干什么的。
“江湖路远,以后我们还会相见的,若是有缘,我再与你讲!”
这话说的更是决绝,褚牧一时间竟然有些惆怅。
“褚兄,你从军一月,想必也知道了这一仗是非打不可了,在下临别赠你一句,可否愿意倾听?”
“哦,砚南兄,在下洗耳恭听!”
“此次我大宋联金灭辽,辽国必败,但金国狼子野心,灭辽之后,势必会挥师南下,到时,我大宋危矣,前几日我听几位夫人谈起要购置土地,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到时候兵荒马乱的,土地反而会成为累赘!”
知晓历史的褚牧当然知道,姚家村处于宋辽边境,他已经知道此时的年代,藤砚南分析的很对,但他的心中还是有着执念。
难道自己穿越到这个时候,不是要来改变历史的吗?!
原定次日一早才走的藤砚南,在晚上时就已经无法忍受褚牧和苏氏姐妹之间的运动声音,愤而提前离开。
“哎,这个砚南兄,走得时候也不知道说一声,看来,无缘相见了!”
这次回家,褚牧又给苏氏姐妹留下了不少的银两,也对她们嘱咐,不要购置土地。
苏文清问道:
“夫君如今我们已经有了钱,为何不购置土地?仅凭你一人的收入,那该有多辛苦!”
褚牧知道,苏文清没好意思说出口,万一自己哪天在战场上挂了,她们姐妹三人该以何谋生。
“文清,放心吧,我会在战场上小心的,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由我来解决,倒是你们几个,要赶紧开枝散叶啊!”
开枝散叶就是生娃,苏文清当然知道,因此,几个姐妹对于休沐时间不多的褚牧也是极力的迎合。
“夫君,明日就走了,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做完再吃!”
“啊,夫君,这是白天...”
次日一早,褚牧和姚百里、姚千里还有几名村民再次踏上征途,赶奔徐水镇。
说好了的是五天后在校场集合,几人都到了,姚家村的人也都到了。
但是,在点名过后,还是缺了十五人!
第二天,仅仅是过了一天一夜而已,接到紧急命令,大家再次到校场集合。
十五个逃兵已经被抓了回来,在前方跪着。
站在高台处有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正义正言辞的在讲话。
“大人,这位将军是谁啊?”
褚牧问刘能。
“他啊,不得了,是前军都指挥使杨可世将军!是西军中的名将!”
“不是说,是京城的禁军出战嘛,西军怎么也来了?!”
“西军,那可是咱们大宋的头牌!”
两人正小声嘀咕呢,台上的杨可世开口了,声如洪钟,离得老远褚牧都听得清。
“两军即将开战,逃兵者,斩!”
这是要立即行刑,而且要求逃兵是哪个押的就由哪个押的人来执行。
前面跪着的有一人正是刘能这一押的,刘能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还是落到了褚牧的身上。
“大褚子,这事儿你来!”
说罢,刘能将一柄腰刀递给了褚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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