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妈是从他屋里飞出来的,他当时就在现场。”
“叶文玄?”
马小玲心头一动,这个名字再次浮上心头。
那个神秘莫测,整天关在房里不知道捣鼓什么的“算命的”。
“刚才那声吼。”
何应求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他看向马小玲,眼神锐利。
“你也在想那个,对吧?”
马小玲猛地回过神,对上求叔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俏脸上残留着惊悸。
“嗯!那感觉太恐怖了!整个灵魂都在发抖!而且。”
她回忆着那席卷全身的冰冷战栗和血脉深处的悸动。
“那不是普通的僵尸变身,那吼声里带着一种……一种震荡!好像要把人的魂魄都震散架!”
“没错!”
何应求神情无比严肃,甚至带着敬畏。
“那种带着恐怖灵魂震荡的威压波动,普通的僵尸,哪怕是飞僵,都绝不可能发出!那已经不是力量强弱的问题,那是……位阶!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沉甸甸的名字。
“恐怕,只有传说中的僵尸王,才能拥有这等威势!”
“僵尸王。”
马小玲下意识地接话,声音干涩。
“你是说将臣?”
何应求沉重地点头,苍老的脸上皱纹似乎更深了。
“十有八九。也只有他,才配得上‘王’这个字眼。”
他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眼中充满了困惑和忧虑。
“可是,将臣他难道真的已经出世了?马家世代追索,最后一次确凿的踪迹,还是在六十年前……没想到。”
马小玲的神情有些恍惚。
将臣,这个名字对马家女人来说,是刻在血脉里的诅咒,是世代背负的宿命。
从小,姑婆就一遍遍讲述着先祖与将臣的恩怨,讲述着马家女人世代追杀的使命。
那感觉,遥远得像上古传说。
她马小玲,一个爱赚钱爱漂亮爱刷卡买名牌的现代驱魔师,从未想过,有一天“将臣”这两个字会如此真实地、以这种惊天动地的方式闯入她的世界。
传说中的僵尸始祖就在刚刚,可能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发出了宣告归来的咆哮?
“唉。”
何应求看着马小玲有些发白的脸色,苦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玲啊,看来你们这一代的马家传人,有得苦头吃了。对上将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马小玲被他这一拍惊醒,刚才那一瞬间的恍惚和沉重感立刻被她习惯性的财迷心态冲散。
她撇撇嘴,甩了甩利落的短发,满不在乎地说。
“切!有什么好苦的?该抓鬼抓鬼,该赚钱赚钱!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再说了。”
她眼睛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
“真要打起来,求叔你的符咒可得管够啊!今天这阵仗,可把我存货都耗光了!下次得给我打个折,不,最好免费支援点!”
何应求被她这没心没肺的财迷样气乐了,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打折?免费?你想得美!小丫头片子,先把今天的账结清再说!上次赊的朱砂钱还没给呢!还有,你信用卡早刷爆了吧?哪来的钱买符咒?”
提到钱,马小玲瞬间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得意洋洋地说。
“切!小瞧人!我马小玲会没钱?告诉你,我刚刚接了个超级大单!保护稀世珍宝‘天使之泪’的展览安保!
整整七天,酬劳是这个数——”她伸出几根手指晃了晃,压低声音,但掩不住兴奋。
“几百万日元!换算过来,足够付清你这里的欠账,还能让我去东京好好血拼一场!新款包包,限量版化妆品……哈哈!”
何应求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在为僵尸王出世心神震动,下一秒就沉浸在购物幻想中的侄女,彻底无语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
“行行行,你有钱你厉害。不过。”
他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嘉嘉大厦门口。
“先把这里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再说!阿平的尸体和残魂得尽快处理,街坊邻居也吓得不轻,该安抚的安抚。还有。”
他转身,拄着拐杖准备离开,又回头强调了一句。
“记得!回头把这次的符咒钱,一分不少地打到我账上!别想赖账!”
“知道啦知道啦!求叔你真啰嗦!小气鬼!”
马小玲冲着他背影做了个鬼脸,小声嘀咕着。
等何应求走远,她的笑容才慢慢收敛,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嘉嘉大厦东侧的高层,叶文玄住所的方向。
月光下,那扇窗户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叶文玄。”
马小玲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究和浓浓的疑惑。
“你这家伙……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平妈那诡异的死状,那干净得不正常的墙洞,还有那声惊天动地的僵尸王嘶吼……这一切,都隐隐指向那个看似普通的“算命的”。
他房间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与此同时,在嘉嘉大厦叶文玄的套房内。
张美倩一直心惊胆战地躲在房间里,外面的厮杀声、厉鬼的尖啸声,还有那如同海潮般汹涌的怨气,都让她瑟瑟发抖。
初春站在她身旁,白色的和服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朦胧。
“吼!!”
那一声仿佛源自太古洪荒、带着无上威严与恐怖震荡的低吼,毫无征兆地穿透墙壁,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响!
“唔!”
张美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
而她身旁的初春,更是猛地一颤,虚幻的身影剧烈波动起来,仿佛随时要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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