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些禾恩爱吃的以及京言爱吃的。”苏酥应声道。
佣人差点儿没有惊掉下巴,有些感觉苏酥在针对她们,没准儿会把她们开除掉?!
心有余悸,她们聪明地综合了一下,做三人爱吃的。
祁京言推门进入书房,将身上外套脱下来,微微翕动眼眸,似有些受不了兄弟说的那话,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看着她跟那个祁闻溪上恋综?
再睁开眼,那里面划过一丝凌厉的光,如同匕首,要将人的脖颈割开,鲜血直流。
“啪。”男人长指叩动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徐徐上升的烟雾将男人骨相完美的面孔朦胧大半。
躁郁似乎散不尽。
迈动长腿朝那书桌前走去,忍无可忍,最终祁京言打开了祁闻溪以及苏酥的微博。
苏酥的那个小号微博,他有关注。
每日看着那上面的更新,如同剜心剜肺。
甚至祁京言有想过,他改变自己,往祁闻溪的方向靠拢。学习他的一切生活习惯。
苏酥是不是就会爱上他。
但祁京言试过一段时间,并没有。
她好像看不到他。
或者看到他就讨厌。
不管他如何改变,卑微到尘埃里。
男人的心情陷入在阴郁里,下一秒,他点苏酥的微博却不打开,甚至搜也搜不到。将他屏蔽了?
祁京言的心情在阴郁中陷的更深,似要发疯。
他又连着搜了几次,才发现一丝不对劲儿。
【那个女人将微博注销了,她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对我们祁影帝还有更见不得人的手段?】
【其实这个小号到底是不是苏酥的,我们也不太确定。】
【一直针对着一个网上莫须有的人骂了四五年,我们也是够奇葩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你们忘了李翠曾有一次不小心@了她的微博吗?】
祁京言也是在@错那一次,发现的苏酥小号。
那一次,他半条命都没了。
【不如我们去李翠微博下面问问吧?】
【是不是小三,她发一条声明我们不就知道了?】
大批的网友涌去李翠微博下面。
不过,李翠没有回复,毕竟她要的是让苏酥在恋综上名声尽毁,人人喊打,被人唾骂,再被祁京言丢弃才算完成任务。
现在回复这些毫无意义,没准儿还会将苏酥吓得不敢去恋综。
看着这人的微博,祁京言是想叫人将她全面封杀,但奈何苏酥那边一直护着,声称李翠是她的朋友,他如果敢动她,她就自杀给他看。
一直被威胁着,祁京言没敢动手!
将微博页面关掉,祁京言闭着眼睛好一会儿,不过,已经接收到一条信息,那就是苏酥将微博注销了。那是不是说,她以后不会在微博上再表白祁闻溪?
男人将微博重新打开。
看到一条隐在尘埃里的评论。【会不会苏酥一直爱的是她老公?】
这一条信息虽然是假的。
压在千千万万条下面。
却将祁京言拯救。
男人的眼底,阴郁消散大半。
好一会儿,男人关掉手机下楼。
苏酥抬头,悄咪咪地打量他,从回来的时候,他接到他兄弟的一个电话,苏酥就发现他情绪有点儿不太对劲了,但此刻好像消散了不少。
祁京言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苏酥正在给小禾恩剥虾,她剥得不是很好,虾尾那块儿老扎到她手,佣人想要上手,但苏酥想亲自剥给禾恩吃。
祁京言坐下后,接替她的工作。
苏酥有些羡慕地看着一只虾又一只虾的进入小禾恩的碗中。
许是注意到苏酥的目光,小禾恩在画板上写下:“爸爸,妈妈也要吃!”
祁京言手中的虾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放入她碗中。
苏酥眼底的光大亮,一口吃下,心满意足。
祁京言心中如同惊涛骇浪那般席卷了一般,大手也微微握紧。
似乎藏了几分不可置信。
但未露于外表。
小禾恩看着爸爸妈妈的互动,鼓起勇气在画板上写下。“爸爸,妈妈,我们一块儿出去散步吧?”
虽然这个愿望很奢侈,好像在记忆里从未有过,
又像是做梦。但如果是做梦的话,就让这个梦持续久一点儿。
她可以提她所有想完成的愿望。
“好啊。”苏酥露出极大的笑容,对这个提议很是欣慰。
小禾恩差点儿蹦起来,耶!妈妈同意了。
苏酥同意,那祁京言自然没什么意见。
他推掉晚上的一些工作,陪苏酥和小禾恩出去,身形颀长的跟在她们后面。他们去的倒也不是什么很远的地方,是附近的一个大广场,那里有喷泉,有许多小朋友跑来跑去,还有抱着吉他唱歌的人,以及一些游乐园设施,非常热闹。
一家三口的颜值非常高,尤其是跟在她们身后的男人矜贵又高大,不少人频频回头望向他们。
“这是新般来的吧?”
“颜值怎么那么高?”
“那小娃娃好可爱啊。”
小禾恩沉浸在路人的夸赞当中,摇头晃脑地无法自拔,苏酥想了想,明天她得跟小禾恩商量一下,让她慢慢地学说话。
她看过那些医生给小禾恩的病例,不是先天性的失语,只是一直在某一种环境之中,对小孩子的打压太大,所以,导致她不敢开口,以及也不想开口。
应该跟心理疾病有关。
苏酥有些愧疚,想多陪陪小禾恩,哪怕每天只让她说一个字,一个字就好。
三人很快来到一个泡泡机面前,小禾恩扯着祁京言的衣袖,无声地说着她要买。
祁京言弯下身扫码付钱。
不远处的一辆车中,正坐着一个人,一度觉得自己看晃神,他好像看到苏酥了,但前面人潮挤,又看不太清楚,没一会儿的工夫就不见了人影。
怎么可能呢?苏酥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老是穿一身丑衣服,这是他对她刻意的戏弄,但那个女人很听话。刚刚走过去的那个女人气质很不一般,又一身小黑裙,将身材衬得极好,极动人。
跟苏酥是两个级别。
肯定不是她。
祁闻溪坐在一辆保姆车中,晃动一下手腕上价值几十万的手表。话说苏酥那个女人还没给他打钱呢,这都过去两天了。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