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短篇小说 > 天幕从盘点动漫主角的红颜开始 > 21.木头路飞却是男子汉的草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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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军元帅办公室里,卡普攥着拳头的手背青筋暴起,粗重的呼吸带着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把办公室的空气都灼烫了。

他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些散漫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燃着实打实的怒火,喉结滚动着低吼:“这群混账海贼!敢这么诽谤路飞,老夫非去和之国把百兽那群家伙的鬼岛掀了不可!”

“好了,卡普。”鹤中将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卡普肌肉的紧绷,“你仔细想想,这事儿本就是孩子们无心的玩闹被放大了,明眼人都不会真计较。可你要是在和那些海贼对骂,反倒中了圈套——那些想搅浑水的人就等着看你失态,好把海军的脸也拖下水呢。”

她轻轻拍了拍卡普的手背,声音沉稳得像定海神针,“冷静些,接着看天幕吧。。”

卡普喘了几口粗气,终究是把怒火强压了下去,只是鼻子里还呼呼地喷着气,活像头被按住的老狮子。

另一边的音乐王国遗址上,乌塔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勾着点促狭的笑,眼底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倒要看看,路飞这个呆子,这会儿看到天幕上那些“童年糗事”,会不会脸红。

尤其是刚才弹幕里吵吵嚷嚷的“嘘嘘比赛”,她都替他觉得害臊。

可路飞脑袋歪着看天幕上滚动的弹幕,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脸上是全然的无辜,甚至还伸手挠了挠后脑勺1:“他们笑什么呀?我跟艾斯、萨博以前在风车村的海边也比过啊,那次还是我赢了呢。”

“噗——”乌塔差点喷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声,瞪着路飞的眼神又气又无奈。

这家伙到底长没长心啊?都多大了,对男女之间那点界限还是毫无概念,就像块捂不热的木头!

她偷偷瞟了眼不远处的玛琪诺,心里忽然冒出个荒诞的念头——之前的天幕视频上路飞和玛琪诺姐姐三年后有孩子,该不会是玛琪诺姐姐主动勾引路飞吧……

她这眼神太直白,带着点探究和“恍然大悟”,玛琪诺一眼就看穿了。

这位总是温柔笑着的大姐姐脸颊“腾”地就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她轻轻掐了下乌塔的胳膊,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羞赧:“小丫头片子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那语气软乎乎的,哪有半分真生气的样子。

乌塔赶紧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挽住玛琪诺的胳膊晃了晃:“玛琪诺姐姐我错啦!我就是看天幕看得入神了嘛。”

嘴上哄着,心里却还在嘀咕: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天幕中,画面渐渐染上了暖黄的滤镜。

风车村的海边,路飞举着根渔叉追着螃蟹跑,跑两步就摔个屁股墩,乌塔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笑,笑到弯腰时,却会悄悄把自己的手帕丢在路飞摔倒的地方。

后来在玛琪诺的酒馆里,路飞抢乌塔盘子里的肉,乌塔就抢他的果汁,可最后总会把肉偷偷塞回他碗里——两人从一开始“你踩了我新买的鞋子”的争吵,变成了“我找到好吃的先分你一半”的默契,夕阳把他们并肩走在沙滩上的影子拉得老长,真就有种青梅竹马的甜意。

但这份甜意没持续太久。

风车村的老村长拉着香克斯在海边说了很久的话,老村长的手指向远方,语气沉重;香克斯听完后,站在船舷边望着酒馆的方向看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蹲在路飞和乌塔面前,摸了摸两人的头,声音比平时低沉些:“乌塔的音乐天赋不该被埋没,我听说有个叫艾雷吉亚的音乐之岛,那里有最好的音乐家。我带乌塔去看看,找到合适的地方就让她留下学习,等我办完点事,一定带她回来。”

路飞拽着香克斯的衣角,眼圈红红的,却硬是没哭:“说话算话!你要早点带乌塔回来!”

乌塔也不舍得拉着路飞的手,但能够更进一步学习音乐的诱惑,还是让她决定跟着父亲香克斯一起出航。

“我会学很多新歌,回来唱给你听!”两小只一人在船上,一人在码头,依依不舍。直到红发海贼团的船变成海平面上的一个小点,还在互相挥着手。

画面一转,艾雷吉亚岛的轮廓在阳光下渐渐清晰。

那是个被音符包裹的岛屿——屋顶是小提琴的形状,街道旁的路灯挂着小风铃,走在路上,能听到家家户户飘出的钢琴声、笛声、歌声,连海风都像是带着旋律。

乌塔刚下船就看直了眼,眼睛亮得像落了满地的星星,她拉着香克斯的袖子蹦蹦跳跳:“这里好棒!”

红发海贼团很快就和岛上的人熟络了——拉奇鲁抱着巨大的烤肉和岛民拼酒,本·贝克曼帮老音乐家修好了断弦的吉他,香克斯则坐在广场的台阶上,听孩子们唱着当地的歌谣。

乌塔更是像海绵吸水一样学东西,天不亮就去跟老歌唱家练发声,中午抱着乐谱啃,晚上还缠着乐器匠学调琴,她的嗓子越来越清亮,指尖在琴键上也越来越灵活,每次练完歌,她都会想起自己那远在风车村的小伙伴,对着大海的方向偷偷说:“路飞,你听,我又进步了哦。”

可就在乌塔的歌声快要传遍艾雷吉亚的每个角落时,变故悄然而至。

一天傍晚,她在岛上的旧图书馆里翻到了一张奇特的乐谱,乐谱上的音符像是活的,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她好奇地抱着乐谱回到住处,当第一个音符从她喉咙里溢出时,她的歌歌果实能力忽然不受控制地爆发——天空暗了下来,岛上古老的石像眼中亮起红光,被封印在岛屿地下的“音乐魔王”顺着歌声破印而出。

那魔王没有实体,只有一团裹着无数黑色音符的雾气,它猛地钻进乌塔的身体,乌塔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纯黑色。

下一秒,无数长着翅膀的音符魔物从雾气里钻出来,它们的尖啸盖过了岛上的歌声,爪子撕碎了屋顶,翅膀扇起的狂风卷走了乐器。

艾雷吉亚的街道很快就染了血,岛民的哭喊和魔物的尖啸混在一起,曾经的音乐天国成了地狱。

“保护乌塔!”

香克斯拔出刀,他一刀劈开扑一只魔物,看向浑身缠绕黑气的女儿,这位威名赫赫的大海贼一时间居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本·贝克曼的子弹精准地打向另一只魔物的眼睛,“无论如何,先尝试控制住乌塔吧。”

红发海贼团的人都红了眼,拼着受伤也要杀穿重重叠叠的魔物,赶到乌塔的身边。

战斗打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红发海贼团竭尽全力,才终于将音乐魔王重新封印。

艾雷吉亚却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断弦的吉他插在瓦砾里,染血的乐谱飘得到处都是。

香克斯站在废墟中央,看着怀里还在昏迷的乌塔,他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拂过乌塔的脸颊,最后对伙伴们说:“这事不能让乌塔知道,她会自责死的。”

他顿了顿,声音哑得厉害,“而且这样的力量可能也会引起世界政府和其他势力的觊觎。把乌塔留在这座岛上,就说……是我们红发海贼团毁了这里吧。”

香克斯把乌塔托付给幸存的原国王戈登,又留下了些物资,然后带着海贼团悄悄出了海。

船开远时,香克斯回头看了眼艾雷吉亚的方向,抬手抹了把脸,没人知道他是在抹汗,还是在抹泪。】

“天呐!原来红发海贼团灭国是这么回事?!”立刻有弹幕惊呼。

“我就说香克斯不像那种人!居然是为了护着女儿呀?”受到红发海贼团保护的某地居民似乎也松了口气。

“这真相也太让人揪心了……艾雷吉亚本来多好啊,说没就没了。”为了音乐之岛惋惜的弹幕也悄然划过。

“那个音乐魔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一条弹幕紧跟着弹了出来,后面还带了个发抖的表情,“那么小的孩子被它控制着就能毁一个王国?这也太吓人了吧!”

“海军呢?海军不管管吗?”另一条弹幕显然慌了神,后面缀着三个@海军的标识,“那个乌塔现在肯定还活着吧?要是她哪天再被魔王控制了,我们怎么办啊?”

“快找人解决掉那个叫乌塔的女孩吧!”一条似乎带着哭腔的弹幕混在里面,看得人心里发沉,“不管她是谁,海军也好,海贼也好,赶紧把她处理掉!我不想死在那种魔王手里啊!”

恐慌像潮水一样在弹幕里蔓延开来,刚才还在为乌塔和路飞童年叹气的人,这会儿大多被“灭国”的恐惧攥住了心。

他们盯着天幕上艾雷吉亚的废墟,只记得魔物的凶残和岛屿的毁灭,哪里还顾得上分辨“被控制”和“主动为之”的区别——在绝对的恐惧面前,很多人早就把是非对错抛到了脑后。

“没错,这种恐怖的威胁,必须交由海军处理。”萨卡斯基的弹幕像块冰冷的石头砸进混乱的评论区,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海军会尽快定位乌塔的位置,以绝后患。”

“你胡说!”路飞的弹幕几乎是瞬间弹出来的,后面跟着个怒目圆睁的表情,“那不是乌塔的错!是那个音乐魔王控制了她!香克斯他们已经把魔王封印了!你们不准动乌塔!谁要是敢动她,我就打飞谁!”

“草帽小子,你懂什么?”立刻就有弹幕反驳,“不管是不是被控制,她都能召唤出那种怪物!谁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出事?”

“就是!你要包庇她,我们可不答应!”

“你该不会把她藏在你船上了吧?赶紧把乌塔交出来!”

“天幕里都播了,就是她唱了乐谱才放出魔王的!她凭什么不负责?”

“海贼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长得好看也没用,都是祸害!”

一条条讨伐的弹幕像冰雹一样砸下来,路飞那条护着乌塔的弹幕眨眼就被淹没了。

他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恶语,急得直跺脚,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嘴笨,说不过那些。

“我……其实也隐约猜到了……”音乐王国遗址上,乌塔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她原本还攥着路飞胳膊的手垂了下去,脸色白得跟旁边的碎瓷片似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们说的对……我应该为艾雷吉亚的人谢罪……”

天幕上那些讨伐的弹幕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每一条都在说“是你毁了一切,你该死!”,她晃了晃,眼看就要往旁边倒去。

“乌塔!”路飞眼疾手快,一把伸过胳膊揽住她的腰,把她稳稳扶住。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轻得像片叶子,浑身都在发抖,心里更急了。

“路飞……”

乌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把脸埋在路飞的肩膀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那么多人都死了……都是因为我……我不该好奇去唱那本乐谱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双总是亮闪闪的眼睛里,这会儿一点光彩都没了,像蒙了层厚厚的灰。

“乌塔,别这么想。”玛琪诺赶紧走过来,握住乌塔冰凉的手,她的手心暖暖的,轻轻摩挲着乌塔的手背,“你是被魔王控制了呀,你又不是故意的。香克斯他们都没怪你,我们也不会怪你的,你要振作起来。”

乌塔的眼珠动了动,看向玛琪诺,可很快又垂了下去。她摇摇头,泪水把路飞的衣服浸湿了一小块:“可是……是我找到的乐谱,是我唱的歌……这都是真的……”

“够了,乌塔!”路飞忽然提高了声音,他扶着乌塔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特别亮,带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我才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在我眼里,你就是乌塔——是那个跟我抢肉吃、唱歌比我好听的朋友!你没做错事,就不用谢罪!”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些,带着种笨拙却坚定的认真,“要是有人非要把错安在你身上,我就打飞他!赌上我的性命,我也会保护你!所以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啊!”

玛琪诺站在旁边,看着路飞梗着脖子、一脸认真的样子,惊讶地张大了嘴。

她印象里的路飞,还是那个憨憨傻傻的弟弟。

可现在,他挡在乌塔面前的背影,居然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男子气概。她心里一动,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就在这时,她手心里的乌塔手指轻轻动了动。玛琪诺赶紧低头:“乌塔酱?你是不是好点了?”

乌塔的脸颊红扑扑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把脸往路飞怀里埋了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羞恼,又有点藏不住的甜:“笨蛋路飞……说什么傻话呢……我才不需要你豁出性命保护……明明以前你从来都赢不过我……”

路飞愣了愣,随即咧开嘴笑了:“那是我让着你!现在我肯定能赢!”

“才没有!”乌塔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眼里终于重新有了点光。

玛琪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风从废墟上吹过,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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