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短篇小说 > 海贼王之绝望领主 > 第二十章 再见鹰眼,未来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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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

夜鸦号在无风带边缘穿行最终抵达了目的地。

克拉伊咖那岛。

阴沉的天空下巨大的城堡废墟如同一头死去的巨兽匍匐在地,岛上终年弥漫着不散的雾气,空气中满是潮湿与腐朽的味道。这里是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居所也将是你的修行剑道之地。

船只缓缓靠岸。

你从船舱中走出。这十天你过得平静而惬意,胜利的余韵与顶级的美酒是最好的调剂品。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下夜鸦号的甲板,踏上了克拉伊咖那岛的土地。

夜一沉默地站起身,如同一个最忠实的影子,紧紧地跟在了你的身后。她身上那件破烂的衣物早已被你换成了一套合身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将她那充满活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但她那空洞的眼神与面无表情的脸庞却让她看起来像一具行走的尸体。

你们一前一后走在通往城堡的废墟之路上。

周围是残破的建筑与巨大的十字架墓碑,气氛阴森而又压抑。

就在你们即将抵达城堡大门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城堡的阴影中飘了出来。

“Horohorohoro……真是稀客啊。烬。你这家伙居然还知道回来。”

来者正是幽灵公主佩罗娜,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哥特萝莉裙。打着一把小洋伞,漂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又带着些好奇地看着你。

她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立刻就被你身后的夜一所吸引。

“嗯?这个女人?你又在实验你那奇怪的能力吗?看起来呆呆的。一点都不可爱。”佩罗娜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夜一站在你的身后对佩罗娜的话语毫无反应。她的眼中只有你,仿佛整个世界除了你之外再无他物。

你停下脚步。

你那冰冷的视线穿过佩罗娜漂浮的身体,仿佛她只是一团无意义的空气。你没有理会她的嘲讽与问题。你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米霍克在哪?”

你的话语简单直接,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斩断了佩罗娜那喋喋不休的抱怨。

“哈?”

佩罗娜标志性的“Horohorohoro”笑声卡在了喉咙里。她愣了一下,随即漂亮的脸蛋因为被彻底无视而涨得通红。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你这家伙是什么态度!本公主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个无趣的男人。一回来就摆着一张臭脸!还有你这个呆头呆脑的仆人,一点都不可爱!”

她气鼓鼓地挥舞着小洋伞。在你身边飘来飘去,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你依旧面无表情,连眼角的余光都未分给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结果。

你的沉默是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沉重的压迫。

佩罗娜的抱怨声渐渐小了下去,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吵闹对你毫无作用。她有些泄气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切……鹰眼那家伙不是在客厅看报纸就是在院子里擦他那把破刀。无聊死了,谁知道他现在……”

她的话还未说完,一个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便从那巨大的城堡拱门深处传来。如同暮鼓晨钟。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我在这里,烬...”

那声音平静而又威严,仿佛带着一种能让万物臣服的力量。

佩罗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像见了鬼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嗖”地一下躲到了一座巨大的十字架墓碑后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偷偷地向外张望。

城堡的阴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来者身穿一身华丽的黑红色礼服,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标志性的胡子更添几分威严。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金色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你,仿佛能看穿你的灵魂。

正是王下七武海、世界第一大剑豪——乔拉可尔·米霍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没有拿刀。但那股无形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剑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淡淡地扫了一眼你身后如同木偶般的夜一。

“看来你的‘旅行’结束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还带回来了多余的行李。”

你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世界第一大剑豪的身上,而是转向了那个躲在墓碑后面。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瑟发抖的幽灵公主。

你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用一种近乎陈述的语气对佩罗娜说道。

“你的消极幽灵。对她有用吗?”

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佩罗娜的耳中。

“诶?”

佩罗娜愣住了,她没想到你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跟她说话。而且还是问这种问题,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你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夜一,又看了看你。眼中充满了疑惑。

“你……你什么意思?”

你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佩罗娜虽然不明所以,但她还是照做了。或许是出于好奇,又或许是想在你这个讨厌的家伙面前证明一下自己能力的强大。

“Horohorohoro……既然你这么要求。本公主就让你见识一下!让你这个无趣的仆人也变得消极起来!NegativeHollow!”

佩罗娜双手一挥,几只白色的半透明幽灵便从她的身体里穿了出来。带着诡异的笑声朝着夜一飞了过去。

米霍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他那鹰隼般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好奇。他也想看看,你带回来的这个没有灵魂的“行李”。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消极幽灵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夜一的身体。

然而预想中那个跪倒在地,哭喊着“我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夜一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那几只足以让海军中将都丧失战意的幽灵。只是几团无害的空气。

“怎……怎么可能?!”

佩罗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出现了乌索普同款表情。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消极幽灵。居然……失效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没用?!”她尖叫起来。“任何有心灵的人类,都不可能抵挡我的消极幽灵!除非……除非她根本就没有心灵!”

“答对了。”

你用冰冷且充满恶趣味的声音给出了答案。

佩罗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着夜一。仿佛在看一个真正的怪物。

米霍克那锐利的眼神也微微一凝。他看着夜一,又看了看你。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你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你转身不再理会那两个被你的杰作所震惊的人,径直走进了城堡。

夜一沉默则地跟在你的身后。

……

夜晚,你被安排在一间宽敞而华丽的客房里。

你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一张质地考究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

你想起了远在“绝望之国”的莉莉安,那个正怀着你孩子的女人。

你提笔、蘸了蘸墨水。在羊皮纸上写下一行简短的文字。

“安心待产。吾将归来。”

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缠绵的情话。只有一句简单而又充满力量的命令与承诺。

写完后,你将羊皮纸卷起。用一根黑色的丝带系好。

然后你伸出左手,手掌上空。一团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火焰中,一只通体漆黑。双眼燃烧着地狱之火的乌鸦缓缓成型。

这是你的使魔,由你继承了那王座之力后的力量创造。可以穿越任何空间,将你的意志送达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地狱鸦。

你将信件递给了地狱鸦。

“去吧。送到她的手上。”

地狱鸦用喙叼住信件,发出一声嘶哑的鸣叫。然后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丝丝黑色的雾,穿透了城堡的墙壁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将信件送出后,你心中的一丝挂念也随之消散。

你站起身,推开了客房厚重的木门。门外,夜一如同一尊完美的黑色雕塑,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中。听到你开门的声音,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将那双空洞的眼眸转向你,等待着你的命令。

你没有理会她,径直穿过幽深寂静的走廊,走向城堡的中央客厅。夜一则像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在你身后,脚步轻得听不见任何声音。

巨大的客厅里,壁炉中火焰熊熊燃烧,将墙壁上巨大的十字架和刀剑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摇曳不定。空气中弥漫着木材燃烧的焦香、陈年红酒的醇香以及古老城堡特有的潮湿气息。

乔拉可尔·米霍克正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属于他的华丽靠背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旁边的矮桌上,随意地放着一份最新的报纸。他那双鹰隼般的金色眼眸正凝视着跳动的火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你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抹杀意志,只留下躯壳作为工具……哼,有趣的能力。但剑道,终究要靠自身的意志来驾驭。”

米霍克没有立刻回头,他只是缓缓地将手中的酒杯凑到唇边,优雅地抿了一口。酒液染红了他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妖异的魅力。

片刻之后,他才慢慢地转过头,那双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落在了你的身上。

“急躁,是剑士的大忌。”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的气息变了,烬。比离开时更加……浑浊。沾染了血腥、欲望,还有……征服的味道。看来你的这趟‘旅行’,收获不小。”

他一语道破了你身上的变化,但你并不在意。

你向前走了几步,在壁炉的光芒下,你俊美的脸庞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在我重新拿起剑之前,”你缓缓说道,“告诉我,新世界又发生了哪些有趣的事?有没有什么……值得一去的热闹地方?”

米霍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似乎觉得你的问题很有趣。他放下了酒杯,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报纸,看都未看便将其丢进了壁炉。报纸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大海之上,从不缺少愚蠢的喧嚣。”他淡淡地说道,“顶上战争的余波还未平息,新的时代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了帷幕。白胡子留下的王座并未空悬太久,一个叫马歇尔·D·蒂奇的男人……现在人们都叫他‘黑胡子’,已经坐了上去。他正在大肆狩猎恶魔果实能力者,像贪婪的秃鹫,将混乱散播到大海的每一个角落。”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至于你说的‘热闹地方’……对于弱者而言,新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坟场。但如果你渴望见证混乱的顶点,那么有两个名字你或许会感兴趣。一个是盘踞在德雷斯罗萨的天夜叉,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那个操纵着黑暗世界的丝线木偶大师。另一个,则是躲在庞克哈萨德的疯子科学家,凯撒·库朗。他们就像池塘里的两条鲶鱼,总能把水搅得更浑。”

米霍克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投下巨大的压迫感。

“你的心中充满了剑以外的东西。野心,阴谋,征服欲……这些东西会让你的剑变得沉重,也可能让它变得更锋利。”他走到你的面前,与你对视“明天天亮时,到庭院里来。让我们看看,你的这趟旅行,究竟是让你的剑生锈了,还是……磨得更利了。”

说完,他便不再看你,径直走向通往楼上的阶梯,将整个客厅留给了你。

你静静地站在原地,壁炉的火光映照在你冰冷的脸上跳动。

黑胡子……多弗朗明哥……凯撒……

一个个名字在你脑中盘旋,勾勒出了一副更加宏大、更加混乱、也更加有趣的未来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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