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能不能先从我的腿上下来?”
同丰神人叹了口气,花魁凭借着萝莉的体型,紧紧挨在他双腿上。
“店员,来一份舒芙蕾,要最贵的那种!”
看见店员脸上抱有“善意”的笑容,同丰神人总感觉自己被当成了诱拐萝莉的变态了。
【从赌局中赢来的生活费几乎要花光了……】
照花魁那么吃下去,按中央高水平的物价,就是几百个同丰神人都负担不起。
“花魁小姐,甜品吃多了会变胖的。”
“没关系,妾身又不是人类,【九尾狐】一族永远都吃不胖。”
“何况,妾身已经许下了愿望。”
“什么愿望?”
同丰神人看着腿上的花魁,她忽然扯住了自己的衣肩,九条毛茸茸的尾巴糊在他的脸上。
“花魁小姐?”
一双冒着爱心的眸子死死盯着同丰神人!
“那个,花魁小姐,我想我们两个之间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小哥啊,妾身可是忍耐了好久呢。”
花魁双手环住了同丰神人的脖子,两人之间的视线对撞,好像能摩擦出爱情的火花一样。
同丰神人叹了口气,既然他之前做出了承诺,那么作为男人,他应该去履行自己的义务。
【不能屈服生物的本能,凡事都必须冷静思考。】
【同丰神人,赶快沉入思考的海洋中,不然只能戴着“萝莉控”的帽子,生活一辈子了。】
虽然想法有点幼稚,但同丰神人弹了一下小狐狸的额头。
“这样就犯规了,花魁小姐。”
花魁吃疼一声,她捂着额头,看向已经坐到对桌旁的同丰神人。
“花魁小姐,您现在的模样,才像是一个喜欢占便宜又吃瘪的幼女形象。”
“小哥你......唉,算了,妾身也不和你计较。”花魁甩了甩衣袖,一双木屐小脚前后晃动着。
“不过你都答应妾身了,要给妾身一个家的。”
“为了你的这个承诺,妾身可是把灰色产业都关停了。”
“供货的人还因为这个和妾身差点打起来了。”
【抱怨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呢。】
同丰神人要来了一杯冰水,秋日的光线照射进来,正好将温暖铺在桌面上。
“没受伤吧?”
“怎么可能会受伤,好歹也活了很久,不至于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都打不过。”
“不,我是说对方有没有受伤。”
“毕竟花魁小姐学的都是会把人轰上天的魔法,到时候引来执法队可不好敷衍过去。”同丰神人平静的回道,颇有想要捉弄她的心思。
“少给妾身来这一套,那个笨蛋大小姐会中招,不代表我就会跳起来,狠狠敲你的头。”
花魁说着,将属于同丰神人的舒芙蕾抢了过去。
“这个就当作是小哥的歉礼。”她身后的尾巴晃了晃,向同丰神人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本来就是点给你的,我是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的嘛。”
小狐狸微微一愣,随及目光落在一旁的面包交叠形成的“塔”,嘴角略微扬起弧度。
“小哥,要不要和妾身玩一个游戏?”
“以前妾身很想当巫女,但面对前来许愿的族人,妾身怎么也无法凝聚出愿望。”
“这时母亲就会提醒我,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一些小游戏上,也许就能提高自己的专注度。”
接着,花魁像变着戏法一般,尾巴将一些零散的积木垒成高塔。
“尝试在其中抽掉几块,谁先倒下就算谁输。”
尾巴指着舒芙蕾,花魁说道:“奖励就是这最后一份舒芙蕾。”
【我不是都说了自己不喜欢吃甜食吗?】
【就当是补偿花魁小姐好了,一声不吭的离开确实没顾及到她的感受。】
同丰神人缓缓抽出一块积木,叠高高游戏他不是很擅长,但对于眼前这只连桌子都只能勉强够到的小狐狸,自己还是有必胜的把握。
可一涉及到分输赢的游戏,花魁就收起了原本玩闹的模样。
尾巴掐住中间的积木,跟随着花魁视线的移动,积木被完美的抽出了。
【虽然看不出什么水平,但花魁小姐的平衡感出乎意料的好呢。】
不过,同丰神人可不觉得自己会输。
一来一回,高塔已然摇摇欲坠,似乎只要轻轻吹一口气,它就会倒塌。
轮到了花魁,可她却没在把注意力放在游戏上了。
“小哥,你觉得现在中央怎么样?”她冷不丁的问道。
“还不错,如果能着手处理外围的问题,似乎能变得更好。”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中央有中央的治理方法,外围有另外一套办法。”
花魁伸出食指,轻而易举的挪开了一块积木。
刚才还呈现出崩塌之势的高塔,在花魁的指引下,竟变得纹丝不动。
“祛除病灶就能根治,中央并非不懂这个道理。”
“可久而久之,中央的运行离不开外围,外围也亦是如此。”
“各自都有自己的处理方法,少了谁都不行,各司其职,却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目前就是那么奇怪的关系。”
同丰神人尝试着抽出积木,可就在触碰到积木的瞬间,高塔散架了。
【完完全全的输了呢。】
“没想到花魁小姐玩游戏也很厉害。”同丰神人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可手似乎握着一团暖和的东西。
【花魁小姐?】
花魁握住了他的手,身边浮现出绯红愿力,温和的抚起同丰神人额前的短发。
他看见了,花魁小姐眼角的泪水。
“有些人会专门处理一些麻烦的事情,小哥,妾身希望你不用想那么多,神经不必绷的那么紧。”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享受暑假。”
同丰神人没有立刻缩回手,他清楚花魁在说些什么。
【何况,要是现在就缩回手,那不就成了莱月昂口中,不解风情的笨蛋了嘛。】
“好了,我不掺乎就是了。”
周围锐利的视线刺得同丰神人不怎么舒服,只见他淡淡一笑,又要了几个舒芙蕾。
店员递过来的舒芙蕾烤焦了,她似乎是故意不给他好脸色的。
【烤焦的舒芙蕾也不是不能吃。】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同丰神人将舒芙蕾打包提在手里,问道。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从指缝中溜走了。
“对了,外围的通缉令妾身已经帮你撤掉了。”
“但由于是妾身亲自上门拜访的原因,消息没来记得传递,还是会有一些不长眼的混蛋来找麻烦。”
“外围就没有类似通讯水晶之类的手段吗?”同丰神人不自觉的看向身后,有几道冰冷的视线宛如小刀一般,在墙壁刮擦出声音。
“没有,外围穷得很,虽然有霍比特商会的援助,可实际效果无异于杯水车薪。”
花魁说着,绯红愿力若隐若现,“就像现在跟在小哥身后的亡命之徒,少说也有七八个。”
“中央有人在向外围施压,指名道姓要小哥的脑袋呢。”
【这都什么情况,花魁小姐竟然还笑得出来......】
同丰神人暗自凝聚出罡气长剑,对付至少是大剑师的敌人,只能想到最糟糕的情况了。
“怕什么,有妾身在,小哥不会有危险的。”
绯红愿力压缩着,在花魁的手中变成了御币。
随及,强大的愿力包裹着她,及其不合身的巫女服就直接套在了花魁的身上。
【就像是一个馒头被放进了蒸笼,只不过并没有蒸汽冒出来。】
“得了,在花魁小姐没搞定衣服之前,还是让我来解决麻烦吧。”
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同丰神人握住罡气长剑,剑王罡气席卷身前。
可奇怪的是,黑暗之中仅仅亮起了些许寒光,便彻底没了动静。
“看来雇佣他们的混蛋低估了小哥。”
花魁总算从宽大的巫女服里探出脑袋,九条尾巴撑起了她娇小的身体。
“哎呀呀,本来以为自己要刺杀的家伙只是大剑师境界,没想到临了却是剑王强者。”
其中一条尾巴拖出一具尸体。
同丰神人上前仔细观察,挥手散去了手中的罡气长剑。
没有右臂,左手仅有一点血肉和身体相连,心脏被整个挖去,显然死前是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炸弹狂人西海,就是小哥你之前遇到的那个。”
“外围的亡命之徒,背叛雇主只会这个下场。”
“妾身倒是好奇,小哥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让西海供出了玛丽夫人。”
“呃,这个嘛。”
同丰神人摸了摸后脑勺,他总不能把拷打过程直接说出来吧?
“小哥不想说也没关系,可妾身记得,黑玫瑰家族处理叛徒的方式好像不是挖心。”
“嗯,残忍的直接凿开,更像是某种魔物的爪痕。”
同丰神人站起身来,能从执法队的手中抢人,并且可以拥有随意处置犯人的权利。
而且魔物还能在中央地区自由行动,还要有杀自己的动机。
【烟哥汤姆森......】
【可一个存活了上百年的幽灵,他怎么可能把线索直接丢给我?】
【像是在扔不需要的垃圾一样。】
【这不合理......除非收益远远大于风险......】
PS:左手打字似乎还行,但是右手还是不太能动,一只手耷拉着另一只手,就像是塔吊一样,感觉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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