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得上班去了,再见。”
说罢,他不再看傻柱一眼,径直朝院门口走去。
沿途遇到的邻居,林动都礼貌地点头打了个招呼,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林动远去的背影,气得直哼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闷着头提着饭盒,往秦淮茹家走去。
后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站在窗边,将林动和傻柱的这场短暂交锋尽收眼底。
“这林动,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阎埠贵咂了咂嘴,眼中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芒。
“几句话就把傻柱给噎得死死的,这脑子,转得可真快。”
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三大妈闻言,走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爹妈都没了,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啊。能干点是好事,不然在这院里还不被人欺负死。”
“可怜是可怜,但本事也是真本事。”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飞快。
“你看他现在在那个红星供销社上班,听说那地方油水大得很。他一个人,无牵无挂,每个月二十五块钱的工资,怕是都花不完吧?要是能跟他拉近点关系,以后让他从供销社里给咱们弄点紧俏货,或者……嘿嘿。”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你,又开始打人家孩子的主意了。你忘了上次你想占人家便宜,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的事了?林动这孩子,精着呢,跟猴儿似的,你想从他身上占到便宜,难!”
一句话,戳中了阎埠贵的痛处,让他瞬间哑火,悻悻地说道。
“我……我这不是想着,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衬一下嘛。”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
三大妈拿起自己的布包。
“赶紧走吧,上班要迟到了。”
说罢,她率先走出了家门。
阎埠贵端着缸子,又朝院门口望了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戴上帽子,锁好门,骑上他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叮叮当当地朝学校的方向去了。
红星供销社。
如其名,在京城大大小小数百家供销社中,它就像一颗孤独的红星,偏安一隅,毫不起眼。
一整个上午,寒风卷着雪花在门外呼啸,店内却是冷清得能听见雪花落在窗棂上的声音。
除了林动,只有货架上整齐摆放的商品,静静地等待着它们的主人。
直到临近中午,才陆陆续续来了三位客人,买走的也不过是几盒火柴,半斤盐巴之类的零碎物件,总流水不超过两毛钱。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供销社的主任,面对如此惨淡的业绩,恐怕早已急得嘴角起泡。
但林动却稳坐钓鱼台,悠然自得地靠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红星报》,看得津津有味。
他一点也不着急。
这间红星供销社,地理位置确实不占优势,远离了居民区和主干道。
再加上其“公私合营”的试点背景,在普通老百姓眼中,总觉得不如根正苗红的国营红星供销社来得可靠。
价格上,为了避免过早引起注意,林动定的价格甚至比红星总社还要略高一筹。
客流稀少,完全在情理之中。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
林动的目光,看得远比任何人都要长远。
他的底气,源自于药园空间中那足以颠覆整个时代的庞大物资储备。
现在,是物资供应相对还算平稳的时期。
可林动清楚地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物资短缺的现象将会愈演愈烈。
到了那个时候,当人们为了半斤棒子面、二两猪油而挤破头的时候,他这间拥有无限货源的供销社,就将成为整个京城最耀眼的存在。
价格战?他拥有零成本的商品。
供需关系?他可以随时逆转整个京城的供需局面。
现在,他需要的只是耐心,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候差不多了。”
林动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今天是红星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作为名义上的下属单位,红星供销社的工资也由厂里统一发放。
他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起来,将门板严严实实地锁好,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便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对于那区区二十五块钱的工资,林动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他药园空间里,成捆的现金堆积如山,任何一张拿出来都比这二十五块多得多。
但他需要这个身份,需要这二十五块钱来维持自己“普通职工”的人设。
而且,去轧钢厂领工资,正好可以顺便在食堂搓一顿。
虽然比不上秘境中的山珍海味,但比起自己在家开小灶,总归是省事一些,也更能掩人耳目。
说到掩人耳目,林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穿越至今,他虽然行事低调,却依旧免不了被小人惦记。
就在上个月,他被人匿名举报了三次,罪名都是“利用职务之便,偷拿公家物资,中饱私囊”。
举报信直接递到了轧钢厂的陶副厂长手里。
好在,红星供销社的特殊性质,厂里的高层一清二楚。
他们知道这家供销社实际上就是林动的私产,所谓的“公家物资”根本就是个伪命题。
因此,几次举报最后都不了了之,只是例行公事地找林动谈了谈话。
尽管没有造成实质性的麻烦,但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行为,依旧让林动感到无比恶心。
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这幕后的黑手,十有八九就是前院的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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