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了。
得尽快赚到钱,然后离职,赔付违约金,要不然她迟早被吃抹干净。
陈韵染用水洗洗嘴,呲着牙,晚上睡觉还得把门窗锁紧,以防万一。
陈韵染从房间里走出来被高妍看见。
“你怎么从这个房间里出来的?”高妍质问,这个房间明明不让人进去。
陈韵染:“我住这,怎么了?”
“凭什么?”高妍脱口而出,“你为什么可以住进来?”
高妍来的时候以为可以在这里住下,结果告知不让住,只能晚上回自己家住。
而现在,陈韵染跟她说她住在这里。
高妍眼中全是嫉妒。
陈韵染眨眼,“啊,我就是住进来了呢。”
气死你!哼。
能气一个是一个,反正她迟早要离职的。
高妍牙齿咬的死死,恨不得抓花陈韵染那炫耀的脸。
看来计划得提前了,她要让陈韵染身败名裂。
“陈韵染住进来了?”方诗珊听到高妍说出这件事,脸跟焉了吧唧的菜一样难看。
方诗珊没少找管家聊天,明里暗里的想让管家松口,让她住下来。
但,回的只有一句。
要经过少爷同意才能入住。
陈韵染能住进来,一定是经过沈澜溪同意。
高妍脸色同样难看,“我们的计划得提前了,要不然,她迟早踩在我们头上,然后把我们以前对她做的事爆出来,到时候可没机会了。”
……
晚餐时间,四个男生才从楼上下来吃饭。
这几天的训练强度,让他们几个或多或少的有些疲倦。
偌大的餐厅里,有的只是碗筷磕碰的声音,平常吃饭还能复盘一下游戏,现在话都不说。
陈韵染犯困了。
她捂嘴打了个哈欠,安静的氛围就适合睡懒觉。
突然,陈韵染嘴里被塞了一片柠檬,酸的她脸一颤,“好酸。”
管家优雅的保持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上班时间可不能打瞌睡,吃片柠檬清醒。”
陈韵染:“……”
有这么清醒的吗?酸死她了。
陈韵染吐掉柠檬片丢进垃圾桶里。
酸的她吐舌头。
倒确实是清醒了,能不清醒吗?她真怕管家又给她塞一片。
陈韵染双手叠放腹部,站的笔挺。
管家见状满意点头,“这样就对了,保持住,千万别偷懒。”
陈韵染:“……”
点她呢?
这管家管的有点严啊,那她以后不能偷偷偷懒了,被抓到……她想,管家估计会扣她钱了。
嗐,还以为管家回来会轻松一点,结果……事不如愿呐!
而且她发现,高妍和方诗珊好像都有点怕这个管家。
陈韵染摸不着头脑,管家只是管的严罢了,用得着怕吗?
……
下班下班!
陈韵染打卡下班,直奔房间反锁门。
找到睡衣走进浴室洗澡。
方诗珊坐在车后座,用手机发着消息。
[事成之后,剩下的钱再全发你。]
[别让我失望。]
手机的灯光印照在方诗珊脸上,表情阴狠。
陈韵染,你完了。
*
陈韵染躺床上刷着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推送,本想着划走不看,瞥见字眼有点眼熟。
她点开来看。
是一篇所谓的爆料。
毫无波澜的看完整篇内容和附加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她的照片。
全篇胡扯,硬是在抹黑她,造谣她,抢了多少人的男朋友,骂她狐狸精,小三。
底下评论还有不少人在附和,还说自己的男朋友就是因为她而分手了。
陈韵染看的发笑。
有意思啊,到底是谁不达目的的来造谣她,很好玩吗?
李梦蝶肯定不是,都被她送进去拘留了五天,还敢这样,直接蹲进去吧。
那个幕后之人?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还没等陈韵染开始收集证据报警,找律师,忽然之间,有关于她的黑料全部消失不见,搜索也搜不出来。
有人试图重发,号直接被封了。
陈韵染:“?”
有人出手帮了她?是谁?
楼上。
沐城秋低头不知对谁发了一条信息,神色沉沉的收起手机。
半夜。
高妍收到管家发来的消息,通知她被开除了,把工资转给了她。
高妍一脸不可置信,她怎么好端端的被开除了。
赶紧问管家为什么。
得到一个红色感叹号,她被删除了。
高妍瘫在地上,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拿起手机,给方诗珊发了一条信息。
……
次日。
陈韵染发现高妍和方诗珊没来上班,问了一嘴,“管家,另外两个人怎么还没来上班?”
管家淡淡道,“她们两个被开除了。”
陈韵染:“?”
管家:“这两天先辛苦你忙一下,工资翻倍,新的保姆还在审核,过不了几天就会来上班。”
陈韵染:“!”
靠!
她还没使招整整她俩呢,人已经开除了,嘶。
该不会是……
昨天网上突然爆出造谣她的帖子,今天她们两个忽然被开除。
其中肯定有关联。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咎由自取呢。
没有了那两个帮忙。
陈韵染倒也不是很忙,而且过两天他们就要去比赛了,不需要她跟随去,相当于放假啊!
半个小时后。
陈韵染苦巴着脸。
“管家,他们比赛也要我去吗?我又帮不上啥忙。”
管家微微一笑:“你需要负责给几位少爷拎东西。”
陈韵染还想争取不去,“这不应该是助理做的事吗?我一个人保姆,给四个人拎东西,手得废啊!”
管家:“工资翻倍。”
陈韵染:“保证完成任务!”
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
两天后。
陈韵染跟着去了比赛。
脸上戴着口罩,巴掌大的脸,口罩戴在她脸上显得有些大。
坐在车上,陈韵染被夹在中间的位置。
她本来要坐另一辆车的,沈澜溪非要让她坐一辆车,不坐就亲她。
陈韵染闭着眼。
该死的。
坐一辆车没啥,但坐在亲过她的两人中间,陈韵染真的要疯。
身子往后缩,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手臂两边的触碰是避免不了。
陈韵染紧紧收拢着手臂。
装死中。
“姐姐,跟我们俩坐一起很紧张吗?”沈澜溪手肘碰碰她,挑起话题。
陈韵染继续装死不说话。
只要她不说话,谁也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