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声,祁京言心往下沉。
她这是不准备在他身边待了。
要彻底从他身边消失。
跟祁闻溪走吗?
男人面色往下阴沉地滴水。
会议室的各大股东不知他为何突然这副脸色,只觉这会议室的气温如同阴森的鬼窑那般冰冷,寒气直往身体里面钻。
会议结束,祁京言起身往外面走,金丝边眼镜下的那双眸子格外凌厉,就连那镜片都散发着莫名寒光。
一路走回办公室,他推门进去。
苏酥正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前面的电脑,她用祁京言的电脑放了一个电视剧在看,正笑的唇角弯弯。最重要的是她正坐在他的座椅上,用着他的办公桌,看着他的电脑。
而以前她最讨厌他的东西。
往那一窝的模样,极乖巧。
祁京言心化了。
刘秘书:“……”
刚刚还阴气森森,此时就如同万年老寒冰开化了那般。
他只觉得头疼。
祁总,恋爱脑!
谁能治。
他需要偷偷给他约医生不?
“京言,你开完会了?”苏酥觉得直呼祁京言的大名也不是那么好,毕竟,她是要跟他缓和关系,将她男神重新拉回的。所以,综合了一下,她觉得叫京言比较好。而且更亲密。
祁京言:“嗯!”
他藏下眼底的凌厉,朝苏酥身后走去。“在看什么?”
“一个脱口秀,好好看啊,贼搞笑。”苏酥指着电脑上给他看。“一个特别搞笑的男星谈恋爱了。”
她看的是五年前的一个脱口秀。
距离她穿越过来,几天后应该就播放了。
也就是在她跟祁京言表白后的没几天。
而现在…
苏酥突然意识到些什么。
果然,看到祁京言面色微变。
也是,那个男明星谈恋爱了。
可她跟祁京言表白后,却不知如何谈恋爱的。
“京言,我们回去吗?我有点儿饿了。”苏酥转移话题。
“嗯。”祁京言站直身体,没有说什么,毕竟她难得这么乖。
这种乖乖的模样,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似乎总看到苏酥眼眸单纯的模样。
像是一种错觉。
很像五年前。
俩人起身往外面走,苏酥走在他前面,祁京言跟在她后面。刘秘书进去负责收拾办公桌。想了想,许是不放心。刘秘书连忙打电话给祁京言的私人保镖。“你们这几天一定要保护好祁总的安全!”
这些私人保镖一般不会离祁京言太近,也不会妨碍他的一切出行以及生活。只会远远地跟着,观察情况。
可今天却意外离得近。尤其是看向苏酥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特务头子。这种目光让苏酥恼火,但又没办法。谁知道她以前做过些什么事?
就连前台那边都拿她打赌。
“你们说祁总明天会不会一身伤来公司?”
“要不要赌几毛钱的?”
“这种赌约几乎全是胜算,咱们这些人都知道祁总一定会伤着回来。”
声音隐隐约约地飘进苏酥耳朵里,让她更加恼火。今天她一定会保护好祁京言的!
不会让他受半点儿伤。
“砰!”一声车门关上。
祁京言原本想和她一起坐进后座,但是想了想,他绕去前面驾驶座,让司机下去先下班。
自己坐上驾驶座开车。
苏酥心里闪过一抹可惜,原本还以为会和男神两个人挤在后座,就算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但也至少会衣服布料摩擦吧?
暧昧气氛飙升?
现在…
扫了一眼那驾驶座,她感觉有十万八千里!
此时,祁京言修长的双手正搭在方向盘上,一根根如竹玉一般,骨节分明,看起来十分有力道。
苏酥不由就想到一件事。
“如玉般的大手带着些磨砺感,丝丝叩叩往上滑动在细腻雪白的肌肤上…”
这是她从言情小说中看到的。
车身猛烈地一个巨晃,祁京言差点儿抓不稳方向盘。
真是奇怪了,那个声音又来了。
“你怎么了?”苏酥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他。
祁京言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难得闪过一丝慌乱。“前面有块石头挡路了。”
“哦。”苏酥没多想。
装在祁京言外套中的手机此时响起来,他顺手接起。应该是他一个兄弟打来的,对方越说他脸色越黑。
“祁哥,你跟那位的事情闹得挺大的啊。你瞧瞧网上都说了些什么?说她明明是已婚的身份!却追着人家上恋综上跑。怎么着啊,祁哥,她说带你了没?你还不把她踹了啊?”
祁京言“啪”一声将电话挂断,席卷一身寒气。
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自卑,苏酥上恋综应该不会带他。
而苏酥此时也正瞧着祁京言,想着告诉祁京言要上恋综的事情,他会不会同意。
以祁京言的身份而言,他应该不喜欢自己的太多隐私暴露在观众面前吧?
那怎么办呢?
苏酥又想看看李翠叫她上恋综到底有什么目的。
直言?听听他的意见?
毕竟他们是夫妻。
两人一路沉默无言,回到家中,小禾恩已经被佣人接回来,原本她有些失落,妈妈今天没有去接她,和昨天不一样了。但她看到苏酥和祁京言一起回来的时候,眼睛又亮晶晶的。
她听别人说,爸爸妈妈就应该每天在一起。
现在她的爸爸妈妈也一起回来了。
哪个孩子不喜欢有爱的家庭。
她瞬间从沙发上滑下来,朝苏酥和祁京言扑去。没有指定扑进哪个人怀里,扑在他们中间。
苏酥有些懂她的意思,正要弯身将人抱起。
祁京言快了她一步,将她抱在怀里,看到苏酥的动作,又将小禾恩给她。虽然眼底带着些防备,但也沉藏着些。
苏酥没注意到。反正她会改的,会慢慢变好的。
之前的那个人肯定已经死了。
将小家伙抱在怀里,软软糯糯的,像个小粉团子,苏酥爱不释手,抱着走去沙发那坐下。
佣人嘴角微微抽搐。她这两天装得可真像!
只要别露馅就行。
“太太,一会儿该吃晚饭了,您想吃什么?我去做。”嘴上还是客气道。
苏酥不应声,她们也不敢去,就怕做出来的是苏酥不爱吃的,或者是她今天不想吃的口味,一定会大发雷霆,将桌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