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点点头,其实被君珞救了后,他就偷偷的学了手语。
现在跟大师沟通,不用打字在转语音这么麻烦了。
唉,该怎么委婉的将这件事告诉大师啊。
“是这样的,大师,怪事是从半个月前发生的,我那位朋友叫林溪,他半个月前去了京城谈生意。”
“回来的路上,就出了一场车祸,起初,他并未在意,就当是自己运气不好。”
“可是他住院的时候又遇上精神病持刀乱砍,好在他经常健身,把那位精神病人制服,平安无事的回到家。”
“到家后,好日子还没过两天,晚上睡觉时他房间的顶灯突然掉落,险些把他砸死……”
“就这样,这半个月,大小灾祸不断,每次都是冲着他的性命去的。”
顿了顿,刘富贵透过后视镜悄悄地看了眼君珞,继续说道。
“大师,他这人是个有本事有善心的,圈子里也没传过他有什么丑闻。”
“还主动出资建立福利院,老人院这些,收养无家可归的儿童和老人。”
“他如今这个遭遇是不是……”
剩下的话刘富贵没说出来,君珞也大概猜到了。
刘富贵多半想问,林溪是不是跟他之前一样,被替死鬼找上了。
君珞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拿起手机,播放了一段新的语音。
“他这个情况不像被替死鬼缠上,具体的等到了,我在做判断。”
刘富贵闻言,只得压下内心的担忧,专心开车。
一到林家别墅,刘富贵火速下了车,主动给君珞带路。
女孩扫视了眼这栋别墅,给出了一个词形容:死气沉沉。
原本该有的紫气都隐约被压制着。君珞抿着唇瓣,摇摇头。
【林溪这小子被人害惨了。】
瑟瞪大眼睛,四处观察着,想找出一丝不对劲,但可惜它看不出一点。
【大人,他到底咋啦?被小人做局了吗?】
【何止啊,都快给他做死了。】
瑟:!!!
君珞收回视线,心底有些冷意,现在的人都已经这么没有底线了吗?为了利益,把自己的底线一放再放。
【如果不是他这一生行善积德,这会都该他头七了。】
她认出了这个阵法,跟献祭没什么区别。
再过半月,住在这别墅里的人都会死绝,从他们门口路过都会倒霉一阵子。
啧,真是恶毒啊。
……
林溪此时正躺在家中的大床上看新闻,昨天他下楼的时候摔断了腿。
刘富贵一路引着君珞过来,一旁的佣人都习惯的,林总出事后,就属他来看的最多。
“林大哥,我带大师过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林溪这才从床上抬起眼帘,往他身后看去。
只是没成想看到君珞的第一眼,他的眼底便流露出一丝错愕,不可置信的又看看刘富贵。
破口大骂!
“胡闹!我现在的情况你最是清楚,带个孩子来作甚?”
“要是牵连到她,我也没什么脸面苟活了!”
这半个月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太夫夷所思了,早在几天前他就将妻子和孩子送走。
家里现在只留下些许清楚风险,拿着高额工资的佣人。
刘富贵满额黑线,他就知道会这样!大师这么年轻,他有什么办法?!
“林大哥,她真是我请来的大师,你别看她年纪小,本事大着呢!我经常跟你说起的救命恩人就是她。”
林溪狐疑的看看刘富贵,得到他的再三肯定才放下一些心。
他露出一个憨傻的笑,恭恭敬敬的问候君珞。
“大师,不好意思啊,我最近连累了不少人,有些担心过头,不是冒犯您的意思。”
君珞点了点头,给了林溪一个安心的眼神。
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林溪身上充满紫气和功德之气。
虽然不及身为男主的时晏,但也胜过大多数普通人了。
像他们这种有功德之气加身的人,天生就对邪祟具有威慑作用。
怎么一个两个都被谋害的这么惨。夺舍的那人到底从哪来的,能有这通天的能耐。
她掐了掐手指,但很可惜没算出什么来。
真相隐隐被什么给埋没,不让她探寻。
君珞从兜里掏出一张护身符,递给林溪,顺便把刚才打的字播放出。
“这符你贴身佩戴着,现在跟我说说你去京城做了些什么生意,跟你接触过的有哪些人?”
林溪赶紧伸手接着护身符,拿起手机想要付钱给君珞。
女孩挥挥手,这时刘富贵凑上前跟林溪解释道。
“林大哥,大师都是等解决完事件才收钱的。”
“然后大师她······一般都用手机语音转述自己的意思。”
刘富贵本想说,君珞声带受损,但怕提及会让大师想起伤心的往事。
林溪收起手机,不禁感叹:果然隐世高人都是有点特殊习惯的,而且这位还格外负责,不解决不收钱。
一瞬间,他看君珞的眼神都带着崇拜。
君珞:……
她沉默了且血压飙升。
她也好想说话啊啊啊!
林溪收回飘远的思绪,将他再京城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君珞。
君珞捏着下巴,垂下略微清冷眼眸,陷入沉思。
刘富贵和林溪不敢打扰她,两人连呼吸都特意放轻了些。
片刻,女孩又在手机上敲打了一串字,放出来给他们两听。
“有和你谈生意的人的照片吗?”
“有有有!”林溪立刻再手机上找出那些人的照片,拿给君珞看。
君珞对着照片一一看过,不对劲,跟她算到的人数不一样。
“确定人都在这里了?”手机语音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溪又仔细都清点了那些人,然后慎重点头。
女孩拧着眉,神情有些严肃。
“不对,应该还有一个人,你在想想看。”
林溪捂着头,他那天就是跟他们谈生意,然后一起去吃了个午饭,然后就……
猛地他瞪大眼睛,一丝凉意从脚底窜到天灵盖,他坐起身,望着君珞的视线中带着畏惧。
君珞看他这个样子,心中了然,找了张椅子坐下,勾起唇角,在手机上打出她想说的话。
“看样子,你知道那人是谁了?说说看,为什么那么不可置信。”
林溪面色凝重,有些艰难的报出了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