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比赛现场。
陈韵染等他们下车了才下车的,听着周围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仿佛看到了自己。
她在舞台上。
舞台下,是粉丝们的呐喊应援声。
陈韵染认真的当好一个保姆兼助理,跟在他们后边。
有他们的粉丝注意到她,但也没多关注,一个助理而已。
进了休息室。
陈韵染扯下口罩透气,这么热的天戴口罩,遭罪啊。
她在背包里翻找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刚准备塞回包里,一只手伸来夺走。
沈澜溪不要脸的说道,“谢谢姐姐为我准备的水。”
陈韵染:“……”
陈韵染坐到角落处的小凳子上,把头埋在膝盖,选择忽略他们。
埋着埋着睡着了。
连休息室进来赛前采访的人都不知道。
睡着的陈韵染很安静,但可能是坐着的凳子不舒服,她身子渐渐向左倾靠,有要摔倒的迹象。
一直在观察陈韵染的江邈在记者采访其他人时,忽然站起身来朝向角落的方向走去。
他手心撑起她脑袋,将她的身子扶正,让她靠在墙上更舒服的姿势,眼神温柔的快溢出来。
记者:“?”
记者想回头用摄像机拍下这一幕,镜头却被一只手拉住,沈澜溪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淡淡道,“拍我们就行,不要拍素人。”
沈澜溪眼眸蕴含着点点威慑,记者也知道他的身份,立马歇了八卦的心。
心下却有点好奇。
那角落坐着的女生是谁,不会是江邈的对象吧!这要是被他的粉丝知道他谈恋爱了,还把人带到现场。
那群女友粉不得疯了。
秦灼的震惊程度不比记者低,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不是???
江邈也?
记者采访完就离开休息室。
没过多久,陈韵染感觉脖子有些酸痛,睁眼醒来,扭动着脖子,抹了一下嘴巴,确定没有流哈喇子。
抬头发现沙发区的四个人都在看她。
陈韵染:“……”
看她干嘛?她脸上有花?
没叫她,陈韵染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她拿出手机光明正大的玩。
几分钟后,房门推开,走进来几个男生。
陈韵染抬眼望去,又不感兴趣的收回,应该是其他战队的人过来打招呼。
他们聊的话题陈韵染听的稀里糊涂,讲的战术吗?
还是继续点外卖吧。
陈韵染点了一份炸鸡,至于他们四个,都是大少爷,肯定都看不上这么低档次的食物,不用管。
其他战队的人聊完才发现角落还坐着一个人,就是遮住了脸看不见长啥样,应该是随行助理。
不在意的离开。
等外卖的时间里,陈韵染在记录笔记的软件上,写着歌词,这首歌她准备找个录音室录下,然后上传发布到音乐平台。
是她在这个世界准备发行的第一首歌。
约摸十分钟后,陈韵染看到他们离开休息室,要上场去比赛了。
整个休息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陈韵染立马起身,在休息室里来回走动着,等待着外卖电话的到来。
休息室里带有一个大屏幕,用来观看现场比赛,陈韵染盯着屏幕里,镜头扫视过的观众席。
座无虚席。
几乎每个观众都举着一个灯牌,能看清一些写的是什么字。
陈韵染咂舌。
说实在的,跟灯牌大战一样。
她以前跟成员开演唱会,灯牌是统一的应援棒,没有像这样的,杂乱的灯牌,虽然知道都是为了各自粉的选手来举牌应援。
但她还是认为,颜色统一才好看,特别是中控的时候,颜色变换绚烂多彩,美的像一片花海。
炸鸡到了。
陈韵染边看边吃着。
突然房门打开,陈韵染回过头去看,只见一个女生包裹的严实,鬼鬼祟祟的走进来。
完全没注意到角落坐着一个人。
“你在干什么?”
突然的声音吓得女生手上拿的东西没拿稳,摔落在地,陈韵染定睛一看,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她很熟悉的,以前在房间里搜索出来过好几个。
女生惊慌的捡起,塞进衣服里,连忙跑了出去。
陈韵染没想着去追,想着等他们比完赛下来,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自己解决。
某个隐蔽的房间。
刚才试图在休息室偷藏微型摄像头的女生,满脸怨毒,差一点就成功了,没想到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妈的,死助理,打扰我的好事。”女生同另一个女生不停咒骂着,嘴里脏话连篇。
等他们下场,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刚才休息室闯进来一个人,想要偷放微型摄像头,被我发现吓跑了。”陈韵染说道。
秦灼一听皱眉:“私生这么猖狂。”
沐城秋:“调监控,报警。”
沈澜溪闪现在陈韵染面前,似抱怨,却藏着满满的担忧,“下次遇见这种事,记得第一时间报警,你也要顾及一下自己的安危,私生可什么都做的出来。”
陈韵染轻咳,这下看沈澜溪都顺眼不少,还挺会关心人,“嗯,知道了。”
“刚才我们比赛有没有看,帅不帅?”
沈澜溪牵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
陈韵染:“……”
额,她看一半觉得无聊,刷视频去了。
“挺帅的。”
面不改色心不跳。
想抽出手没抽出来,陈韵染低垂着脑袋。
小疯子,当着其他人的面牵她手,他不要脸,她要脸。
沈澜溪手指与她十指紧扣,完全忽略一道带有敌意的视线,还凑过头,在陈韵染肩膀上蹭了蹭,宛如小猫在撒娇。
江邈冷笑。
沐城秋看戏。
秦灼呆住。
陈韵染本人极为不自在,“沈少爷,麻烦你松一下手,我要去趟洗手间。”
“需要我陪你去吗?”沈澜溪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滑动,陈韵染心口一颤,有种怪异的感觉。
但是却抓摸不透这怪异从何而来。
陈韵染扯出手:“…不用。”
匆忙的离开休息室。
沈澜溪哼笑,他扫了一眼江邈故作淡定的脸。
缓缓起身,坐到江邈身旁,漫不经心道,“公平竞争哦。”
没有谁先谁后。
只有靠实力。
看谁能先一步得到手。
江邈嗤笑,算是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