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妈的麻烦是解决了,可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收拾,最重要的是,那些用出去的符咒可都是钱!
得想办法从这次委托里把成本收回来!想到那笔即将到手的“天使之泪”安保费,她的心情才稍微好转了一点。
翌日,嘉嘉大厦。
经历了昨夜那如同地狱降临般的惊魂一幕,白日里的阳光似乎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温暖。清洁工在打扫着街道的狼藉,被破坏的车辆被拖走,墙洞暂时用木板封了起来。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已经散去,但昨夜那恐怖的一幕幕,还深深烙印在每个亲历者的脑海里。
平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议论的焦点——金正中和他母亲金姐。
“玄武童子?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平时装神弄鬼骗点香火钱也就算了,昨晚那种情况,差点害死大家!”
“是啊!要不是马小姐及时赶到,我们这些人恐怕都。”
“神棍!骗子!退钱!”
“对!退钱!”
街坊邻居们围在一起,毫不客气地对金正中和金姐进行着口诛笔伐。
金正中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脸色煞白,往日里那点神棍的派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羞愧和恐惧。金姐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大家!我们母子俩……我们也是想帮点忙,谁知道……谁知道会搞成这样。”
金姐哭喊着,用力掐了一把旁边呆愣的儿子。
“还不快把钱都拿出来退给街坊们!”
金正中如梦初醒,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正是之前做法事时各家各户凑的钱。
他颤抖着手,将信封递给一位领头的街坊。
街坊接过信封,掂量了一下,脸色稍缓,但还是重重哼了一声。
他把钱转手交给了站在一旁叹息的欧阳嘉嘉。
“欧阳太太,这钱……麻烦您转交给马小姐吧。昨晚要不是她,我们这条街就完了。
这钱,就当是我们大家的一点心意,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是啊!给马小姐!”
“马小姐才是真正的大师!”
众人纷纷附和,看向欧阳嘉嘉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欧阳嘉嘉看着手中的信封,又看看羞愧难当的金家母子,再看看周围邻居劫后余生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
她点点头。
“好,我一定转交给小玲。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平复一下心情。”
这场风波,让金正中“玄武童子”的名声彻底扫地,成了人人喊打的神棍。而马小玲,则成了嘉嘉大厦居民心目中真正的守护神。
后续的事情处理得还算顺利。
马小玲按照约定,超度了平妈残留的微弱魂魄,让她得以安息。
至于阿平……马小玲本以为以他死前的怨念和不甘,头七回魂夜必定会化作冤魂归来,甚至可能变成麻烦的“饿修罗”。
她特意做了准备,守在嘉嘉大厦。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头七那晚,风平浪静。
阿平的冤魂,竟然没有出现!
怨气,一点阴魂的波动都没有!仿佛他的魂魄,连同那份强烈的怨念,在坠楼的那一刻,就彻底消散在了天地间,或者说……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无声无息地抹去了。
这个结果出乎马小玲的意料,但也让她彻底松了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阿平没有变成厉鬼回来作祟,这件事,至此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在灵灵堂清洁公司。
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驱散了夜晚残留的阴冷气息。
马小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新邮件——是一些潜在的委托信息。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心情不错。
平妈的麻烦彻底解决。
“天使之泪”的安保合同已经签好,酬劳丰厚,足够她还清信用卡账单外加去东京好好血拼一番。
而在办公室中央的空地上,金正中正满头大汗地扎着马步,手里捏着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试图感应所谓的“道法灵气”。
他的姿势僵硬,动作笨拙,额头上全是汗珠,显然练得十分吃力。
“手抬高一点!心要静!感应!感应天地间的气!不是让你憋气!”
马小玲头也不抬,声音清冷地指点着。
金正中苦着脸,咬着牙坚持,腿肚子都在打颤。
自从昨晚被千夫所指,又被母亲押着上门痛哭流涕地恳求,马小玲最终才勉强点头收下了他当“记名弟子”。
金姐见儿子终于有了“正途”,立刻放心地拉着金正中的老爸出门旅游散心去了,把儿子完全丢给了马小玲。
“师父,我……我快不行了。”
金正中感觉双腿像灌了铅,声音都在抖。
“不行也得行!才站了十分钟!”
马小玲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驱魔抓鬼是请客吃饭?没点真本事,下次再遇到昨晚那种情况,你第一个被鬼撕了!”
金正中想起昨晚那恐怖的厉鬼海洋,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立刻咬紧牙关,把腰板又挺直了几分。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马小玲随手拿起听筒。
“喂,灵灵堂清洁公司。”
听筒那头,传来何应求凝重而略带急切的声音。
“小玲!”
“求叔?”
马小玲听出他语气不对。
“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单子?”
“不是单子的事。”
何应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发现重大秘密的紧张感。
“是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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