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幕对未来草帽团的全团曝光,罗宾和布鲁克等人也不得不展开了各自的行动。
【天幕中,乌塔成功的举办了盛大音乐会,无数的人从四海各地、甚至偏远岛屿汇聚到了艾雷吉亚。
这座曾经在战火中完全毁灭、只剩下断壁残垣的音乐之岛,此刻竟奇迹般地焕发新生——坍塌的建筑重归完整,焦黑的土地铺满了柔软的青草,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腻的花香与音符的律动,俨然一片被音乐魔法笼罩的欢乐天堂。
街道两旁的食摊上,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堆成了小山,裹着焦糖的水果塔散发着诱人香气,冰镇的果汁从巨型酒桶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汇成晶莹的溪流;旋转木马的彩灯映亮了半边天,过山车如银龙般穿梭在云层间,就连孩子们最爱的棉花糖,都大得能罩住整个人——这里的各种美食取之不竭,游乐设施应有尽有,仿佛有人挥动了魔法棒,将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倾注在了这座岛屿。
就算是演唱会的主场尚未拉开帷幕,现场的人们也早已沉浸在这沸腾的预热氛围之中。
孩子们追着彩色气球奔跑,笑声清脆如银铃;大人们举着酒杯相互碰击,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甚至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者,也跟着街头艺人的鼓点轻轻摇晃起脑袋。
当然,不仅现场的人能亲历这份狂欢,乌塔早已通过遍布岛屿的电话虫搭建起直播网络,镜头扫过每一个欢乐的角落,将艾雷吉亚的盛况传向东海、西海、南海、北海,乃至伟大航路的每一个角落,让整个世界无数地方的人们都能透过屏幕,关注到这里的音乐会。
一切准备就绪。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海平面,聚光灯骤然从夜空坠落,洒落在巨大的露天演唱会现场。
中央搭建的舞台宛如用月光与星光砌成的梦幻之堡,四周环绕着会随旋律变色的霓虹灯管,每一次闪烁都迸发出绚烂的烟花特效,将夜空染成打翻了的调色盘。
当乌塔身着缀满星辰碎片的华美服饰,踩着由音符凝聚而成的阶梯,如月光仙子般降临在舞台中央时,刹那间,全场所有的灯光、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呼吸都聚焦于她。
歌迷们压抑已久的欢呼声仿若积蓄了千年的汹涌浪潮,从会场的各个角落爆发,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整个艾雷吉亚,连远处的海浪都仿佛被这声浪惊动,跟着拍打着礁石应和。
乌塔轻启朱唇,没有多余的话语,第一串音符便从她喉间流淌而出。那歌声恰似挣脱了束缚的灵动精灵,穿透喧嚣,穿越每一个人的心间,在耳膜上跳舞,在灵魂里扎根。
她的嗓音空灵而富有磁性,高音时如云雀挣脱樊笼,舒展翅膀直冲云霄,尖锐却不刺耳,仿佛能穿透夜空的宁静,将星辰都震得微微发颤;低音时则似深邃海洋中的暖流,裹挟着细碎的月光缓缓流淌,温柔地包裹着听众的心灵,抚平所有的褶皱与伤痕。
伴随着旋律的起伏,她开始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身姿轻盈得如同春风中摇曳的柳枝,踮脚时像踩在云朵上,旋转时裙摆绽放如绽放的昙花,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恰到好处的优雅与暗藏的力量,仿佛是在用肢体语言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关于音乐,关于自由,关于一个无人知晓的梦。
她的服饰随着舞步旋转、飘动,上面镶嵌的亮片反射着舞台的光芒,闪烁出彩虹般的迷人色泽,与空中炸开的烟花、远处旋转木马的彩灯交相辉映,宛如整条银河被剪断了绳索,坠落人间,铺在了她的裙裾之上。
歌迷们早已完全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视听盛宴之中。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痴迷,瞳孔里映着舞台上那个发光的身影,脸上洋溢着如痴如醉的神情,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连呼吸都跟着旋律的节奏起伏。
随着乌塔的歌声节奏加快,人们纷纷挥舞起手中的荧光棒,那点点荧光从台下蔓延开,汇聚成一片波涛汹涌的璀璨海洋,与舞台上的光彩相互呼应,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光与影的对话;更有人情难自禁地站起身来,扔掉了手中的酒杯与零食,跟着音乐的节拍扭动身体,晃动手臂,仿佛置身于一个只有音乐与欢乐的奇妙世界,所有的身份、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乌塔唱到动情之处,歌声里揉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一些歌迷的眼中也跟着泛起了泪花。
他们或许是想起了被海贼夺走的家人,或许是念及被贵族践踏的尊严,又或许只是单纯被这份纯粹的音乐打动——那是一种无关身份、无关经历的灵魂共鸣,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握住了他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每一次乌塔的目光扫过台下,与某个歌迷的眼神短暂交汇时,都会引发一阵更剧烈的尖叫与欢呼。
歌迷们用尽全身力气呼喊着乌塔的名字,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份毫无保留的热爱与支持,硬生生刻进乌塔的记忆里。
整个演唱会现场宛如一个充满魔力的能量场,乌塔用她的歌舞释放出无尽的魅力,像太阳般散发着光与热;而歌迷们则用他们的热情回应,如行星般围绕着这份光芒旋转,共同谱写出一曲震撼人心的生命华章。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海风停止了吹拂,海浪停止了咆哮,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音乐与激情的狂欢之中,不愿醒来,也不想醒来。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乌塔微微鞠躬,台下瞬间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的欢呼声。宛若千万匹骏马奔腾而过的欢呼中,无数由音符幻化而成的蝴蝶、飞鸟、星辰从舞台上跃出,在夜空中灵动飞舞,将这场盛宴推向新的高潮。】
“这是什么神仙地方啊!我愿意一辈子住在这里!”
“妈妈快看!那里的棉花糖比房子还大!我想去!”
“乌塔小姐的歌声是天使吻过吗?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每天都能听到这样的歌,就算是幻境我也认了!”
“虽然我知道这可能是由幻境打造的,是虚假的泡沫,但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望着天幕,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了光彩,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那里有吃不完的美食,有玩不尽的乐园,还能够聆听乌塔小姐如此美妙又激情的歌声。这不就是我这辈子梦寐以求的理想天国吗?乌塔小姐,请您指引我的灵魂前往这样的天国吧!”
当天幕彻底展现音乐会场的鼎盛时,越来越多的人被这份虚幻的美好击中,有人忍不住留下了感动的眼泪,双手合十,俨然成了将乌塔当作救世主的虔诚信徒。
“求带!我不想再在矿场里挖石头了!”
“贵族老爷又在强征粮食了,我们村子已经饿死了一半的人。乌塔女神救救我们吧!”
“在幻境里至少不会饿肚子,现实里连野菜都挖不到了。”
“我愿意交出所有财产,只求进入这个音乐岛!”
“是啊,是啊!”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也附和起来,她怀里的孩子正睁大眼睛盯着天幕上的棉花糖,口水浸湿了衣襟,“没有战争,没有海贼烧杀抢掠,没有贵族们的苛捐杂税,完全不用为下一顿饭在哪里发愁。甚至连疾病和伤痛都不存在……这不就是书上写的天堂没错吧!”
“我爷爷要是能去那里,就不会病死了。”
“上周海贼洗劫了我们村子,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乌塔小姐带我走吧!”
“这里的人都在笑,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真正的笑容了!”
“管它是不是幻境!至少那里没有痛苦啊!”
“如果能够和家人一起进入这样的理想天堂,那么所谓的现实世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一个被腐朽贵族剥削得家破人亡的年轻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的父母在上个月因为交不起赋税,被活活打死在贵族的庄园里,此刻他望着天幕上人们的笑脸,眼中充满了无比的期望,“至少在那里,没有那些该死的贵族。”
“我也想起了我可怜的妹妹,她去年饿死了。”
“只要能和家人一起幸福的生活,活在梦里又何妨?”
“乌塔小姐快用歌声把我们都带走吧!”
“这个世界太糟糕了,我一点也不想待了!”
“没有任何的生老病死,不需要再被病痛折磨,每天只需要唱歌、跳舞、享受欢乐……”躺在贫民窟破床上的绝症病患气若游丝,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近乎疯狂的祈告,“伟大的乌塔女神啊!请您来拯救迷途的我吧,哪怕只是活在梦里,我也心甘情愿!”
“癌症晚期的我,真的很想去那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我受够了每天被病痛折磨的日子,让我进入幻境吧。”
“乌塔的歌声比止痛药管用多了。”
“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想感受一次真正的快乐!”
……
突然之间,世界各地的弹幕一改之前的讨论与质疑,无数条想要被乌塔“接引”进入天堂的留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天幕:
“加入乌塔的乐园!逃离这该死的现实!”
“我愿意成为乌塔大人的信徒,求收留!”
“谁还在乎真假啊!能吃饱穿暖有歌听就够了!”
“让世界政府和天龙人都见鬼去吧!我们要乌塔的理想国!”
“哪怕明天就破灭,我也想体验一次那样的快乐!”
“乌塔女神万岁!请拯救我们!”
人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倾诉着对现实的绝望和对幻境的向往,完全没有人去思考——一旦乌塔消失,这个建立在歌声之上的理想国,会不会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灭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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