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现言小说 > 五个皇兄团宠我,太子爹他慌了 > 第31章:《包子破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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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膳房的白雾蒸腾得如同仙境里的云海,丝丝缕缕的热气裹着米面香、肉香和若有若无的药草香,在雕花廊柱间绕来绕去。老四澹台鹊正踮着脚尖,把他那宝贝“特效包子”往三层高的竹蒸笼里塞,小短腿踩着矮凳,身子晃得像株风中的芦苇,却半点没耽误手里的活计。七月的晨光金灿灿的,透过糊着蝉翼纱的雕花窗棂,在氤氲的水汽中投下一道道金线,把他小小的身影镀上了层暖光。

小娃娃今日穿了身月白软绸短褂,领口袖口滚着浅青的云纹,腰间别着个巴掌大的荷包,上面用五彩丝线绣满了当归、甘草、薄荷之类的药草纹样,活脱脱像个走街串巷的小郎中。他的手指又细又灵活,在雪白的面团间翻飞,捏褶子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每个包子的褶子顶端都点着不同颜色的药粉,翠绿的、粉红的、明黄的,凑在一起活像一笼刚从土里冒出来的彩虹蘑菇,看着就新奇。

“这是吃了能夜视的碧玉包,加了夜明砂和薄荷粉,晚上看奏折都不用点蜡烛。”他边摆弄边小声嘀咕,鼻尖上沾了点面粉,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像只偷喝了奶的小仓鼠,“这个是会打嗝喷香气的玫瑰包,放了晒干的玫瑰花瓣和蜂蜜,王公大臣吃了,连说话都带甜香。哦对了,还有给瑞王叔公特制的‘真心话大包子’!”

说到最后这句,他特意从腰间的药草荷包里掏出个莹白的小瓷瓶,拔开塞子,往早就调好的肉馅里撒了撮闪着幽蓝光芒的粉末。那粉末细得像烟尘,落在肉馅上,瞬间就和油脂融在了一起,只留下点点微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最后那只通体漆黑的包子被他单独拎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个鎏金嵌玉的食盒里。盒盖上刻着的瑞王府徽记——一只展翅的瑞鹤衔着灵芝——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这食盒原是瑞王每日雷打不动要进贡给太后“尽孝”的鱼翅包专用的。老四踮着脚,从蒸笼旁的竹筐里摸出根细长的银针,熟练地用针尖撬开包子顶部的褶子,把里头软糯的鱼翅馅一点点挑出来,换成了泡好的细粉丝,又从瓷瓶里倒了把荧光药粉撒进去。那药粉遇热即溶,转眼就渗进粉丝里,连点痕迹都没留下,只让粉丝隐隐泛着层极淡的蓝光。

“搞定~《南宫药典》里说这个‘显形粉’遇热会变透明,等会儿蒸好端去慈宁宫,保证没人能看出来。”小娃娃得意地拍拍手,顺手把装过药粉的小瓷瓶、挑馅用的银针都塞进了旁边的灶膛。火苗“腾”地窜起,把这些“作案工具”烧成了灰烬。灰烬中突然迸出几点火星,在空中晃晃悠悠地拼出个小小的朱雀图案,翅膀还扇了两下,又倏忽消散在热气里,像是谁在暗中回应他的小动作。

慈宁宫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银炉里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太后斜倚在铺着软垫的宝座上,正对着那碟刚送进来的“鱼翅包”蹙眉。金丝楠木案几上摆着十二碟精致点心,水晶糕、杏仁酥、梅花饼,样样都做得小巧玲珑,唯独这碟黑黢黢的包子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周围的精致点心格格不入。老太太今日穿了身绛紫绣团寿纹的常服,发间插着支东珠步摇,圆润的东珠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哀家近日茹素祈福,这鱼翅包腥气重,瑞王怎么还送这个来?”

话音未落,那碟里的包子突然“噗”地一声裂开了道缝。粉丝馅料里迸发出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的蓝光,瞬间将整个大殿映得如同幽冥地府!殿里的宫女太监们吓得“哗啦”一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没等人反应过来,那些裹在蓝光里的粉丝突然活了过来,像一条条细小的青蛇般扭动着,在紫檀木桌面上慢慢拼出几行字:

“御赐鱼翅实为粉丝,差价白银八万两”

“另:三成赃银转献突厥可汗,用于购置军械”

最绝的是某根粉丝突然直立起来,顶端还黏着粒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正是太后去年在赏梅宴上遗失的东珠耳珰!那珍珠在蓝光中泛着诡异的粉色,表面还沾着些许细小的鱼翅碎末,活像在无声地嘲讽着这场“尽孝”的闹剧。

“反了!反了!这是谁在陷害本王!”瑞王“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蟒袍宽大的袖口带翻了案几上的青玉茶盏,茶水“哗啦”泼了一地,茶叶撒得到处都是。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冠冕上的珠串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作响,伸手就要去抓那颗东珠,想把这“罪证”毁掉。可那珠子却像长了脚似的,“嗖”地滚下桌面,正好落进了跟在太子身后的老五澹台铢的荷包里。

小团子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从荷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账本,封面上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包子铺收支明细》六个大字,边角还画了个啃包子的小猪:“皇曾祖母,瑞王叔公还欠我包子钱呢~上次他让我做‘安神包子’,到现在都没给银子。”说着,他把账本摊开,翻到某一页,上面赫然记录着瑞王府近半年来用粉丝冒充鱼翅的采购清单,每笔账目后面都画着个小猪头,最末一行还歪歪扭扭地标注着:“欠银八万两,利息按日三分,若逾期不还,再加十个‘真心话包子’”。

大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有窃窃私语的,有交头接耳的,还有吓得发抖的。老大澹台玄趁着混乱,悄悄捡起地上掉的一块包子皮。他指尖刚碰到包子皮,就感觉夹层里有东西,小心翼翼地拆开一看,里面露出半张泛黄的药方。药方上的字迹娟秀有力,与先皇后当年批阅太医局奏折的手书一模一样,上面只写了一行字:“烬儿若食此物,三日癫狂,七日暴毙”。更诡异的是“癫狂”二字旁边,还画着个简笔小人,那小人腹部微微隆起,赫然是孕妇的模样!

“原来如此......”澹台玄喃喃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方边缘的烧灼痕迹——这痕迹像是有人故意用火星烫出来的,像是在掩盖什么。他猛地想起三年前太子殿下在江南巡查时突发癔症,又是打人又是哭闹,差点掉河里,当时太医们都查不出病因,只说是水土不服,现在看来,竟是有人在食物里下了毒!

话没说完,老二澹台炽突然从殿外冲了进来,手里还抓着把扫地用的扫帚。他二话不说,用扫帚尖挑起御膳房送包子时垫在下面的蒸笼布,大喝一声:“大家快看!这布上有猫腻!”那块沾满油污的粗布帛在空中飞旋着,遇热之后,原本暗沉的布料上突然显出幅完整的地图——正是从京城通往突厥的走私路线!地图上标注着十几个黑点,每个黑点旁边都写着日期和数量,某个标着“南宫旧宅”的坐标被朱砂圈了出来,旁边用小字标注:“癫狂药源地,每月初三交货”。最绝的是地图角落还画着艘小船,船头站着个戴斗笠的身影,眉眼轮廓与云懵懵极为相似,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子时的南宫旧宅废墟里,月光像水银似的倾泻下来,把断壁残垣都镀上了层冷光。五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半截墙后面,手里都拿着个包子,咀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晚风从破窗洞里吹进来,带着股潮湿的霉味,却丝毫没影响几个孩子的兴致。

“所以瑞王叔公不仅贪了鱼翅的钱,还偷偷把银子送给突厥人,”老五澹台铢鼓着腮帮子总结,肉乎乎的脸颊上沾了点肉馅,活像只偷吃的小松鼠,“而且他还想用包子毒疯太子哥哥?可太子哥哥也没吃那个黑包子啊。”小团子今日穿了身黑色的夜行衣,只是那衣服明显是从侍卫身上改小的,袖口还短了一截,露出腕上系着的银铃,一动就“叮铃”响。

“错啦!”老四澹台鹊晃了晃手里的荧光包子,那包子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蓝光,像个小灯笼,“《南宫毒经》里写了,这个‘癫狂散’只对南宫血脉有效——太子哥哥是先皇后的儿子,身上有南宫家的血,可瑞王叔公真正想毒的,是娘亲肚子里的妹妹!”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指着不远处站着的云懵懵,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夜风拂过她的裙摆,显得格外单薄。

月光突然被一道黑影切断,十几个手持火把的人从废墟外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披着狼皮大氅的男人,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双阴鸷的眼睛。他手里握着把玄铁弯刀,刀身在月色下泛着冷光,一看就沾过不少血。“王爷有令,南宫孽种留不得!”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带着股说不出的凶狠,刀尖直指云懵懵的腹部,带起的劲风惊起几只夜鸦,“聒噪的小崽子们也一起杀了!”

千钧一发之际,云懵懵突然往前一步,夺过老四手里的荧光包子,猛地掷了出去!那包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砸在突厥使者的青铜面具上。

“嘭——!”

包子瞬间炸成一团荧光粉雾,淡蓝色的粉末在空中弥漫开来,慢慢凝聚成先皇后的容颜——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眉眼温柔,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哀伤。画中的女子眼角缓缓滴下两滴血泪,正好落在赶过来的小丫头澹台星额间。那血珠触肤即融,在小丫头眉心留下个朱砂似的红点,像是颗小小的痣,透着股奇异的灵气。

就在这时,云懵懵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啼哭,声音清亮得震耳欲聋,竟直接震塌了旁边的半堵残墙!砖石瓦砾哗啦啦落下,扬起漫天灰尘,露出墙体内藏着的一具水晶棺的一角。棺中的女子面容安详,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双手交叠置于胸前,掌心紧紧攥着半块面皮——那面皮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上面还带着颗泪痣,竟与太子澹台烬眼角的那颗分毫不差!

那面皮边缘处还连着几根细小的金线,像是刚从什么人脸上剥下来的,金线末端沾着点干涸的血迹,看着格外骇人。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面皮上的泪痣位置,正微微渗出血珠,与太子眼角的那颗泪痣遥相呼应,仿佛有生命一般。

“母......母后?”太子澹台烬的声音在夜风中发颤,他踉跄着上前,脚步虚浮,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他伸出手,指尖即将触到水晶棺的刹那——

“嗖!”

一支羽箭突然从废墟外破空而来,箭尖闪着寒光,精准地钉在水晶棺的盖子上,箭尾还缠着块白色的布条。布条在夜风中缓缓展开,上面用鲜血写着几个大字,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烬儿,你当真认贼作母?”

字迹娟秀挺拔,与先皇后当年批阅药方的手笔一模一样,连笔画间的停顿都分毫不差。更诡异的是血迹的颜色——不是普通的暗红,而是泛着诡异的蓝光,正是南宫家特制的“血杏花”汁液,这种汁液只有南宫嫡系才能调制,遇月光会显蓝光,遇日光则会变成无色。

老五澹台铢突然从荷包里掏出颗糖球塞进嘴里,糖球在齿间“咔嚓”裂开的瞬间,小团子猛地瞪大眼睛,嘴里的糖都忘了嚼——这味道他太熟悉了,正是太子哥哥每天睡前都要吃的“安神丸”的味道!他记得老四说过,这“安神丸”的药方是云懵懵娘亲留下的,专门用来调理南宫血脉的。

“娘亲的配方。”老四澹台鹊轻声说道,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药囊,里面装着他从南宫旧宅找到的《南宫药典》。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映得格外深邃,“太子哥哥每天吃的药,是娘亲留下的,用来压制体内的‘癫狂散’余毒。可瑞王叔公不知道,还以为这药是用来加重毒性的。”

废墟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节奏缓慢而沉稳,还带着银铃的“叮铃”声。五个小身影瞬间隐入旁边的断壁阴影中,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这些日子他们在宫里查线索,早就练就了一身躲人的好本事。月光下,一个披着星尘斗篷的高挑身影缓步走来,斗篷上缀着的细碎亮片在月光下闪闪烁烁,像把星星穿在了身上。那人每走一步,腰间悬挂的银铃就发出清脆的声响,与水晶棺中女子腰间挂着的铃铛声音一模一样,听得人心里发颤。

当那人俯身查看水晶棺时,月光正好照亮了她的侧脸——眼角一颗泪痣红得刺目,与太子澹台烬的那颗分毫不差。她伸出戴着银丝手套的手,轻轻抚过水晶棺的盖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最珍贵的宝贝,声音轻得像叹息:“姐姐,你终究还是没能等到烬儿长大......”

话未说完,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弯成了弓形。殷红的血珠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水晶棺的盖子上,竟与棺中女子掌心面皮上渗出来的血珠融为一体,形成一道细小的血线,沿着棺盖的纹路缓缓流淌。

太子澹台烬猛地从阴影中走出来,掌心托着传国玉玺,玉玺缺角处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红光——这是先皇临终前给他的,说能证明他的身份。“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和母后长得这么像?”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

那人缓缓抬头,星尘斗篷的兜帽滑落下来,露出一张与水晶棺中女子极其相似的面容。只是她的眼角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正好划过泪痣的位置,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南宫氏双生,一脉承天命。”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股奇异的穿透力,“烬儿,你该唤我一声......小姨,南宫玥。”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废墟中的尘埃漫天飞舞,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碎石。在那纷扬的尘土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金线,正从水晶棺中女子的掌心延伸出来,一端连着太子澹台烬的玉玺,一端连着云懵懵腹中的胎儿,甚至还与老五荷包里的糖丸、老四药囊里的《南宫药典》都连着无形的纽带,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联系在一起。

老四澹台鹊突然打了个喷嚏,小娃娃揉着鼻子,从药囊里摸出个琉璃瓶。瓶中的药粉在月光下泛着七彩光芒,红的、蓝的、绿的,活像他今早做的那些彩虹包子。“《南宫药典》最后一页写着,”他轻声念道,声音在夜风中飘忽不定,带着股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双子星现,朱雀泣血,南宫血脉,承天救世’......现在小姨来了,娘亲怀了妹妹,是不是就快应验了?”

月光下,南宫玥看着眼前的几个孩子,又看了看水晶棺中的姐姐,轻轻点了点头。她从怀中掏出个小巧的玉佩,上面刻着朱雀图案,与老四灶膛里出现的火星图案一模一样:“瑞王勾结突厥,想毁掉南宫血脉,夺取皇位,可他不知道,南宫家的使命,从来不是争权夺利......”她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显然是有人追来了。南宫玥迅速将玉佩塞进老四手里:“带着这个,去御膳房找你师父,他会告诉你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五个孩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迅速朝着废墟外跑去。月光下,南宫玥的身影站在水晶棺旁,银铃轻响,与远处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拉开了一场惊天秘密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