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短篇小说 > 火影开局醉拳传承暴打君麻吕 > 第35章 木叶村的小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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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洛克的靴底正碾过一片焦黑的鳞甲碎片,他正准备返回木叶,有太多疑问想要迫切知道。

龙地洞演武场的残垣还在滋滋冒着火苗,混合着焦肉与硫磺的气味钻进鼻腔,他却像闻见了最烈的烧刀子

“咳……”他突然弯下腰,左臂传来细密的刺痛,经络处的裂纹渗出淡金色血珠,在焦土上晕开星子般的痕迹。

酒吞童子的警告还在耳畔嗡嗡作响,说什么“胚生”之力入了经脉,三日内不压制药酒就得断经络。

小李倒觉得疼得痛快,像刚开始跟着凯老师训练时,每天都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李!”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小李猛地直起腰,转身正撞进一团带着冷香的阴影里。

千叶霜从雕背上跳到了小李的背后,发梢上还沾着神雕羽毛上的晨露,此刻却全顾不得,她半跪在傀儡残骸堆前,指尖正抵着一具焦黑骨架的肩胛。

那骨头上极小的“千叶丙三”刻痕在晨光里泛着青白。

“这是……我族旁支的遗骨。”她的声音比昨夜龙地洞的寒风还轻,指腹沿着刻痕摩挲,“我阿爹教我认族徽时说过,丙三是跟着他守过南城门的。”说到最后几个字,尾音突然发颤,像琴弦被人用力拨断。

小李蹲下来,看见她膝头的暗部制服蹭上了黑灰,却盖不住绣在袖口的千叶家纹,一朵被烧得残缺的雪梅。

他伸手想碰她的肩,又怕惊着她,最终只是用沾着血渍的拇指抹了抹她眼角的湿痕:“所以这火,烧得还不够狠。”

话音未落,他突然起身,运起三分醉劲,对着最近的傀儡残骸就是一脚。

焦黑的骨架被踢得飞进余烬,火星子“噼啪”炸开,映得他腰间护额上的木叶标志更红了:“我要让所有想拿体术当实验品的人,看见这灰就知道,谁看不起体术,谁就得死。”

“李前辈。”

老人的声音从破霄背上传来,他怀里紧抱着一卷焦边卷轴,衣摆还沾着地道里的青苔。

等他收好东西,带着千叶霜一起跳上破霄身上,小李才发现那卷轴边缘的焦痕不是火烧的,是被蛇毒腐蚀的,龙地洞的蛇类总爱拿毒液当墨水使。

“这是‘体术融合实验日志’原件。”老人把卷轴往小李怀里塞,手背上还留着被白鳞蛇尊鞭打的伤痕,“大蛇丸在龙地洞布下三处‘活体供能阵’,目标……目标是捕捉‘醉拳宿主’,用您的心跳频率激活初代细胞。”

小李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腹重重叩在骨髓玉上:“所以他早就在等我?等这具能扛住初代细胞暴走的身体?”

“是。”老人喉结滚动,“白蛇之瞳认为,唯有您这种‘无印体术天才’,才能让十尾计划分支真正启动,他们需要一个不会被查克拉反噬的容器,而您的醉拳……”他突然闭了嘴,像是说多一句都会被风卷走。

“够了。”小李把卷轴塞进怀里,余光瞥见千叶霜正将那截刻着“千叶丙三”的肩胛骨收进自己的忍具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刚要开口,头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蛤蟆健庞大的身躯压垮了半堵残墙,绿莹莹的眼珠子盯着他,像在看块没煮熟的年糕。

“自来也大人让我转告。”蛤蟆健的声线像擂鼓,震得小李耳底发麻,“别急着回村,根部在凯班安插的人,已经开始清理痕迹。”

“清理痕迹?”千叶霜猛地抬头,腰间断剑的剑柄在掌心压出红印,“他们连死人的骨头都要抢?”

“比那更脏。”蛤蟆健甩了甩舌头,“有人袭击纲手大人,有人在凯班的训练日志里改了您和宁次的对战记录。最绝的是......”它突然压低声音,“他们在村门口挂了幅新绘卷,说体术班是‘拖后腿的累赘’。”

小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左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酒葫芦。

酒吞童子酿的寒髓酒还剩半壶,此刻在葫芦里晃出叮咚声响,像在应和他胸腔里翻涌的火。

他转头看向千叶霜,正撞进她泛红的眼底,那里有团火,和他怀里的骨髓玉一样烫。

“还回木叶吗?”千叶霜握紧他的手腕,掌心的薄茧蹭过他经络的裂痕,疼得他倒抽冷气,“还是先去根部?”

“都去。”小李扯下焦黑的护额,露出额角新结的血痂,“但得先办件要紧事。”他低头看向护额夹层,那里藏着雨忍村甲斐上忍送的羊皮卷,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烫。

他屈指弹开护额暗扣,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刷”地展开。

纸页上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路线图,最中央的红圈里,写着三个血字,“根之巢”。

小李的拇指重重碾过羊皮卷边缘的朱砂印,那抹红像要渗进骨血里。

那个雨忍临终前塞给他的这张图,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烫,他早该想到,根的毒手不会只伸在明处。“他们清得掉纸,清不掉血。”

他低笑一声,指腹划过“天桥塔”三个狂草,墨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当年千叶家被灭族时溅在墙上的血,被他们用忍术擦了,他们当木叶的记忆是可以随意涂改的卷轴,但有些东西,得用拳头砸开。”

千叶霜的指尖突然掐进他手背,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额角渗出细汗,那是“心链”术式启动的征兆。

小李能感觉到两人交握的掌心有细碎的查克拉在游走,这是她昨夜刚觉醒的能力,能顺着梦境残流追溯记忆碎片。

“暗河...岩层里的暗河。”她的声音发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铁门......门上的封印符文是团藏的术式,我阿爹教我认过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睫毛猛地一颤,一滴泪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神雕破霄的嘶鸣惊碎了这份沉重,重伤未愈的大鸟扑棱着翅膀,带起的风卷走了小李额前的碎发。

它歪着脑袋望向北方,黄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山脊上的身影,离开的赤砂独臂拄着断剑,半边脸裹着渗血的绷带,身后五个雨隐忍者排成一列,左脸都烙着暗红的“清除”印记,像被烙铁烫穿的伤疤。

“李。”赤砂的声音像砂纸擦过岩石,独臂吃力地抱拳,剑穗在风里猎猎作响,“三个月前根的人闯进雨隐村,用我们家人的命逼我们去偷风之国的砂金。后来您在雨隐废墟救了我那瞎眼的老娘。”

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刀伤,“这道疤是我自己划的,为了记住根的人说‘用完就丢’时的笑。”

最左边的雨隐忍者突然单膝跪地,额头顶着焦土:“我们知道根的暗河入口有三重结界,知道他们用活人血祭维持封印,知道......”他喉结滚动,“知道他们上个月刚运了批‘实验体’进去,其中有个穿绿凯的小子......”

“够了。”小李打断他,喉结动了动,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酒葫芦在腰间晃出脆响,寒髓酒的香气混着焦土味钻进鼻腔,他突然仰头大笑,震得护额上的木叶标志都在晃动:“好!好个‘愿随你挖根’!”

他解下酒葫芦,将最后半壶酒浇在掌心,抹在护额“影醉”二字上,酒液顺着护额边缘滴落,在他下颌砸出一串金珠,“从今天起,我的拳不只为赢!”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响,“更为葬旧!”

蛤蟆健庞大的身躯在残垣后挪动,绿莹莹的眼珠子眯成一条缝。

它望着小李燃烧般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低笑:“自来也说这小子能把体术打出个新天地......看来那老色鬼这次没吹牛。”话音未落,它突然竖起耳朵,巨大的蛤蟆嘴微微张开,远处飘来几片雪样的纸,是小南的纸分身。

纸人悬在半空,空白的“脸”转向李洛克,又转向赤砂身后的雨隐忍者,片刻后簌簌化作飞灰,像句没说完的话。

而在木叶暗部最深处的“影帷”密室,一道蒙面身影正将写着“李洛克焚毁龙地洞,联合雨隐叛忍向根之巢移动”的情报塞进檀木匣。

他指尖在匣上的“影”字纹章上顿了顿,突然低笑:“有意思......团藏大人的棋,要被这小子搅乱了。”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融入黑暗,只余匣盖闭合的轻响,在空荡的密室里荡开层层回音。

夕阳将岩壁染成血红色时,小李的身影出现在木叶西南的山坳里。

他蹲伏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望着脚下暗河翻涌的浪花,河水拍击岩壁的声音里,混着极轻的锁链摩擦声。

千叶霜的手搭在他肩头,背后长剑似乎在嗡嗡作响,像道随时会出鞘的誓言。

赤砂和雨隐忍者散在两侧,断剑与苦无的反光在暮色里明明灭灭。

“该掀盖子了。”小李摸了摸护额上的酒痕,那抹金色在渐暗的天色里依然醒目。

他望着暗河尽头的阴影,嘴角扬起锋利的弧度,那里有扇刻满符文的铁门,正等着被拳头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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