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钺多次求见桑宁却一直不成,府里下人一直称桑宁卧病在床,不见外客。
可他也打听到砚辞就在他们府里,一直未离开。
每每转身离开都会听到闲言碎语,说谢家嫡女欲退婚。
玄钺回到府邸,看到父亲下朝归家,扑通一声直直跪下。
“孩儿有事求父亲相助!”
“何事如此焦急,不能待我休息片刻?”
“孩儿想去谢家家塾,同谢家兄长们一道用功学习。”
“我看你是为了谢家女去的吧。”
“那又有何不可?我与桑宁有婚约在身,她本就是我未来新妇!”
“罢了罢了,此事我应你便是。”
“还有一事,孩儿想早些办了冠礼,好早些迎娶桑宁。”
“此事……”
“想来祖母定是欢喜的,父母!”
“倒也不必拿你祖母来压我,此事交与你母亲去办便是。”
“谢父亲!”
玄钺以为会先去谢家聊聊家塾的事情,没成想倒是冠礼先办了起来。
这件事情通知到谢家隐竹轩,桑宁喝茶的手顿了顿。
“姑娘,这下如何是好?”
“及笄时殿下送了礼,那份贺帖你去寻出来。”
“是。”
沈氏母妃谨奉书于谢府桑宁贤侄女妆前:
欣闻芳辰及笄,兰闺毓秀,淑质天成,诚为可喜。本宫素仰谢府忠烈家风,今见贤侄女初成,不胜欢忭。惜冗务缠身,未能亲临致贺,特命豚儿砚辞奉上赤金缠枝牡丹簪一铤,取“金枝耀彩,富贵长春”之意。愿簪绾云鬓,守礼持身;兰心若故,岁岁安荣。伏惟莞纳,幸勿见辞。
永旭宫沈氏手谕
儿砚辞谨代呈
“他倒是周全。”提笔,亲自写下贺帖,差人带上贺礼送往殷家。
桑宁谨奉书于玄钺兄长尊前:
闻兄长行弱冠之礼,松柏初茂,圭璧将成,不胜欣喜!忆往昔两家世谊,情同手足,今见兄长成人立世,实乃家族之幸、吾心之盼。
昔夫子云“君子有九思”,思视思明、听思聪,以至疑思问、忿思难,字字珠玑,道尽立身之本。今特镌于竹简,以为贺礼。愿兄长佩此箴言,如圭如璧,守正持中;亦盼他日鹏程万里,不负青云之志。
薄礼微忱,伏惟笑纳。顺颂时祺!
世妹桑宁顿首
看到贺帖,玄钺脸色很是难看。
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可送些别的更显亲近之物,更无需尊称兄长。
她的疏离,无处不在。
他很是不喜欢这样。
“哥儿,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奴家,待你娶了正房夫人便要抬奴家为妾室的。”
眼下还是要先娶桑宁为妻。“答应你的自是不会忘,只是如今桑宁还不愿与我成婚,还需好好哄哄。”
靠着他,娇声软语。“正房夫人,她若不愿意,要不让我来……”
“我的夫人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当的。”
将军府嫡长子正房夫人,哪是她一个下人能觊觎的。
“哥儿这么说可就是让奴家伤心了,那她不愿嫁与哥儿,奴家待哥儿可是真心实意的。”
“你自是真心,若不真心怕是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