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永长安顿时起身,大步往书房外走去。
来到卧房外,就听到玉莲哭闹的声音。
“夫君,我要去找夫君,你们别拦着我!”
永长安刚推开卧房的门,一个没穿鞋的身影猛地撞了上来,是玉莲。
玉莲一头撞在一个高大身影的胸膛上,抬起头,便瞧见永长安那双含笑的眉眼。
听着他胸膛传来坚实有力的心跳声,玉莲一下子便不闹了,双手抱住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永长安一把打横抱起她,来到床前,将她小心安放在床上。
刚想起身,便被她拽住了手。
她杏眸带着湿意,眼尾微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夫君,你又要走了吗?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永长安认真地打量着她,望着对他满脸依赖的玉莲,他不禁想到,才把她接回来时他还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她的依赖让他心生欢喜。
可后来永五的汇报让他渐渐理智回笼,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变化如此之大?
昨日玉莲还恨不得逃离他,今日便如此依赖他,竟是一刻也离不得他。
若是她身体没出问题,那便是她又想出什么逃跑的法子了,念此,永长安眸色加深。
不过,不管她如何,她都必须呆在他的身边,这点毋庸置疑。
永长安反握住玉莲的手,对外面候着的永五道:“去将上次那个医女叫来,让她给莲夫人把脉,开几副安神汤。”
很快,医女便入了府,她将手轻轻搭在玉莲纤细的手腕上,忽然,她眉头微蹙。
“咦?”
听到这声,永长安眉头拧起,立刻问道:“她的身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医女收回手,语重心长道:“莲夫人这是遇到什么忧心惊惧之事了?身子竟亏损的如此严重,如此下去,恐难以生育呀。”
“这病可会导致她性情大变?”永长安心下微沉,追问道。
医女边伏案写着药方,边道:“可能会,莲夫人脉象虚浮如絮,此乃惊厥伤魂之兆,性情大变属实正常,万不可再让她受到惊吓了。”
说完,她手上的药方也写完了,她将药方交给永长安,道:“只需按这上面的药材抓药,每日煎服,一日三次,饭后喝,喝上个十天半月便好了。”
永长安收下药方,命人给医女端上百金,送她出府。
他让下人将药方交给刘管家,命他派人抓药,自己则守在玉莲身边,一错不错看着她。
玉莲望着他的眼里满是依赖,再看见这份依赖,永长安心底竟升起一份歉疚。
他自然是享受玉莲对他的依赖的,但当这份依赖建立在伤害她的身体的基础上,他又感到矛盾。
既想玉莲永远这么依赖他下去,又想她的身体不受伤害。
他在心底轻叹一声,罢了,若是她能永远这么乖巧地不逃离他,他便不再逼迫她了。
一连三天的药汤喝下去,似乎真起了点作用,玉莲不再会在看不见他时大哭大闹。
但若是他晚回府,玉莲定会等到见到他才睡。
永长安的心渐渐放下心来,他想,或许,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这日春雨过后,青瓦上残存的雨水顺着瓦槽一点一滴流下,落在檐下的莲花大瓮中,荡开圈圈的涟漪。
永长安正在书房里处理事务,忽然见到窗边的莲花大瓮旁,玉莲正蹲在旁边,只在窗沿边,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
永长安心中清楚,定是又耐不住独处的寂寞,故而来找他的。
他轻笑一声,“莲儿,我看见你了。”
玉莲这才站起来,似乎不好意思地瞧着他,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夫君,莲儿一人在屋里无聊嘛,才来找你的。”
永长安低声笑道:“我自然知道,你若是不无聊,会来找我?”
他唤玉莲进来,“进来吧,外边凉。”
玉莲立刻欢欢喜喜地进了书房,进来后,她趴在永长安的书案边上,看着他提笔处理事务。
看着玉莲乖巧的模样,永长安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将蘸着墨的笔尖轻轻点在玉莲小巧的鼻头上。
顿时,玉莲娇嗔道:“夫君~你好坏!”
看着这一幕,永长安也没了什么处理事务的心思,他对玉莲招了招手。
“过来。”
玉莲立刻过来,笑嘻嘻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看见她鼻尖的乌黑墨迹,他轻轻为她擦拭,却没成想,墨水太浓,越擦越多。
玉莲的脸顿时狼藉得像一只小花猫,分外可爱。
霎时间,永长安起了旖旎心思。
“莲儿,可喜欢画画?”永长安揽着玉莲,轻声问道。
“夫君喜欢,莲儿便喜欢。”玉莲笑盈盈道。
永长安闻言,眸光微暗,他微哑着嗓音开口:“那莲儿,帮为夫完成一幅画可好?”
“好呀~”玉莲娇笑着回道。
下一瞬,玉莲的上身衣裳被永长安扯落,她抱着衣裳伏于案上,满头鸦青色长发也被拨至纤细的玉颈边,露出背上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
永长安提笔蘸墨,在那片雪白肌肤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笔、两笔。
随着他的笔尖轻滑过那雪白的娇背,很快一幅出水芙蓉图便跃然其上。
玉莲趴在冰冷的桌案上,感到背上痒酥酥的,像是有蚂蚁在爬。
她不断想回头,却听到永长安冰冷的声音。
“别动。”
玉莲只好一动不动,直到他画完。
永长安在这幅美人画上,落下自己的名字,他目光一扫,瞧见桌上的印章。
便拿起它,盖在玉莲的腰侧。
印章冰冷的玉石触感贴上温热的肌肤,带着重量感的下压,随着一声娇呼响起,一个清晰夺目的鲜红印记便在雪肤墨画上烙下
瞧着案上这副极尽淫靡的场景,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掌控感和占有欲,如同烈焰瞬间燎原,点燃了他体内每一寸灼热。
一枚带着温度的吻落在玉莲的肩胛骨,玉莲这才娇哼出声。
“夫君,好了没呀~”
哗啦——
桌上的书卷等东西统统被永长安挥至地上,他将玉莲翻了个身,令她平躺在桌上。
俯身,吻上那张檀口……
这日,玉莲在永长安的书房里,一直待到夜色降临,才被浑身瘫软的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