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像他们这种人根本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原因，而葬送自己的未来。
可是那又如何呢？至少如今她所认为的，自己是正确的。
像是感知到她在想些什么，沐青池原本温柔的神色渐渐平淡下来，短时间内没再端着他那一副假面。
“你中咒了。”沐青池平淡的附在她耳边说。
听到这话，她没什么大的反应，只简简单单嗯了一声。
“猜到了，但没什么用。”
莫怀瑾感受到她反应不对劲，抬头看她一眼，就瞧见她身上浮现出了一丝鬼气，“师妹，快把手上的东西给扔掉！”
随后不待她反应，就伸手夺过了她手上的东西，一把扔到了地上。
“这东西有没有问题，你不能自己先看看？万一出事怎么办？”他难得的有些师兄的样子，声音格外严肃。
“因果自有天定。如果我的因没有达到那个点，我的果自然不会是最糟糕的那个结果。即使这个果因为意外而来临，那么轮回之迹，自然会去重新定义。”
一番话下来，他险些被气死。
“迂腐！一派胡言！原以为师妹能力很强，如今看来也只是能力很强。”他语气很刻薄，“若长此以往，必不成大事。如果你什么都只是所谓的顺其自然，从不主动争取探求，你就什么都不会获得。”
乍一听到这话，她有些蒙，“这是多久以前的老夫子所说的话了？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争取了？”
“不好意思，太生气了，有点串了。”他尴尬的笑了笑，见她似乎又正常了，就没再说什么。
相反，沐青池闻言看向他，颇为赞同他的话，可惜他本人看不到。
“你现在是觉得不舒服吗？身上的这股鬼气是怎么回事？”
江聆雨摇头，“无事。”
“若有事但说无妨。”
“嗯，多谢。”
情绪过了，莫怀瑾这才又想起来案子的事。
她看到他表情的变化，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于是说，“我们脚下踩的是尸体，只不过这具尸体是碎尸。”
“那罐子里原本应该是用来装尸块的，这满地的东西都是那罐子里渗出来的血，或许还有已经腐烂的血肉吧。”
这两条鲤鱼虽然好似格格不入，可新鲜的血的颜色远比那两条红鲤鱼要红的多。相较而言这里的纷杂、肮脏、血腥，早就将那一丝格格不入给掩盖掉了。
他们并不是很看得清周围的一切，难以观察到微末的细节。
“你的对这种东西的感知清楚一些，有感受到什么吗？”
“这里几乎只有鬼气，而且直到刚刚我才发现这里的气息。”他结合了一下这段时间以来知道的所有信息，推测了一下，“这不会是杨科吧。”
毕竟只有他才是这段时间里面真正成为了鬼的人。乱葬岗里有点鬼气很正常，可像这样的，他目前只能想到杨科。
她也很赞同他的说法，“看着应当没有死多少天，时间能对上。”
可是他死的时候，尸体应该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