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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宇的命令一下,整个北镇抚司如同精密的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赵小四带着一队缇骑,直奔户部衙门。
户部官员起初还想以“账目繁杂,需时日整理”为由搪塞,但赵小四直接亮出骆指挥使的手令和恒宇“一查到底”的死命令,态度强硬。
加上恒宇如今“锦衣卫新星”、“首辅弃子(疑似仍有后台)”的双重身份带来的威慑力,户部官员最终只能黑着脸打开库房,任由锦衣卫将一箱箱积满灰尘的账册抬走。
钱老五那边则遇到了些软钉子。兵部职方司和武选司的官员个个都是老油条,说话滴水不漏,递上来的公文卷宗都是精心筛选过的表面文章,关键信息含糊其辞。
钱老五按照恒宇事先的指点,不纠缠于具体问话,只要求将涉及辽东、李永芳及其麾下所有将官的所有档案,无论大小,全部封存带回。
孙老六的行动最为隐秘,他手下几个机灵的力士扮作商人、脚夫,混迹于城南的辽东货栈和茶楼酒肆,竖起耳朵捕捉着每一丝流言蜚语。
恒宇自己则坐镇公廨,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宗几乎将他淹没。新获得的SR级技能【刑侦推理(高级)】和SSR技能【火眼金睛(中级)】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行的计算机,飞速处理着信息。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文字,火眼金睛能瞬间捕捉到不协调之处:
【天启元年三月,拨付辽东饷银三十万两。批红:首辅恒嵩。经手:户部山西清吏司主事王显。发放记录:缺失。】
【天启元年五月,调运辽东火铳五百支,火药三千斤。批红:兵部尚书李汝华。接收文书印章模糊,疑似伪造。】
【李永芳天启元年考功评语:“忠勇勤勉,然性稍躁。”批注人:兵部武选司郎中高第。高第与李永芳有同乡之谊,评语与三年前“沉稳干练”评价截然相反。】
一条条看似无关的信息被提取、串联、分析。
“王显...”恒宇手指敲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一闪。正是王千户的那位妻弟!
“来人!”恒宇沉声道,“请户部山西清吏司主事王显过来‘协助调查’!”
不到半个时辰,王显就被“请”到了北镇抚司。他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官员,一进这诏狱般的地方,腿肚子就开始打颤,额头上冷汗直冒。
恒宇没跟他废话,直接将那份缺失发放记录的账册拍在他面前:“王主事,天启元年三月,那三十万两饷银,发往何处了?”
“发...自然是发往辽东了...”王显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恒宇。
【王显,恐惧指数85%,心虚指数90%。正在编造谎言。】
“发往辽东?”恒宇冷笑,拿起另一份卷宗,“这是辽东都司同年同月的接收回执存根,上面清楚写着,只收到饷银二十五万两。那五万两,莫非是路上被大风刮跑了?”
王显脸色瞬间惨白:“这...下官不知...或许是...是路途损耗...”
“放屁!”恒宇猛地一拍桌子,“朝廷饷银皆有兵丁押运,层层交接,何来五万两巨款损耗?!说!这五万两进了谁的腰包?!”
【王显心理防线崩溃边缘!】
“是...是...”王显浑身发抖,几乎瘫软在地。
“是不是你的好姐夫,王千户,暗示你做的?”
恒宇逼近一步,声音冰冷,“克扣军饷,中饱私囊,以致前线将士饥寒交迫,军心涣散!王主事,这罪名,够不够诛你九族?!”
“不!不关姐夫的事!”
王显彻底崩溃,嚎啕大哭,“是...是高郎中!是兵部武选司的高第高郎中!他...他暗示下官做的!
说...说上头有人打点好了,辽东天高皇帝远,没人会细查!那五万两,他拿了大头,只分了下官五千两...”
高第!兵部武选司郎中!正是那个篡改李永芳考功评语的人!
【叮!突破关键人证,揭露军饷贪腐案,天运点 500!国运牵连度微弱提升!当前天运点:2820点!】
恒宇心中怒火升腾!果然是硕鼠作祟!克扣军饷,排挤将领,这帮蛀虫在后方纸醉金迷,却让前线将士用血肉之躯抵挡敌人的刀剑!
就在这时,孙老六也匆匆赶回,带回了一个从辽东商队那里听来的关键消息:
“大人!打听清楚了!
抚顺陷落前数月,李永芳曾多次上书兵部,请求补充饷银和火器,特别是急需一批新的火铳替换军中老旧的废铁!
但兵部一直以‘库藏不足’、‘需统筹调配’为由拖延!”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京城黑市上,却有一批崭新的辽东制式火铳在暗中流通,要价极高!”
线索彻底连上了!
克扣军饷,拖延军械,甚至可能倒卖军火!高第这伙人,不仅贪墨,简直是在资敌!
恒宇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
“钱老五!带齐人马,随我去兵部衙門!”
“赵小四!看紧王显,录好口供,画押!”
“孙老六!继续挖,我要知道高第上面还有谁!”
他抓起桌上的乌兹钢绣春刀,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飞鱼服的下摆在身后扬起凌厉的弧度。
兵部衙门,他今天就要去闯一闯这龙潭虎穴,看看里面还藏着多少吃里扒外的硕鼠!
一场席卷朝堂的风暴,终于要从一个小小的兵部郎中身上,正式拉开序幕!
而此刻,首辅府书房内。
恒嵩正在批阅公文,老管家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禀报了北镇抚司的动静。
首辅大人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点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污渍。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这小子...捅马蜂窝倒是快得很。”
语气似是无奈,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快意?
“去,给骆思恭递个话。”恒嵩淡淡吩咐,“就说,陛下要的是辽东之败的真相。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无需顾忌。”
老管家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恒嵩重新拿起笔,看着那团墨迹,若有所思。
“高第...好像是那边的人吧?”
“也好...正好借这把刀,清一清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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