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仙侠小说 > 科学修仙 > 第 1 章:猝死博士魂穿废材,灵根测试惊现“游标卡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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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苟淡被修真界师兄嘲讽灵根劣等:“废物就该滚去种田!”他淡定掏出游标卡尺,精准测量灵根属性:“师兄,你灵力逸散率32.7%,建议重修。”当水晶球显示前所未有的“五寸三分”时,全场陷入死寂。玄机门长老双手颤抖:“祖师爷在上……灵根能量,竟可被丈量?”李苟淡看着沸腾的人群,默默叹气:“修真界卷哭之前,我得先给游标卡尺申请个专利……”

李苟淡最后看到的景象,不是实验室惨白刺眼的顶灯,也不是监控仪屏幕上那陡然拉平的、象征生命流逝的直线。他死死盯着的,是眼前一张被汗水微微浸透边缘的草稿纸。

纸上,一串复杂的公式正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粒子隧穿的概率分布模型……只差最后一点……只差最后一点就能打通那个困扰他半年的理论瓶颈!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视野正中的公式符号却依旧执着地燃烧着。指尖的笔无力滑落,在纸面上拉出一道不甘的墨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揉碎,最后一点力气也随着泵出的血液一同流逝。

“……草稿纸上的公式,总比墓碑的名字永恒……”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随后是无尽的黑暗。

眩晕感如同被强子对撞机轰击过后的余波,猛烈撕扯着残留的灵魂。无数碎片尖叫着涌入脑海:一个同样叫“李苟淡”的少年,卑微缩在名为“玄机门”的庞大宗门最底层角落;刻骨的饥饿与寒冷;师兄弟毫不掩饰的鄙夷白眼;还有那具身躯深处,如同布满裂纹的劣质容器般、难以锁住丝毫灵力的绝望经脉……

“嘶……”李苟淡猛地睁开眼,倒抽一口带着浓厚泥土腥味的冷气。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穿透简陋茅草屋顶的破洞,勉强能看到外面灰蒙蒙、没有半点星辰的天空。

硬木板拼接的床硌得他骨头生疼,身上盖着的粗麻布散发出陈腐油腻的气味。他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土坯墙被烟熏得黢黑,角落堆着几件打满补丁的衣物,屋内唯一的“家具”,除了一张破桌和一个歪腿凳子,就只有几只缺了口的陶碗。

这里是……修真界?一个……完全不讲基本法的地方?李苟淡捂住隐隐作痛的额头,属于那个底层杂役少年的记忆混乱交织着粒子轨迹图和薛定谔方程,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灵根资质测试……”一个冰冷的词从记忆深处浮起,“今天?”

他几乎是凭着身体残留的本能,挣扎着爬下床。脚底接触冰冷坚硬的地面,一股虚弱感瞬间传遍全身,这具身体实在太孱弱了。他踉跄走到角落一只破旧的水缸边,低头看去。水面倒映出的脸庞苍白消瘦,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与这具身体极度违和的冷静与……困惑。

水中的倒影也微微蹙起了眉。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脚步声由远及近,粗鲁地踹在薄薄的木板门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李苟淡!死了没?没死赶紧滚出来!耽误了今日灵根复测,看执法堂不扒了你的皮!”一个粗嘎难听的声音在门外咆哮。

李苟淡沉默地拉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穿着灰布短打的青年,满脸横肉,眼神里毫不掩饰着轻蔑和厌烦。这是他的“师兄”,陈雄。

陈雄上下扫了他一眼,鄙夷地“嗤”了一声,转身就走,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磨磨蹭蹭!废物就是废物!今天复测再不过关,就识相点自己滚去灵田当泥腿子耗死算了!”

李苟淡没说话,默默地跟在后面。风吹过狭窄的石板路,两旁是其他杂役弟子居住的低矮棚屋,偶尔有目光从门缝或窗后射出,好奇、冷漠,或者带着和陈雄类似的幸灾乐祸。

玄机门的外门演武场,此刻早已人声鼎沸。巨大的青石广场上人头攒动,身穿各色杂役服饰的弟子们排成了几条长龙,脸上的神情或是忐忑不安,或是紧张期待。广场中央的高台上,三位身着灰色道袍的长老端坐,面容肃穆。他们面前,悬浮着几颗人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灵根测试法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每一次水晶球亮起微弱的光芒,伴随着长老简短的宣判:“丙下,火木驳杂”、“丁上,微薄金灵根”、“戊下,废灵根……”都会引起小范围的骚动。欣喜若狂的呐喊,死寂般的绝望呜咽,汇成一股嘈杂的洪流,冲击着每一个在场者的神经。

“下一个,李苟淡!”高台上,负责唱名的长老声音平平,却清晰地在喧嚣中响起。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广场上的嗡嗡声瞬间降低了许多。无数道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好奇、嘲笑与怜悯,齐刷刷地聚焦到队伍末尾那个瘦弱的身影上。

“又是他?上次测出来是废灵根吧?”“可不是,丹田漏得跟筛子似的,灵力都存不住一丝一缕。”“听说上次测完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咽气?命还挺硬?”“硬有什么用?废灵根就是废灵根,修仙?下辈子投个大户人家当少爷吧!”

议论声像针尖一样扎过来,饱含着对这个宗门底层挣扎者的残酷评判。

李苟淡无视了所有目光和议论,一步步走上高台。脚步踩在坚实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异常清晰。高台上的风似乎更大些,吹动他身上过于宽大的灰布杂役袍,更显出几分单薄。

负责主持测试的是一位须发皆白、面容古板的长老,姓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伸出枯瘦如同老树皮的手指,随意指了指面前悬浮着的其中一颗水晶球。“手按上去,凝神感应。”

水晶球看似剔透,内部却飘荡着模糊浑浊的絮状物,其表面的刻度更是粗糙得如同孩童的涂鸦,充满了“大概”、“可能”的模糊感。在李苟淡这个习惯用纳米级精度思考的人眼里,这简陋的玩意儿简直是对“测量”二字的亵渎。

他依言上前,伸出右手,轻轻按在水晶球冰凉光滑的表面上。触感微凉,一股微弱的吸力传来,似乎想要引导他体内那点可怜的力量。

属于原主的本能驱使着残存在经脉里、如同风中残烛般稀薄的灵力,艰难地向接触点汇聚。水晶球内部,那浑浊的絮状物开始翻滚、旋转,中心处极其缓慢地亮起一团微弱、浑浊、如同泥浆般的土黄色光晕。光晕艰难地向上攀升,每一次微弱的膨胀都显得异常费力,最终堪堪爬升到大约靠近球体中部偏下一点的位置,便再也无力向上,光芒也暗淡得几乎难以察觉。

整个过程漫长而挣扎,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的糟糕透顶。台下已经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严长老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微弱浑浊的光晕,眉头习惯性地拧成一个疙瘩。他嘴唇动了动,正准备依据惯例,宣判这个早已注定的结果。

“果然……”台下,陈雄抱着双臂,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声音刻意拔高,足以让半个广场都听得清清楚楚,“烂泥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废灵根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趁早滚下山去种地,还能混口饭吃!别浪费宗门的米粮!”

他身边几个交好的杂役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恶意如同实质的污水泼向高台。

严长老眉头皱得更紧,对这种喧哗颇为不悦,但显然也没兴趣为一个注定被淘汰的废灵根出头制止。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

“等等。”一个异常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严长老即将出口的宣判。

开口的,正是手还按在水晶球上的李苟淡。他缓缓抬起左手,伸进了自己那个破旧、洗得发白的布制储物袋里。摸索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学院派特有的沉稳。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动作。他要干嘛?求饶?掏东西行贿?在这种场合?

下一刻,李苟淡从袋子里掏出的东西,让整个喧闹的演武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寒光闪闪、结构精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物件。主体是光滑冰冷的金属框架,上面嵌着一道带有细密刻度的金属凹槽,还有一个可以沿着凹槽边缘滑动的、同样布满更细小刻度的副尺。

在周围灵气氤氲、光华流转的法器衬托下,这个纯粹由凡铁打造、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冰冷造物,突兀得如同闯入仙境的异教徒。

“那……那是什么东西?”“暗器?”“法器?不像啊……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铁疙瘩?他想干嘛?砸了测试水晶?”

无数道目光充满了惊愕、茫然和不屑。

陈雄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嘲笑:“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测个灵根还得掏家伙?掏个破铜烂铁有什么用?想砸场子?执法堂何在!”他唯恐天下不乱地叫嚣起来。

台下前排,一位身着月白襦裙、气质清冷的少女,原本淡漠的目光也被李苟淡手中的异物吸引。她是天衍阁的圣女苏瑶光,今日受邀观礼。此刻,她微微歪了歪头,清冷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探究。

严长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锋。他正要开口呵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扰乱测试的杂役弟子。

李苟淡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他无视了所有质疑、嘲笑和即将爆发的怒火,左手稳稳地捏着那冰冷的金属工具——游标卡尺。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在水晶球内部那团微弱、浑浊、艰难维持着形态的土黄色光晕上。那光晕并非均匀,中心一点凝聚,边缘则呈现出极其细微的弥散状,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灵力粒子正以一种低效且混乱的方式逸散着。

李苟淡的右手稳稳地按在水晶球上,身体纹丝不动。左手则异常稳定地操作着游标卡尺。冰冷的金属主尺边缘,精准地贴上了冰凉的水晶球壁面。他微微移动卡尺,调整着角度和位置。指尖极其轻微地推动着副尺的滑动模块,动作细微流畅,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计算感。

他的视线在水晶球浑浊的光晕、卡尺主副尺上那细密如发丝的刻度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呼吸都放缓到了极致。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整个演武场落针可闻,数千双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上那个做派古怪的杂役弟子。唯有他推动卡尺副尺时,金属构件发出的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咔哒”声,在这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咔哒……咔哒……

每一个微小的声响,都像是在撩拨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陈雄脸上那嚣张的嘲讽早已僵住,化作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严长老原本即将爆发的怒火被这诡异专注的一幕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李苟淡手中的金属工具,又看看水晶球,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强烈的、纯粹的困惑——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苏瑶光的身体不知何时已微微前倾,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专注的光芒越来越盛,仿佛要穿透那冰冷的金属工具,洞悉其运作的逻辑。

李苟淡的眉头微微蹙起,像在解一道复杂的证明题。他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似乎在默算着什么。水晶球内那团浑浊土黄光芒的弥散状态、逸散速率、核心凝聚度……每一个变量都在他脑中拆解,与他曾精研过的粒子逸散模型、能量阈值曲线急速比对、拟合。

突然,他推动副尺的动作停止了。

他的目光离开了游标卡尺那细密到苛刻的刻度,抬起头,视线精准地越过人群,笔直地落在台下人群前列、那个正抱着双臂、一脸惊疑不定的陈雄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穿透力。

“陈雄师兄,”李苟淡的声音清晰、平稳,不高,却奇异地盖过了广场上所有的杂音,如同冰冷的铁尺划过空气,“你右肋下三寸,灵力运转是否时有滞涩?每次引气入体,是否感觉有近三分之一的气感如同沙砾入水,顷刻消散无踪?”

陈雄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如同见了鬼魅。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肋位置,那里正是他修炼时灵力流转不畅的老毛病所在!他一直以为是早年练功岔气留下的小伤,从未对外人提及!

“你……你胡说什么!”陈雄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难以置信。

李苟淡没有理会他的慌乱,语调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室里经过千百次验证的定理:“根据测算,你自身灵力逸散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二点七。按此效率,即便你强行突破当前境界,灵力根基虚浮,后续境界崩溃的风险将大幅提升。建议重修筑基篇章,优化灵力约束结构。”

冰冷精准的数字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陈雄的心口上。

百分之三十二点七!

他从未听过灵力逸散还能用如此精确的数字来衡量!更可怕的是,对方竟然一口道破了他修炼的核心隐患!陈雄彻底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表情扭曲,青一阵白一阵,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脏。

整个广场,死寂得可怕。数千人仿佛被同时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滞了。无数道目光在李苟淡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他手中那冰冷的金属工具、以及陈雄那张失魂落魄、仿佛被剥光了示众的脸之间来回扫视。

震惊、茫然、恐惧……无声地弥漫开来。

严长老的胡子都微微抖了起来,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死死盯住那颗悬浮的水晶球。那团浑浊的黄色光晕依旧微弱,但在李苟淡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之后,这光芒落在所有人眼中,竟凭空多出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冰冷的“真实感”!

李苟淡收回看向陈雄的目光,重新低下头,专注地盯着水晶球。他再次调整了一下游标卡尺的角度,指尖在主副尺的微小缝隙间缓缓移动,精密的刻度线与水晶球内光晕的边界完美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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