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衣服。“不错,姨娘新制的衣裳我很满意。”
“柔儿很是喜欢,不如你……”
蒋姨娘来了。“妾身见过老爷。”
“你怎么来了?”
进了大堂,蒋姨娘直接挡在桑柔前面。“我听说我为姑娘新制的衣裳惹了祸事,这不特意来瞧瞧。”
父亲开口责怪。“你也是,怎么只为宁儿一人做衣裳,把柔儿落下了。”
“我为宁姐儿做衣裳,那是因为宁姐儿每月上旬都在府外布粥,寒风凛冽不曾抱怨。”看向桑宁。“不如从下个月开始,也叫柔姐儿跟着一块吧,反正我是心疼宁姐儿,准备下个月和他一块的。”
“柔儿还小,罢了吧。”
“还小,却知道在这和长姐争抢,看来还需好好管教才是。”握住他的手。“待会妾身见着夫人一定好好提醒。”
“不过是一身衣裳罢了,不必劳烦夫人了。”
“柔儿终归是被柳姨娘教坏了,留在母亲身边也只会让母亲劳累。”转身看向她。“来人,把柔儿的东西收拾收拾,搬到蒋姨娘的院子里住吧,劳烦蒋姨娘好好教导。”
“不可!”
“有何不可,这么多年都是在姨娘的手里长大的,如今不过是换一个罢了。”现在她就是要和父亲反着来。“再者,蒋姨娘是良妾,比柳姨娘好不知道多少。”
“你!”
搂住他的手,轻声安抚。“姑娘也是心疼夫人,柔姐儿不易教导,怕夫人劳心劳累罢了。”
“你就宠着她吧你。”
“可不得宠着呢嘛,我们的宁儿这般好。”她是真心护着桑宁的。
“你啊。”
“柔儿还小,衣着打扮无需太过华丽,改日再为她买一身便是。”
“罢了罢了,你先回去吧。”
“是。”
出了大堂,桑宁看向还在哭哭啼啼的桑柔。
“阿姊,柔儿是真的喜欢。”
“你觉得姨娘做的衣裳好看?可你并未看到过那身衣裳,不是吗?”
“可我就是……”
“来人,送柔儿回蒋姨娘院子。”提着裙摆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大堂里,蒋姨娘还搂着父亲的手。
“家主,我方才进来便看见柔姐儿拽着宁姐儿的裙摆可是喜欢?”
“那是自然,若非喜欢,她又怎会闹着要?”
“那就奇怪了,宁儿身上的衣裳并非我所制,这柔儿到底是要我做的衣裳,还是要宁儿的物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这些做下人的到底是怎么教的柔儿?难不成是有人存心和宁儿过不去?”
桑宁一脸失望的走向自己的府邸,在她看来啊,桑柔算是彻底被柳姨娘养废了。
苹儿带着人拉着两篮子的果子进来。“姑娘,粥棚里收到的果子又够酿酒了。”
“眼下并非丰收的节气,哪来的那么多果子?”
“姑娘,眼下收到的不过是些冬日里也有的果子,一户人家是不多,可这饲玄些寻得活计的难民们好些个都送了,也就多了。”
“你快去寻个缸子来,趁着日头好,把酒酿上。”
“是。”
叔母的娘家便是卖酒的大户,桑宁在襄州时偶有拜访,碰巧遇上了,叔母瞧她有兴致就寻了位老媪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