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从那隐约透出的轮廓和沉甸甸的分量来看,三大爷用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大脑一分析,便猜到里面绝对是好东西!
尤其是当林动走近,那帆布包里不经意间散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肉腥味时,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得像两只看到了肥鸡的黄鼠狼。
“是三大爷啊。”
林动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准备直接穿过院子。
“哎,别急着走啊!”
阎埠贵立刻热情无比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林动啊,你看你这,下班还买这么多东西,多辛苦啊!来来来,上我屋里坐会儿,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帆布包上扫来扫去,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么一大包!里面肯定有肉!生猪肉?鸡?还是鱼?看这分量,少说也得有七八斤!天哪,这年头,上哪儿弄这么多好东西去?这林动,在供销社上班,油水就是足啊!
要是能跟他搞好关系,让他分自己一点……不,不用分,只要能蹭上一顿,那也够自己回味半个月的了!
一想到那香喷喷的红烧肉,三大爷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立刻在心中拟定好了作战计划,脸上笑容更甚,主动发出了邀请。
“林动啊,你看,这天寒地冻的,一个人回家做饭也冷清。正好我今天得了一瓶好酒,一直没舍得喝。择日不如撞日,要不……晚上就上我那儿,咱们爷俩喝两盅?我让你三大妈炒两个好菜,咱们好好聊聊!”
他自认为这个提议天衣无缝。
用一瓶不值钱的酒,换一顿实打实的硬菜大餐,这笔买卖,简直划算到了天上!
然而,林动是谁?他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精,执掌过千亿帝国的商业巨擘。
阎埠贵这点小心思,在他面前,简直就如同三岁孩童般幼稚可笑。
“多谢三大爷的好意了。”
林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语气却十分委婉。
“只是真不凑巧,我这人天生就不会喝酒,一滴都沾不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罢,他不再给阎埠贵任何纠缠的机会,礼貌地点了点头,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他眼睁睁地看着林动提着那个“宝藏”从自己面前走过,那浓郁的肉香仿佛在他鼻尖上绕了一圈,又无情地飘远。
他心中顿时后悔不迭,懊恼地一拍大腿!
“哎呀!失策了!真是失策了!”
他捶胸顿足,心中暗骂自己。
“我怎么就提喝酒了呢?这小子年纪轻轻,不会喝也正常!我应该说请他喝茶啊!对,就说喝茶!一边喝茶,一边吃肉,那多美啊!蠢!真是蠢到家了!”
然而,无论他如何懊悔,林动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后。
穿过月亮门,林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知道,在中院,还有一只更难缠的狐狸,在等着他。
果不其然,他刚一踏入中院,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一道熟悉而婀娜的身影。
秦淮茹!
她正站在中院的水井旁,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假装在搓洗衣物。
这么冷的天,井口都结了冰,还在外面洗衣服?这拙劣的伪装,骗鬼都嫌没诚意。
她显然是算准了林动下班回家的时间,早早地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秦淮茹看到林动的身影,心中一喜,立刻准备上演一出“不期而遇”的戏码。
她已经想好了台词,准备先是柔声关切,再旁敲侧击,借着今天食堂风波的“恩情”,看看能不能从林动身上打开一个缺口。
然而,她所有的剧本,都还没来得及上演,就胎死腹中了。
林动从她身边走过,目不斜视,头也不回,仿佛她就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那冷漠的态度,比十二月的寒风还要刺骨。
秦淮茹摆好的姿势,准备好的笑脸,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眼睁睁地看着林动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推开了自家房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从秦淮茹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林动!”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她认定,林动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无视自己!他这是在报复!是在轻视自己的魅力!
自从傻柱因为食堂的风波,被罚了重款,还要去扫厕所,他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已经是指望不上了。
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新的“饭票”,一个比傻柱更强力、更稳定的经济来源!
而林动,这个执掌着供销社,能随手拿出这么多肉食的年轻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你一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我就不信,你能抵挡得住老娘的手段!”
秦淮茹心中发狠,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丢下手中的衣服,怒气冲冲地回了家。
一进门,她不顾婆婆贾张氏和孩子们投来的询问目光,径直走到里屋,从柜子里翻出一面布满了裂纹的小镜子。
她仔细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依旧白皙,眉眼如画,顾盼之间,自带三分风情。
尤其是那丰腴饱满的身段,对于这个时代普遍营养不良的男人们来说,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哼,风韵尚存。”
秦淮茹对着镜子,自信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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