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听到这一声音,回头一看。
只见门口处站着一个中年老者,年纪大约五十上下,面容清癯,目光炯炯有神,留着三缕长须身穿深紫色的朝服,头戴襆头,气质沉稳,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正是当朝宰相,梁国公房玄龄!!
程处弼看见房玄龄,大脑一片空白,愣住了。
房玄龄!!
他怎么会来这里??
现在不应该是在上班的时间吗?
他怎么会认识我呢?
哦哦,对了原主是个著名的纨绔,他爹是程咬金,好像这些大佬认识他似乎也不奇怪……
完了,没脸见人了,刚才自己那副对着空气呲牙咧嘴的傻样,肯定是被看到了。
会不会房玄龄将自己是为神经病啊!!
程处弼赶紧站直身体,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对着房玄龄行了个礼道/“晚辈……晚辈程处弼,见过房相。”
房玄龄微微颔首,目光在程处弼身上上下打量。
他自然是认识程咬金这个混账儿子的,平日里听闻的尽管是那些斗鸡走狗,惹是生非的混账事。
今日见他出现在会客厅,神色还如此慌张,不由得心生疑惑。
“嗯。”房玄龄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走进了客会厅。
自顾自地在主位上坐下。
问道:“卢国公呢?老夫听闻他昨日告假,称感染了风寒,所以特来探望一下。”
探望??
程处弼:芭比Q了!!
只见程处弼冷汗直冒。
他爹现在那样子能见客吗?
虽然有个伪装肚腩,但那孕吐反应怎么办啊?
要是被房玄龄这种心思缜密的老狐狸看出端倪,那还了得?
“呃……房相,家……家父……家父……他……”
“他病得有点重,对……非常严重,怕过来了病气给房相,而且如今刚喝下药,睡下了,睡得很沉,叫不醒!!”
程处弼胡言乱语道。
房玄龄刚端起侍女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淡淡道:“哦?是何症状?竟如此严重,陛下听闻卢国公抱恙,甚是很关切啊!!”
卧槽,怎么连李二也知道了?
完了,完了。
程处弼腿开始发软了。
“症状……症状就是……就是腹痛,对,就是腹痛肿胀,还恶心反胃,吃不下东西。”
程处弼硬着头皮描述道。
“腹痛反胃?”房玄龄放下茶盏,眉头一皱道:“可请了太医署的人来看过了吗?”
“看……看过了,说是………说是吃坏了东西,外加忧心我的伤势,急火攻心,才……如今要静养……”
程处弼开始编故事道。
“原来如此。”房玄龄点了点头,好似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是目光却再次落到程处弼身上,带着一丝玩味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替你父亲好好招待一下老夫吧。”
“啊?我啊?
我招待?”程处弼顿时傻眼了。
让他招待当朝宰相?他拿啥东西招待啊?
用刚才签到的东西东北大花袄给房玄披上吗?
房玄龄看见程处弼神色紧张,不知道想什么,于是语气平淡道:“怎么?卢国公府便是如此的待客之道吗?”
“不敢不敢!”程处弼连忙摆手,汗流浃背了。
于是他眼睛四处乱瞄,终于找到了招待的东西了。
目光扫向桌子上茶点,又鬼使神差的想起系统里那件无比刺眼的大花袄上。
于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程处弼脑海中。
既然正路走不通……那就一起疯起来吧!!
说不定,以毒攻毒,还真能有奇效了?
于是程处弼心一横,脸上挤出一个无比灿烂的(且邪魅)笑容,对着房玄龄神秘兮兮的说道:“房相,您远道而来,晚辈怎能怠慢,家父虽然病重,却时常教导晚辈,房相乃是我大唐的柱石,国之栋梁,必须予以最高规格接待!!”
房玄龄:“………”
房玄龄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帽以及程处弼那过于热情弄得一愣一愣的。
下意识问道:“哦?何种最高规格?”
只见程处弼深吸一口气,如同变戏法般(实则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的),手中突然就多出了一件色彩鲜艳的……大棉袄!!
那红配绿的底色的东北大花袄在会客厅的典雅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还如此辣眼睛……
房玄龄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只见他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那件仿佛自带土嗨的BGM的衣服,一时间不理解这是什么鬼东西。
程处弼双手捧着那件东北大花袄,如同献宝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到房玄龄面前,语气无比真诚道:
“房相,此乃家父珍藏之宝,源于极北苦寒之地的神秘部落,名日——东北风情无敌炫彩祥瑞“大花袄!”
“此袄非同凡响,穿之,冬暖夏凉,百病不侵,更能感悟天地之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实乃居家旅行,上朝理政的不二法宝是也!!
家父平日对此袄爱若其命,等闲绝不示人,今日得知房相大驾光临,特命晚辈取出,赠予房相。
以聊表我程家对房相的敬仰,还请房相万万你要推辞!”
程处弼这一番说的那是声情并茂,慷慨激昂。
他双手将大花袄高高举起,递到房玄龄面前。
那刺眼以及颜色鲜艳的大花袄,几乎要闪瞎房玄龄的那老眼。
房玄龄:“????”
房玄龄愣住了。
这位历尽风雨,辅佐李世民开创贞观之治的千古名相,看着眼前这件“大花袄”又看看程处弼一脸真诚眼神,一脸懵逼。
他的大脑卡机了。
这程家父子……到底是咋回事?
一个莫名其妙得了怪病腹痛肿胀呕吐还怕见人。
一个拿着丑得要死的棉袄说是什么珍藏之宝,还扬言要送给自己?
是他们疯了?还是我房玄龄今日起床的方式不对?
房玄龄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脸懵逼!!
房玄龄:这父子俩这是搞什么鬼?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