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染生无可恋的走出工作间,脸上带着医用口罩,沉默的叹口气。
方诗珊走来,打量她一眼,皱眉问,“你怎么戴起口罩来了。”
陈韵染眼神放空,没好气道,“感冒了,离我远点,别到时候传染给你了,又怪我头上。”
方诗珊瞬间后退一大步,掩住鼻,一脸嫌弃,“感冒了还来上班,故意的吧你!”
陈韵染现在不太想和人搭话,没劲,她想家了。
陈韵染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恹恹的状态,好烦啊!
想离职,可她现在赚钱的还不够赔违约金。
她还要抓到究竟是谁。
沈澜溪喝着饮料,晃着腿,他眸中含着淡淡冷意,盯着江邈破了皮的唇角看,“你这唇角是吃上火破皮了?”
江邈指腹碰了碰唇角,随后漫不经心抬眸,对着沈澜溪微微一笑,“不是,是被一只小野猫咬了。”
沈澜溪噌的站起身,手中的饮料洒出,他眼神逐渐变冷,声音低沉,“你动了她?”
“她又不是你的专属物。”江邈轻蔑道,“该说不说,味道不错。”似在回味。
沈澜溪捏的饮料罐子咔咔作响,嘲讽,“你也只敢背地里这样,你敢当着她的面吗?”
江邈轻飘飘的扫他一眼,哂笑,“敢啊,有何不敢?”
沈澜溪气笑,连说了几个好字。
“江邈,真有你的。”
两人之间仿佛身处于江湖,恨不得把对方给灭了。
沈澜溪狠狠地撞开他的肩膀,离开训练室。
江邈满不在乎的轻拍肩膀,他神情自若。
先到先得不是吗?
沈澜溪是带着火气从楼上下来,心里其实是不太相信的,却在看见陈韵染脸上戴着口罩,相信了。
他手紧紧捏着扶手,喉结轻滚。
如同一条毒蛇死死的盯着陈韵染,拒绝他,却拒绝不了另一个人是吧?
转过身,沈澜溪往回走。
目睹一切的沐城秋低声轻叹。
好兄弟要反目成仇了吗?
沐城秋捏着风干的玫瑰,夹在指尖,目光像在欣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陈韵染啊陈韵染。
本事了得。
期待你之后的表现呢。
……
陈韵染找管家请了两天假,也得知管家月底回来。
心里松口气,估计等管家回来后,她的处境会好一点。
瘫在床上。
陈韵染披散着头发,拿起一旁的玩偶,揪了揪玩偶耳朵。
像是想起什么,翻腾起身,找到合同。
细细的看着每一个款约。
没能挑出一条毛病出来,叹口气。
看来,解约无望啊。
陈韵染一觉睡到中午。
疲倦的起床,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给她吓得一晚上没睡好,陈韵染困扰不已。
该死的。
她怎么会梦到沈澜溪这个疯子。
还对她……进行非人折磨,浑身折腾到没有一处好肉,还一直吊着她一口气,不让她死。
疯了疯了!
陈韵染猛拍脑壳,脸埋进水池,冲水来清醒清醒。
梦里的沈澜溪简直是恶魔的化身!
陈韵染吐口气,幸好现在是法治社会,沈澜溪不敢做出这种事来。
没直播。
陈韵染出门溜达去了。
她住的小区离地铁有段距离,所以大部分时间,陈韵染都是乘坐公交车去市中心的。
扫码上车。
陈韵染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看向窗外,阳光似乎更偏爱她,俏皮的洒在她发丝上,照的金黄,美得像幅画。
她神情很淡,窗外的景物忽闪而过,如同陈韵染现在的心情,忽上忽下,烦闷。
上车的人越来越多。
临近开学,车内多了一批青春洋溢的学生。
每个人脸上带着笑意。
陈韵染羡慕的看着这群少年,抬起手,阳光穿透手指,握紧拳头抓住阳光。
她也一定可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闪耀的光明吧。
……
两天的时光一闪而过。
虽然不想上班,陈韵染还没忘去买草莓糖葫芦,九百块钱呢。
打包带走。
把草莓糖葫芦交给秦灼,陈韵染转身要走。
秦灼喊住她,“先别急着走,给我按个摩。”
陈韵染:“……”
就这样,秦灼吃着草莓,陈韵染负责按摩。
陈韵染撇嘴,真会享受。
不过待在这里也有好处,不会遭受到某人的打扰,还能预防上次的事发生。
她倒希望秦灼能多叫她上来按摩。
心仪秦灼的方诗珊暴跳如雷,跟高妍谋划着什么。
“陈韵染勾引到沈澜溪就算了,她居然还想把我看中的给勾走!”方诗珊气到爆炸。
高妍同样一脸怒意,“对啊!果然陈韵染的大学同学说的对,她就是一个狐狸精,专门勾引别人的对象。”
高妍调查过陈韵染。
发现陈韵染居然还是个高材生,但对于一个高材生跑来当保姆,高妍是既羡慕又嫌弃的,
知道陈韵染在高中和大学都不受待见,还差点把一个女生的对象给勾走了。
方诗珊眼神恶毒,“找个时间把这些料发到网上。”
高妍有点犹豫,“可是我听说,她把她一个同学送进去蹲了五天,要是我们被发现了……”
“怕什么,雇人发还怕查到我们?”方诗珊下定了决心要把陈韵染赶出去,“我有的是钱。”
方诗珊家里是有点小钱有点关系,不然都当不上这个保姆。
高妍虽不像方诗珊一样有背景。
可也不是普通人,“好,按你说的办。”
陈韵染还不知道有人在使坏。
她在观察着会是谁亲的她,秦灼她已经排除了,沐城秋肯定也不在内,所以只剩下,江邈和沈澜溪这俩人其中一个。
她记得她是咬了一口对方的。
但这两天她休息,估计好的差不多了。
趁着端茶的时间,陈韵染快速的瞥了一眼这俩人的嘴巴,发现江邈的唇角结痂了。
心里咯噔一下。
是他?
好啊!
偷亲她是吧还以为江邈会是个老实人。
结果背地里居然做出这种无耻之事!
也许是陈韵染怨念的眼神格外炽热,江邈抬眸看向她,他点了点唇角,轻挑眉梢,意思明显。
陈韵染手痒了。
她把江邈归类成沈澜溪那一类。
都是疯子。
他怎么好意思承认是他做的。
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