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竹筒电报术正新鲜,机械兵那边就换了招数。派来的奸细传信,用的是白纸一张,跟钱多多的空账本似的,对着太阳照也啥没有,气得二柱直骂娘。
“这是耍咱玩呢!”二柱举着白纸往地上摔,“跟赵铁柱开的玩笑似的,一点正经没有!”
赵铁柱背着药箱路过,捡起纸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皱得跟核桃:“有股酸味,跟我药坊里发酵坏的醋似的,怪得很。”
苏九儿正用鱼刺拼密码,闻言抬头:“醋?说不定跟显形有关,跟用石灰试砒霜似的,得找对引子。”
赵铁柱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家跑。他家后院埋着几坛老醋,是去年酿的,酸得能掉牙,本来想做醋蛋,结果忘了,跟钱多多藏私房钱似的,埋得严实。
他抱来一坛,泥封一敲,酸气“嗡”地散开,跟捅了酸浆池,熏得二柱直捂鼻子:“你这是要腌咸菜?跟想把咱都酸死似的!”
“试试就知道!”赵铁柱找了只白瓷碗,倒出半碗醋,又兑了点井水,搅得跟稀粥。他把白纸往醋里一浸,跟涮菜似的,瞬间,纸上竟冒出些淡褐色的字,跟雨后长霉似的。
“显形了!”众人惊得直咋舌,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写着“三日后攻地宫西入口”,跟机械兵的笔迹一个德性。
“娘的,这招阴的!”李二狗攥着竹管就想吹警报,被苏九儿按住,“先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跟钱多多查账似的,得翻仔细。”
赵铁柱又找了几张奸细截获的白纸,一一往醋浆里浸。每张纸显出的字都不一样,有的是调兵时间,有的是武器数量,跟摊开的账本似的,看得人心里发紧。
“这醋成宝贝了!”钱多多扒着醋坛直瞅,“比雇人审奸细省银子,跟捡了个聚宝盆似的,划算!”
二柱不信邪,抢过醋坛往自己写的白纸上倒,结果字没显出来,纸倒烂成了泥,气得他直跺脚:“凭啥他的能显,我的不能?跟赵铁柱的偏心眼似的!”
“得用发酵透的老醋,”赵铁柱指着坛底,“我这醋埋了一年,酸劲够足,跟二柱的倔脾气似的,能钻空子。新醋就不行,跟没长开的毛头小子。”
老秀才拄着拐杖来看热闹,摸着显形的纸点头:“这是墨家的密写术!”他翻出本线装书,“《墨子》里说‘以醋浆浸帛,字隐而形藏,遇酸则显’,就是这道理!”
“老先生是说,这醋比我的鱼刺密码还古早?”苏九儿眼睛亮了,往醋坛里瞅,“那这法子能传几百年?跟老秀才的胡子似的,够年头!”
试了几日,赵铁柱摸出了门道。用淘米水写的字,醋浸了显褐色;用胆汁写的,显绿色,跟周木匠的颜料似的,各有各的色。他还发现,醋越陈,显形越快,跟老酿的酒似的,后劲足。
有天截获张重要的密信,浸了醋也不显字,跟块顽石。赵铁柱急得直搓手,把药坊的酸浆、梅汁都试了,还是啥没有,跟钱多多算错的账似的,死活对不上。
“莫不是醋不对?”二柱蹲在醋坛旁,突然指着坛底,“这玩意儿底下咋有花纹?跟苏九儿拓的玉玺纹路似的!”
众人这才注意,装老醋的坛子,是个粗陶的,底上刻着圈螺旋纹,模模糊糊的,被醋泡得发亮,跟蜣螂壳上的纹路一个样。
“换这坛醋试试!”苏九儿一拍大腿。赵铁柱赶紧倒出新醋,用坛底的陈醋调了浆,把密信往里一浸,“唰”地一下,字全显出来了,黑得跟墨,还带着股玉石味。
“邪门了!”周木匠翻过高脚凳看坛底,“这纹路是玉玺拓印!难怪这么灵,跟沾了仙气似的,专克机械兵的鬼把戏!”
密信上的内容吓了众人一跳,说要在地宫的水源里投毒,跟上次往沟里投砒霜似的阴毒。多亏了这坛醋,跟提前报了信,不然村里的井水怕是要遭殃,跟赵铁柱说的痢疾似的,得倒一片。
“这醋坛是宝贝!”钱多多抱着坛子直哆嗦,“比我的账本还重要,得供起来,跟供财神似的!”
赵铁柱却在琢磨改进。他把醋浆煮了煮,兑上点地宫里的水,显形更快,字也更清楚,跟被擦亮的铜镜似的。他还做了个醋壶,随身带着,见着白纸就滴两滴,跟李二狗的竹管似的,成了标配。
有回二柱闹着玩,用这醋浆在自己胳膊上写字,想吓唬人。结果字显出来就消不掉,跟刺了青似的,气得他追着赵铁柱打,跟被耍了的猴子似的。
“这叫自作自受!”赵铁柱边跑边笑,“跟钱多多算错账似的,得自己担着!”
机械兵也学乖了,不再用白纸传信,改用布帛、树皮,跟捉迷藏似的。可赵铁柱总有办法,布帛用热醋蒸,树皮用醋水泡,照样显形,跟专治各种不服的药似的。
老秀才说,这是墨家的“秘传三法”之一,专门用来传递军情,跟《孙子兵法》里的计谋似的,透着股子智慧。如今被他们用醋坛给破解了,跟捡到了古人的便宜。
这天,赵铁柱清洗醋坛时,发现底部的玉玺纹路里,还刻着小字,得用萤火灯照才能看见,写的是“地宫水源通西井”,跟幅迷你地图似的。
“这是说,地宫里的水,跟村里的西井连着?”苏九儿眼睛发亮,“机械兵要投毒,得从西井下手!”
众人赶紧往西井跑,果然在井边发现了几个可疑的陶罐,里面装着黑糊糊的东西,跟赵铁柱药箱里的毒药一个味。李二狗吹起竹筒电报,喊来人手,把陶罐全掀了,跟掀了机械兵的老底。
“这醋坛立了大功!”钱多多对着坛子作揖,“比我的算盘还灵,跟能未卜先知似的!”
赵铁柱把醋坛小心收好,藏在药坊的地窖里,跟藏钱多多的银子似的。他说这坛醋得省着用,说不定还藏着更多秘密,跟地宫里的宝藏似的,等着慢慢挖。
二柱胳膊上的字消了后,见人就说醋的厉害,跟说书似的:“那玩意儿,酸掉牙不说,还能当照妖镜,啥猫腻都瞒不过,跟李二狗的眼睛似的!”
夕阳下,赵铁柱的药坊飘着淡淡的醋香,混着草药味,跟种特别的味道。谁也没想到,一坛快被遗忘的老醋,竟成了破解机密的关键,跟那些不起眼的蜣螂、蜘蛛似的,藏着大本事。
而醋坛底的玉玺纹路,像个没说透的谜,让人琢磨不透——是古人早料到会有这一天,特意留下的线索?还是这醋,本就跟玉玺有着说不清的渊源?
这疑问,跟坛里的老醋似的,越酿越浓,等着众人去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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