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溪看在眼里,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侧眸瞧见陈韵染那纤细的手指,心里痒痒,想伸手去握住。
陈韵染上完茶水,转身离开餐厅。
江邈挑衅似的朝沈澜溪方向望了一眼。
沈澜溪冷着脸,水杯递到唇边,喝了一口,随即起身离开。
全程看戏的沐城秋摸了摸耳钉,拍了拍江邈的肩膀,随意道,“你们两个闹矛盾了?”
江邈:“没有。”
沐城秋眸中带笑,语气似是警告似提醒,“你们两个别把这股气带到比赛就行,剩下的随你们怎么闹。”
或许是临近比赛。
这几天的时间里,陈韵染只有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才能看到他们下楼。
连按摩都很少叫她上去。
陈韵染乐得自在,只是还有两天就要搬进这里住,那个懊恼啊!
房间隔音应该没问题吧?
等到时候她搬进来了,上午还要直播,可别被他们几个投诉扰民。
挠着头,陈韵染吃着葡萄,她懒散的靠在门框,身子左摇右晃的,眉头皱着,一脸苦恼。
陈韵染拿出手机,登上某博。
搜索了一下他们的账号,这四人粉丝数量不相上下。
粉丝数目堪比一些当红明星。
也难怪不见他们经常出门,这要是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指定逃脱不开,陈韵染随手点开了其中一个的账号。
再看评论区。
哦豁。
好疯狂啊。
看样子尽管是一个队伍的,也免不了粉丝之间的切磋。
饶有兴趣的翻看着评论区,陈韵染看到好玩的,还会点开欣赏一番,并且学习下来这番术语。
月底,陈韵染见到了神秘的管家。
嗯,是她想象中的管家,穿的板正,留有胡子,年龄大概在四十多到五十多之间。
长相儒雅随和。
陈韵染拖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拿着钥匙打开一楼靠右手的房门,房间比她租的房大一些,中间摆放着一张大床,还有一个浴室。
里头家具齐全。
飘窗很大,窗帘是内层白色的,外层是淡黄色。
陈韵染打开行李箱,把衣服拿出来挂在衣柜里。
把东西摆放好后,陈韵染躺在绵软的大床,舒服的在床上来回翻滚着,不愧是有钱人。
佣人的房间都这么大,比她租的房还大,而且这床可真舒服啊。
谁说免费的房不好?好极了!
陈韵染真香了。
离上班还有两个多小时,摸摸肚子,她饿了。
陈韵染打开房门去找管家,问他午饭管不。
她午饭都是在外面吃的,现在搬来这里,外卖也不好点啊。
管家呵呵一笑,“饭管够,你既然住进来了,是不会让你饿到肚子的。”
陈韵染欣喜,太好了。
又省下一笔钱。
离养老之路越来越近了!
“她住进来了?”秦灼后背靠着栏杆,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过十二点多。
沈澜溪点头:“嗯,我让她住进来的。”
秦灼:“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加油。”他拍拍沈澜溪肩头,沈澜溪对陈韵染有意思,沐城秋也是,两个人他也不知道帮哪一个。
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他可不想混入其中。
小主播今天没有直播,没意思,上楼睡觉!
陈韵染趴在床上手撑着下巴,翘着腿,小腿一晃一晃的。
听着纯音乐。
有粉丝催更她该发新视频了。
陈韵染顺手点进购物软件,选购着服装和配饰,加入购物车一举买下。
白色窗帘随着风而摇曳,阳光透过缕空的图案倾洒在地面,如一簇簇花,倒影在轻晃。
陈韵染感觉有点晒,她起身去拉上淡黄色窗帘,房间里的光瞬间暗淡下来。
敲门声响起。
陈韵染走去开门,瞥见来人,下意识的要关上门,然而对方的手一下子握住门边,闪身进来,顺手关上门。
“你怎么能随便乱进女生的房间?”陈韵染不满道。
沈澜溪歪头轻笑,“你房间里东西都是我置办的,我进来欣赏一下我的杰作不可以吗?”
陈韵染:“……”
“您是老板,您随便看。”
陈韵染无可奈何,他是这豪宅的老板,想干啥干啥吧。
沈澜溪:“我眼光不错吧?”
陈韵染:“嗯嗯嗯,真棒。”
十分敷衍。
“姐姐,你对我和对江邈有点区别对待呢,姐姐就那么讨厌我吗?”沈澜溪低下头,眼神受伤,活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狗狗。
陈韵染:“……”
跟她装呢?你们俩一个德行,都让她讨厌。
“别装了,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疯子一个。
沈澜溪顶腮,眼神转换,满满的邪肆狂妄感,他捏住她的下巴,一步一步把陈韵染逼退到墙角,“姐姐把我看的好透啊,那你呢,姐姐,你和他接吻爽不爽呢?”
“要不要试试他和我的吻技哪个更好一点。”
陈韵染感受到即将来临的风暴,拍开他的手,想逃跑。
没能逃脱开。
“沈澜溪,你别乱来。”陈韵染紧紧捂住嘴,眼带冷意。
“姐姐可别叫出声哦,姐姐也不想被他们看见我们在干嘛吧?”沈澜溪勾唇低头。
硬掰下她的手,不费吹灰之力的摁在墙上。
覆了上去。
……
时间仿佛一个世纪过去。
陈韵染被揽着腰坐在沈澜溪的大腿上。
喘着气。
沈澜溪伸手在她背后轻抚,满足的笑着,“姐姐,你好甜啊。”
糖果一样甜。
陈韵染抬手就要擦嘴,被拉住手腕,沈澜溪笑着说,“姐姐擦一下,我亲一口。”
陈韵染瞪他一眼,“混蛋!”
“嗯,我承认。”沈澜溪握着她的手抵到唇边亲了一口,“所以,姐姐,我和他谁吻技更好?不回答我继续亲。”
陈韵染:“……”
喵的,这个问题,回谁都是一个坑!巨坑!
“我吻技好行吧?”
“既然如此,姐姐,我没感受到你的吻技,再来一次。”
“……”
她就知道!
陈韵染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照着镜子,嘴巴那个红啊。
陈韵染拿起牙刷,狠狠地刷着牙,来试图驱散口腔里那股清冷的薄荷气息。
两疯子。
一点气不让她喘,差点憋死。
两个吻技都差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