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现言小说 > 四姑娘变异了怎么破 > 第四百零八章 誓死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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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芝身影闪掠,暗刃不断斩击石台符文。

可符文一破,随即又自我修复,仿佛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暗中维持。

她冷声喝道:“这不是单纯的阵法,有人在供养它。”

话音未落,玄伽的身影彻底自殿顶现出。

他黑袍猎猎,眼眸幽冷,他的手掌翻转间,掌心浮现一道血色印记。

印记如活物般蠕动,血光与裂口的妖息交织,瞬间贯通石台。

“哈哈哈!”

玄伽的笑声森冷狰狞,声音回荡在石殿每个角落。

“懂的倒是不少,可你们以为我只是在破阵?不!我早已与古妖缔下血契,它苏醒一分,我便强大一分。它若完全出世,我便与它同体同生,世间无人能敌!”

谢知安剑锋一震,眼神狠戾。

“原来你要的不是妖,而是借妖自封为魔!”

霍思言心头一紧,血色印记在她眼中愈发清晰,那纹路与自己体内魂丝竟相呼应。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有些不稳:“不……他并非单靠古妖,他在借我的魂力为契!”

玄伽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正是!霍思言,你生而带有异魂之脉,是世间唯一能与古妖呼应的人,你越是拼命抵抗,越是把你的魂与它锁在一起!到最后,你我都将成为它的部分!”

沈芝闻言,神色骤然一寒,暗刃寒光一闪。

“痴人说梦!”

她身影化作疾电,直扑玄伽。

但血契之光骤然扩散,一股无形的力场轰然炸开,将沈芝硬生生震退。

她闷哼一声,踉跄数步,肩头鲜血渗出。

谢知安怒喝,剑光直取玄伽。

然而玄伽抬手,指尖血光如锁链般爆发,硬生生格住剑锋。

两股力量交击,整个石殿仿佛被撕裂成两半。

霍思言心口剧烈起伏,魂丝震荡到几近崩溃。

她的眼中燃起极冷的光,低声自语:“不……绝不能让他得逞!即便以我魂为引,我也要反锁这血契!”

血光锁链盘绕着剑锋,谢知安只觉肩臂生生被压碎般的剧痛,脚下青石寸寸崩裂,血气翻涌。

谢知安怒喝一声,强行提气,剑势骤然暴涨,硬生生逼退玄伽半步。

玄伽眼神一沉,嘴角却勾起一抹森冷笑意。

“不错,谢将军之剑果然凌厉,但你越强,古妖苏醒的越快,你们……终究是助我而非阻我。”

话音未落,石台中央的裂口骤然喷出滔天黑气,古妖的双肩完全挣脱,胸腔如山岳般挺出。

它仰天嘶吼,血色涟漪从眸中荡开,震得殿顶符文尽数崩碎。

沈芝迅疾出手,暗刃寒光直取玄伽咽喉。

但血契之印忽然爆出一圈红芒,硬生生将她逼退,胸口剧痛,鲜血自唇角溢出。

她冷声吐息,眸光却愈发冰寒。

“他与妖……已融为一体。”

霍思言此刻双眸泛红,魂丝在周身疯狂鼓荡。

她的声音低沉。

“若血契以我为引,那我便以我为锁,反噬此契!”

“不要!”

谢知安骤然大喝,眼神瞬间冰冷。

他猛然跨出,剑锋直斩玄伽,声如霜铁:“你若敢以命为祭,我先斩了他!”

玄伽哈哈大笑,衣袖一卷,血光滚滚。

“来啊!你杀我,他便彻底苏醒!你护她,她便自己燃尽!无论如何,你们皆无退路!”

空气骤然凝固,三方力量交织。

霍思言咬紧牙关,双手齐结,魂丝骤然汇聚成一道光轮,硬生生切入血契之印。

光轮旋转,锁链寸寸崩断,玄伽面色骤变,口中溢血,却仍大笑:“很好!就是这样!你越挣扎,越是把自己的魂,与他绑定!”

谢知安眼神冷厉,猛然欺身而上,剑势如狂风骤雨,逼得玄伽手中血印连连震颤。

沈芝同时疾掠,暗刃寒光交错,斩在妖爪关节,溅出腐血。

古妖暴怒嘶吼,整个石殿摇摇欲坠。

血契之光逐渐黯淡,霍思言的气息却急速下坠,脸色惨白,几近昏厥。

谢知安怒喝一声,硬生生撕开血链,将她揽入怀中。

他低声咬牙:“你若敢舍命,我便陪你同去,可若你要护我,我便护你到底!”

霍思言双眼湿润手指颤抖,却仍在强行操控魂丝,声音低哑:“不……今日若退一步,他必卷土重来,既然命运已逼至此,我便逆命,斩契!”

随着最后一声低喝,她指尖魂丝骤然炸裂,化作无数银光,疯狂冲击血契之印。

玄伽惨叫一声,血光骤然黯淡,印记龟裂。

古妖的嘶吼如雷,血眸瞬间暗沉。

整个石殿剧烈摇晃,符文寸寸崩毁。

沈芝大喝道:“封住它!趁现在!”

谢知安怒喝一声,剑光暴涨,直斩石台中央。

霍思言的魂丝最后一缕汇入剑锋,三股力量汇聚成一线,轰然斩下!

轰隆!

石台彻底崩裂,血契碎成无数光屑,古妖的身影被硬生生压回裂口,嘶吼声撕裂空气,却终究没能再踏出一步。

玄伽踉跄后退,黑袍破碎,眼神怨毒如蛇。

他盯着三人,嘶声怒吼:“你们……终有一日,会为今日所为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骤然化作无数黑影,瞬间消散无踪。

石殿陷入死寂,唯余三人立在废墟之中。

谢知安胸口起伏,霍思言已在怀中昏厥,沈芝握紧暗刃,眼神沉冷。

“又让他逃了,我们拼尽全力却仍旧无法伤到他真身吗?”

废墟之中,尘埃未散。

石殿的残墙像濒死之兽,时不时还发出轻微的震动,仿佛随时会彻底坍塌。

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夹杂血腥与残魂的味道,让人胸口压抑。

谢知安一手执剑,一手紧紧托着霍思言的肩。

她早已昏厥,面色惨白,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嘴角仍残留一丝血痕。

谢知安心中沉重,剑锋却未曾放松半分,他的目光冷如霜铁,死死锁着玄伽消散的方向。

“不过,这家伙跑得倒是快。”

沈芝擦拭掉唇角的血迹,声音低冷而克制。

她的肩头因先前硬撼血契之光而震伤,此刻血迹已浸透衣袖。

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依旧冷厉,似寒星般闪烁,也代表着她的坚韧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