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住的酒店,顶楼一层全被包了。
为的就是不被带有目的的人住进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但这五星级酒店,顶楼也不是一般人能住进来的,上去这层还需要刷卡才能上去。
还有专门的电梯。
陈韵染站在大阳台上,朝外看去,窗外灯火通明的楼房映入眼帘。
天空上,星光闪闪。
窗外的风吹来,撩起她的衣摆。
碎发轻扬,陈韵染感叹,不愧是顶级套房,真奢侈。
她走到酒柜前,挑挑拣拣,拿了一瓶红酒出来,看度数不高,洗了一下酒杯,用工具拧开红酒瓶盖。
倒入杯中一点点。
凑近嗅了嗅,再抵到唇边轻抿一口,红酒醇厚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不难喝。
陈韵染一喜。
端着红酒来到阳台的吊椅坐下,摇晃着红酒杯。
一口接一口的抿着。
喝到后头,陈韵染开始犯晕,她捶了捶脑袋。
明明度数也不高啊,怎么就醉了。
起身晃晃悠悠的往里走,躺在了大床上,脸颊醺红。
陈韵染砸吧嘴,回味着酒味。
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韵染撑起身来去开门,门打开,是沐城秋,强撑着红酒带来的晕眩感,她红唇轻启,如一朵含苞待放娇艳的玫瑰花,“沐少爷,您找我有事吗?”
沐城秋闻到了浓郁的红酒味,低头看着她醉醺醺的脸,美得不可方物,迷离的眼神像带了钩子般,勾人心弦。
眸色逐渐暗下,沐城秋鞋尖抵在门框。
陈韵染没得到回应抓了抓脸,“没事我先休息了。”
沐城秋压下着眸中邪性,淡声道,“陪我喝一杯酒。”
陈韵染:“嗯?”
被迫再喝一杯酒的陈韵染脑袋更晕了,眼前闪过一片亮晶晶的星星,身子站都站不稳。
沐城秋伸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
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好软。
陈韵染想睡觉,头好晕。
手有气没力的在他身体推搡两下,嗓音绵软,如掺了蜜的甜水,甜美动听,“让,让我去睡觉,头好晕。”
沐城秋揽着她的腰倒在沙发上,单手撑在她腰左侧,垂眸上下扫视着她闭着眼醉意的脸。
指腹覆在她嫣红的唇瓣,揉搓着。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还清楚我是谁吗?”
陈韵染眼皮艰难的掀起一点,不耐烦的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脸,“好吵,让我睡觉。”
沐城秋喉结滚动,不清楚那便好。
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的甜软触感令沐城秋眼底暗色欲浓,他手捧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深入。
另一只手按住陈韵染乱动的手,嗓音暗哑,“乖,别动。”
一旁陈韵染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沐城秋看了一眼,看见备注,抬手就把手机关机了。
再次吻上去。
……
宿醉的感觉真不好过。
陈韵染扶着脑袋去浴室冲洗。
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怎么躺回床上的。
一杯红酒就让她断片了。
也没谁了。
咦?她嘴巴怎么肿了,还有点疼。
陈韵染看着镜子前自己红肿的嘴巴,发出疑惑的声音,实在想不起来咋回事,估摸着是喝醉不小心碰到哪里了。
看来下次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出来发现手机还关机了。
重启手机,陈韵染看见沈澜溪打了个语音电话,没接通,还发了十多条消息。
但她一点印象没有。
挑了个能回复的回复。
[嗯,昨天很早就睡了。]
她才不会暴露她喝醉酒不清醒的事,以免抓住把柄。
五分钟后。
陈韵染面对着沈澜溪,沈澜溪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她红肿的嘴巴,“你嘴巴怎么红了?”
陈韵染:“昨天晚上不小心磕到嘴了。”
没有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沈澜溪紧蹙的眉头才松懈,声音关切,“出血了吗?”
陈韵染摇头。
“我看看。”
说着,沈澜溪就要动手去碰,陈韵染拂开他的手,没好气道,“别给我乱动手动脚。”
沈澜溪委屈巴巴,“姐姐,你冤枉我了,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破皮。”
陈韵染白眼一翻,冷笑,“别给我装,我不吃这套!”
沈澜溪撇嘴,“姐姐~”
陈韵染鸡皮疙瘩都被他激起来,“别喊了。”
沈澜溪哼哼两声,“姐姐,你好久没给我按摩了,帮我按按手指好嘛?昨天打比赛打的手指好不舒服。”
陈韵染:“……”
无奈抓起他的手来按摩。
沈澜溪眼睛一眨不眨的撑着脑袋,饱含喜爱的目光如炬,像一把烈火在灼烧。
灼的陈韵染心尖轻颤。
她躲闪着他望来的眼神。
该死。
差点就被他给迷惑到了。
沈澜溪:“姐姐,我可不可以亲你一口?”
陈韵染冷冰冰:“不可以。”
沈澜溪十分惋惜,“那好吧。”
房门敲响,门外传来沐城秋的声音。
“十分钟后集合。”
陈韵染瞬间松开他的手,语气里止不住的开心,“你快去集合吧,下次再按。”
沈澜溪:“……”
他失笑。
姐姐可真是。
可爱的他想……藏起来。
……
陈韵染察觉到一股视线似有若无的在看她,等她看过去,却是什么也没发现,仿佛是一场幻觉。
坐在车后座,这次不是坐在江邈和沈澜溪中间了。
而是江邈和沐城秋中间,沈澜溪呢在前面的位置,他没能抢到后头的位置。
上车的陈韵染一坐下就开始闭眼装死。
她察觉到有一只手在轻碰她指尖,甚至更为明目张胆的把手指挤入她指缝中,紧扣手指。
陈韵染:“!”
江邈!
她转过头,怒视,嘴唇不出声的说出两个字,“松手。”
江邈视若无睹,牵着她的手把玩着,前头坐着的沈澜溪从后视镜看见他们牵着的手。
嘴角挂着快毁天灭地的不爽。
沐城秋膝盖不经意的触碰了一下陈韵染的小腿,他不好意的看向她,声音歉意满满,“抱歉,碰到你了。”
陈韵染掩饰着江邈牵着的手,故作镇静,“没事,你也是不小心的。”
沐城秋温和的笑了笑。
江邈淡淡的睨了一眼沐城秋。
不小心的吗?
他怎么不觉得,倒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