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都市小说 > 年代:我靠道法被国家征用了 > 第八十三章 再次被捕的赵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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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兆国手里的枪,跟长在他胳膊上似的。指节因为长时间扣着扳机,小臂上的肌肉绷得紧实,连呼吸带动的肩膀起伏都压到了最小,枪口稳稳对着赵启明的脸,。

赵启明的脸早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却还硬撑着扯嗓子:

“杜兆国,你知道我后面是谁吗?王秘书!京里大人物身边的王秘书!在奉城,以前我报他的名字,哪个门不让我进?你们这群莽夫,就不怕……”

他越说越没底气,因为杜兆国连眼都没眨一下。

方才还扯着脖子叫嚣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杜兆国连话都懒得跟他说,空着的左手抬起来,就做了个简单的动作:手腕往前一挥。

就一个字:上。

这一下,把赵启明最后一点虚张声势全砸没了。

手下人立刻动了,跟上了弦的钟表似的,没一点多余动作。

一个快步走到方桌前,先没碰图纸,从随身的黑包里掏出相机,对着桌面的样子,左拍、右拍、俯着拍,连图纸边角翘起来的弧度都没放过。

拍完了,才从兜里摸出白手套戴上,指尖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地把每张图纸夹起来,放进透明证物袋里,封上口,用马克笔在袋角编上号,动作慢却稳,透着股不容错的严肃。

另外两个没说话,一个往卧室走,一个奔卫生间。脚步放得轻,可效率快得很。

抽屉拉开时“咔啦”一声,推回去时却只剩“吱呀”一点响;衣柜门打开,衣服被翻得整齐,连掉在柜底的袜子都捡起来看了眼;墙根、地板缝,他们用指关节敲过去,“咚咚”的闷响里,听有没有空泛的回声。

套房里静得邪乎,只有翻衣服的“沙沙”声,镊子夹纸的“咔嗒”声,还有手指敲墙的“咚咚”声,衬得赵启明的心跳声跟打鼓似的,“咚咚”撞着胸口。

他撑不住了,后背一软,瘫在椅子上,屁股底下的真皮坐垫陷下去一块,跟他这会儿的底气似的,全塌了。

每一秒都跟在油锅里煎。

他不敢再看杜兆国,可那枪口的凉气像粘在脸上似的,怎么都甩不开。

他知道,那枪还对着他呢。

突然,卧室里传来一声轻响,“啵”的一下,跟指甲盖抠开木头缝似的。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死静里,跟炸了个雷似的。

赵启明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幅度不大,肩膀抖了抖,可杜兆国的眼尖,一下就瞅见了。

他终于把视线从赵启明脸上挪开,朝卧室方向瞥了一眼。没多久,那队员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手里托着块卸下来的床板,对着杜兆国比了个“有东西”的手势。

杜兆国没动,就用眼神示意他接着查。

又过了会儿,那队员走出来,手里拎着个深蓝色的旅行袋,沉甸甸的,提在手里往下坠。

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放,拉开拉链“哗啦”一声,一沓沓用牛皮纸捆着的钞票露了出来,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红色的票子堆得满当当,油墨味儿混着纸张的脆劲儿,飘得满屋子都是。

那是赵启明的后路啊。

是他藏在京城躲了半年,偷偷摸回奉城,翻盘的希望。

看见那袋钱,赵启明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跟糊了层白纸似的,惨白惨白。

他闭上眼睛,头往后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了滚,跟咽了口滚烫的铁似的,疼得慌。

完了。

啥都完了。

从破门到搜完,杜兆国没说过一个字。

他就跟个蹲在窝边的猎手似的,安安静静等着,等猎物的挣扎全没用了,等那点希望全成了泡影,才肯开口。

直到这会儿,他觉得差不多了。

缓缓把枪口往下压,没完全放下,还握在手里,保险没开,可那股子威慑劲儿还在。

他往前挪了半步,离赵启明近了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杜兆国的影子罩在赵启明身上,跟盖了块黑布似的。

然后,他终于说话了。

声音压得低,像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的,没什么火气,倒像跟街坊闲聊似的:“赵启明,我纳闷儿个事儿。”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把快陷进绝望里的赵启明拽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眼珠子僵了半天,才慢慢转过来,盯在杜兆国那张没表情的脸上。

杜兆国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别的,就剩纯粹的好奇。

跟看个解不开的谜似的,没气,没恨,就想知道答案。

“你在京城躲得好好的,为啥非要冒这么大险,跑回奉城来?”

他又问了一遍,一字一顿,清楚得很。

赵启明的眼球转了转,聚焦在杜兆国脸上。

突然,喉咙里传来一阵“嗬嗬”的声儿,跟破风箱似的,接着就笑了干涩的,哑的,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笑。

“呵……呵呵……”

他靠在椅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惨白的脸上居然泛出点诡异的红,跟憋了血似的。

杜兆国就那么看着他,眼神没动一下,跟看台蹩脚戏似的戏文早知道了,就看演员怎么演完。

笑声慢慢停了。

赵启明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杜兆国,一个字一个字地咬:“我不想跟你说。”

杜兆国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我想见个人。”

赵启明的声音哑得厉害,可透着股拧劲儿,跟认准了死理似的,“我要见戴华。”

戴华。

杜兆国身后的一个队员听见这名字,下意识地朝杜兆国看了一眼,眼风刚扫过去,就见杜兆国没任何表示,赶紧把脸转回去,跟啥都没听见似的,手还按在腰上的手铐上。

“你现在没资格提条件。”

杜兆国的声音还是平的,跟说“水往低处流”似的,没一点波澜。他伸出手,旁边的队员立刻把装着图纸的证物袋递过来。

杜兆国用两根手指捏着证物袋,在赵启明眼前晃了晃。透明袋子里,蓝色的图纸线条清清楚楚,跟画着通往地狱的道儿似的。

“这些,再加上那个。”他朝地上的钱袋抬了抬下巴,“够你在里面待一辈子,待得连太阳是圆是方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