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现言小说 > 保姆直播万人迷,大佬争相抢榜一 > 第20章 保姆的第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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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韵染生无可恋的走出工作间,脸上带着医用口罩,沉默的叹口气。

方诗珊走来,打量她一眼,皱眉问,“你怎么戴起口罩来了。”

陈韵染眼神放空,没好气道,“感冒了,离我远点,别到时候传染给你了,又怪我头上。”

方诗珊瞬间后退一大步,掩住鼻,一脸嫌弃,“感冒了还来上班,故意的吧你!”

陈韵染现在不太想和人搭话,没劲,她想家了。

陈韵染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恹恹的状态,好烦啊!

想离职,可她现在赚钱的还不够赔违约金。

她还要抓到究竟是谁。

沈澜溪喝着饮料,晃着腿,他眸中含着淡淡冷意,盯着江邈破了皮的唇角看,“你这唇角是吃上火破皮了?”

江邈指腹碰了碰唇角,随后漫不经心抬眸,对着沈澜溪微微一笑,“不是,是被一只小野猫咬了。”

沈澜溪噌的站起身,手中的饮料洒出,他眼神逐渐变冷,声音低沉,“你动了她?”

“她又不是你的专属物。”江邈轻蔑道,“该说不说,味道不错。”似在回味。

沈澜溪捏的饮料罐子咔咔作响,嘲讽,“你也只敢背地里这样,你敢当着她的面吗?”

江邈轻飘飘的扫他一眼,哂笑,“敢啊,有何不敢?”

沈澜溪气笑,连说了几个好字。

“江邈,真有你的。”

两人之间仿佛身处于江湖,恨不得把对方给灭了。

沈澜溪狠狠地撞开他的肩膀,离开训练室。

江邈满不在乎的轻拍肩膀,他神情自若。

先到先得不是吗?

沈澜溪是带着火气从楼上下来,心里其实是不太相信的,却在看见陈韵染脸上戴着口罩,相信了。

他手紧紧捏着扶手,喉结轻滚。

如同一条毒蛇死死的盯着陈韵染,拒绝他,却拒绝不了另一个人是吧?

转过身,沈澜溪往回走。

目睹一切的沐城秋低声轻叹。

好兄弟要反目成仇了吗?

沐城秋捏着风干的玫瑰,夹在指尖,目光像在欣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陈韵染啊陈韵染。

本事了得。

期待你之后的表现呢。

……

陈韵染找管家请了两天假,也得知管家月底回来。

心里松口气,估计等管家回来后,她的处境会好一点。

瘫在床上。

陈韵染披散着头发,拿起一旁的玩偶,揪了揪玩偶耳朵。

像是想起什么,翻腾起身,找到合同。

细细的看着每一个款约。

没能挑出一条毛病出来,叹口气。

看来,解约无望啊。

陈韵染一觉睡到中午。

疲倦的起床,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给她吓得一晚上没睡好,陈韵染困扰不已。

该死的。

她怎么会梦到沈澜溪这个疯子。

还对她……进行非人折磨,浑身折腾到没有一处好肉,还一直吊着她一口气,不让她死。

疯了疯了!

陈韵染猛拍脑壳,脸埋进水池,冲水来清醒清醒。

梦里的沈澜溪简直是恶魔的化身!

陈韵染吐口气,幸好现在是法治社会,沈澜溪不敢做出这种事来。

没直播。

陈韵染出门溜达去了。

她住的小区离地铁有段距离,所以大部分时间,陈韵染都是乘坐公交车去市中心的。

扫码上车。

陈韵染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看向窗外,阳光似乎更偏爱她,俏皮的洒在她发丝上,照的金黄,美得像幅画。

她神情很淡,窗外的景物忽闪而过,如同陈韵染现在的心情,忽上忽下,烦闷。

上车的人越来越多。

临近开学,车内多了一批青春洋溢的学生。

每个人脸上带着笑意。

陈韵染羡慕的看着这群少年,抬起手,阳光穿透手指,握紧拳头抓住阳光。

她也一定可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闪耀的光明吧。

……

两天的时光一闪而过。

虽然不想上班,陈韵染还没忘去买草莓糖葫芦,九百块钱呢。

打包带走。

把草莓糖葫芦交给秦灼,陈韵染转身要走。

秦灼喊住她,“先别急着走,给我按个摩。”

陈韵染:“……”

就这样,秦灼吃着草莓,陈韵染负责按摩。

陈韵染撇嘴,真会享受。

不过待在这里也有好处,不会遭受到某人的打扰,还能预防上次的事发生。

她倒希望秦灼能多叫她上来按摩。

心仪秦灼的方诗珊暴跳如雷,跟高妍谋划着什么。

“陈韵染勾引到沈澜溪就算了,她居然还想把我看中的给勾走!”方诗珊气到爆炸。

高妍同样一脸怒意,“对啊!果然陈韵染的大学同学说的对,她就是一个狐狸精,专门勾引别人的对象。”

高妍调查过陈韵染。

发现陈韵染居然还是个高材生,但对于一个高材生跑来当保姆,高妍是既羡慕又嫌弃的,

知道陈韵染在高中和大学都不受待见,还差点把一个女生的对象给勾走了。

方诗珊眼神恶毒,“找个时间把这些料发到网上。”

高妍有点犹豫,“可是我听说,她把她一个同学送进去蹲了五天,要是我们被发现了……”

“怕什么,雇人发还怕查到我们?”方诗珊下定了决心要把陈韵染赶出去,“我有的是钱。”

方诗珊家里是有点小钱有点关系,不然都当不上这个保姆。

高妍虽不像方诗珊一样有背景。

可也不是普通人,“好,按你说的办。”

陈韵染还不知道有人在使坏。

她在观察着会是谁亲的她,秦灼她已经排除了,沐城秋肯定也不在内,所以只剩下,江邈和沈澜溪这俩人其中一个。

她记得她是咬了一口对方的。

但这两天她休息,估计好的差不多了。

趁着端茶的时间,陈韵染快速的瞥了一眼这俩人的嘴巴,发现江邈的唇角结痂了。

心里咯噔一下。

是他?

好啊!

偷亲她是吧还以为江邈会是个老实人。

结果背地里居然做出这种无耻之事!

也许是陈韵染怨念的眼神格外炽热,江邈抬眸看向她,他点了点唇角,轻挑眉梢,意思明显。

陈韵染手痒了。

她把江邈归类成沈澜溪那一类。

都是疯子。

他怎么好意思承认是他做的。

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