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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风起玄京,术式风暴来了

玄京的早晨浓雾还未散尽,太阳已经冲破了浓雾,玄京已经辅满了阳光。在陈杰的卦摊前已经围了三层人。

陈先生,我家制卡坊的老匠头说您那净血术式能解血纹卡的暗伤!

陈算卦的,青岚宗的三长老托我带话,说要请您去宗里讲经!

七八个递名帖的、捧礼盒的、攥着残卡求指点的,挤得卦幡都歪了。

陈杰垂眸拨弄着算筹,指节在木案上敲出轻响。三天前他在镜阵里当众推演的术式,此刻正随着这些人的脚步,顺着玄京的青石板路,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疯长。

都收了。他突然开口,声线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人群霎时静了静,术式是给玄界的,不是换好处的。

有人不服气地嘟囔:可制卡师协会都派柳执事来了。

柳执事?陈杰抬眼,正看见街角那袭靛青官袍转过影壁。

他嘴角微勾,指尖在算筹堆里划了道弧,来了。

柳执事的官靴碾过晨露未干的砖缝,袖中玉牌还带着制卡协会密室的寒气。

三天前镜阵里的术式残图在他脑中翻涌,此刻见陈杰端坐在人堆里,倒像块沉在沸油里的冷玉。这年轻人比他想得更沉得住气。

陈先生。他绕过人群,将手中檀木匣轻轻放在案上,协会的意思,您该听听。

匣盖掀开的刹那,陈杰的睫毛颤了颤。

匣底铺着玄色锦缎,镇着块拇指大的净魂令,玉质里流转的灵光,是只有圣匠级制卡师才有的印记。

建立净魂制卡堂,由您主理。柳执事压低声音,但术式得入协会典籍。

陈杰的指腹摩挲过净魂令的纹路,耳中忽然响起三天前钟离的话:术式一旦外泄,便再难收束。他抬眼时目光如刃:我要协会彻查黑卡门血祭起源。

柳执事的瞳孔缩了缩。

制卡协会与黑卡门的暗战他早有耳闻,可当众挑破...他扫过周围竖起的耳朵,勉强笑道:此事需长老会商议。

那这令,我也不要。陈杰推回木匣,指尖点了点案上未干的术式抄本,反正三天后,这纸墨上的东西,会跟着商队到南荒,随信鸽去北漠。

柳执事的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明白,这个街头算卦的根本不是在谈条件。他是在给整个玄界递刀。

成交。他咬着牙盖上木匣,三日后,协会派专人来接您。

陈杰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算筹突然啪地散了一桌。

他弯腰去捡,袖中铜镜贴着心口发烫。那是三天前白冥砸摊时,他从碎砖里捡的。

镜面上还留着道裂痕,却正好映出巷口那道玄色身影。

偏院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发烫。

白冥倚着廊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面前的案几上摊着陈杰给的术式抄本,墨迹未干的逆纹二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血祭卡反噬宿主...她喃喃重复着镜阵里的话,想起昨夜血池传来的传讯。血尊者说要杀了陈杰,可她分明在术式里看见了父亲的笔记。

玄渊,玄渊...她抓起笔在纸上狂草,墨迹晕开成团血污。

父亲当年说血祭是为了净化玄界浊气,可现在这术式分明在说,血祭根本就是饮鸩止渴。

白使。院外传来守卫的低唤,陈先生让送的酸梅汤。

白冥盯着那碗浮着青杏的酸梅汤,突然笑了。

三天前她带人砸摊时,陈杰缩在桌下护着的草纸,原来是要做这个局。

她端起碗,指尖触到碗底的硬物。这是一块碎铜镜,背面刻着玄渊二字。

父亲...她对着碎镜轻声道,喉间像塞了团浸了血的棉花。

暮色漫进卦摊时,陈杰正用炭笔在残卡上勾勒新纹路。

钟离的身影突然从阴影里浮出来,灰布长袍沾着星点泥渍,像株突然从地缝里钻出来的老松。

你可知,黑卡门的血池养着七尊血影卫?他声音像砂纸擦过石磨,每尊影卫都能以血为媒,追踪百里内的血气。

陈杰的炭笔顿住。

他想起三天前巷口那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想起怀中铜镜里偶尔闪过的暗红纹路。原来不是错觉。

我知道。他将残卡推给钟离,卡面的纹路在暮色里泛着幽光,所以我在术式里加了道引血纹。

钟离浑浊的眼突然亮了。

他捏起残卡凑近,指节因激动微微发颤:这是...引血归源?

你把血祭的反噬,变成了追踪的饵?

陈杰点头。

他望着渐暗的天色,耳中传来糖炒栗子的叫卖声,混着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天干物燥。

风里的血腥气更浓了,浓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们来了。他轻声说。

钟离的手骤然收紧,残卡边缘刺进掌心。

他望着陈杰起身走向巷口,背影被夕阳拉得老长,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遗迹里扒卡壳的小娃娃。那时他缩在石缝里,眼睛却亮得像星子。

小心影卫的血符。他对着陈杰的背影喊,可回答他的只有穿巷而过的风。

月上柳梢时,陈杰蹲在卦摊后的老槐树上。

他望着墙根那道黑影,阴阳瞳在暗处泛起幽蓝。那人腰间悬着半块血玉,玉上的纹路正是血池特有的血影纹。

终于来了。他摸出怀中铜镜,镜面突然泛起红光。那是引血纹被触发的信号。

黑影掏出匕首,刀尖刚要挑开卦摊的布帘,脚腕突然被什么缠住。

什么东西?他低喝着去扯,却见地面爬满暗红纹路,像活过来的蛇。

陈杰从树上跃下,脚尖点在黑影腕间的血影印上:这是净血术式的副纹,专门给你们这种送上门的客人准备的。

黑影瞳孔骤缩,正要咬破舌尖喷血,陈杰的炭笔已经抵住他咽喉:别急着自毁,我还想知道...血尊者派你来,除了杀我,是不是还想让我看看,黑卡门到底有多深?

黑影的嘴角溢出黑血。

他望着陈杰眼中的幽蓝,突然笑了:你以为...引血纹能追踪到血池?他抬手扯下领口,露出心口狰狞的血符,我们...都是血池的眼睛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开始消融,像块被热水泡开的血豆腐。

陈杰后退半步,眼睁睁看着血符在空气中浮了一瞬。那上面的纹路,竟与白冥碎镜里的玄渊二字,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起。

夜风卷起卦摊的布帘,露出后面整墙的术式抄本。

陈杰望着空中渐散的血符,摸出怀里的碎镜。

镜中倒影里,偏院方向有盏灯突然亮了。这是白冥的房间。

他低头时,脚边的血渍里正渗出细小的红丝,顺着砖缝往东南方爬去。那是引血纹的追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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