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我被关在祖祠三个月,这就算是我新的起点了。
哎,我就知道那老头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事儿。
不过我早有打算,有个备用计划,肯定能让他们为自己做的事后悔。
苏震岳那话刚说完,我就开始行动起来了。
我那老院子破破烂烂的,阳光从碎了的窗户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的灰尘在乱飞。
我弄了个祭坛,点上香,烟雾慢慢往上飘,檀香味儿一下子就散开了。
完了我就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第一拜,是为我过去那些遭罪的日子,他们给我带来的痛苦。
这一回想起来,那些事儿就跟潮水似的往我脑袋里涌:那些仆人下狠手打我,我没钱买药,去求他们的时候,心里头多绝望啊,还有那陈小刀,居然狠心把我眼睛挖了,这事儿我永远都不能原谅他。
接着,第二拜,是为他们羞辱我的那些事儿。
这事儿跟苏家有关,也跟苏青璃有关。
我这一拜,弹幕就开始疯狂滚动了,大家又气又不明白。
不过就算这么乱,还是有人懂我意思。
雷瘸子,这老狐狸,可机灵了,他说:“一拜两清,二拜不跪,三拜索命!”
我手里拿着一块婚袍碎片,这婚袍虽然破了,但没被糟蹋。
我手腕一抖,挤出一滴血。
血滴悬在半空,然后“嗖”地一下,跟毒蛇咬人似的,落在碎片上,那深红色的血一下子就变成了字,拼出来的话,只有我知道。
这几个字就是:荒古守碑人。
这可是关键。
墨灵儿这姑娘心眼儿真好,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把《血祭录》公布出来,就像把一块遮羞布给扯下来了,让残酷的真相露了出来。
原来他们是用守碑人的血去点燃魂灯,压住万墟的气息。
苏家的云瑶子脸一下子白了,因为她明白过来,是她爸破坏了我们的神圣契约。
第二天早上,就是祭祖大典,他们还以为能掌控局面,把丢的面子找回来呢。
苏震岳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傲慢得很,还命令我去打扫祖祠。
我听了,就轻轻笑了一下。
他们还以为我被打倒了呢。
我就假装配合他们,拿着扫帚,跨过了祖祠的门槛……
紧接着,就感觉一阵震动。
我那块护心镜,上面的纹路都磨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跟地底下的地脉有感应,发出了光。
这光一出来,石板地面就裂开了。
九个金色的影子冒了出来,是那些被献祭孩子的残魂。他们的影子一闪一闪的,看着特别哀伤。
苏震岳脸一下子白得跟纸似的。
他大喊:“镇压他们!”可执法队的人都盯着直播画面,被眼前的真相吓得动都动不了。
这时候可就是我的高光时刻了。
我大声说:“我可不是来扫灰尘的……我是来扫掉你们心里头那些坏血的。”
我这最后一招,可是之前所有事儿的高潮。
模拟器最后一次推演,我把血碑令符插进地里头,真相就全出来了。
每个灵识玉简都开始播放那段记忆:天宫初代主人和苏家祖先之间签的那个契约,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的目标就是:把任何觉醒的守碑人都给杀了。
记忆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我妈眼里全是正义的怒火,最后大声吼道:“你们说守碑人是禁忌……但你们才是真正的坏东西!”
说完,这事儿就告一段落了。
苏震岳脸黑得跟掉进深渊似的,还咳出了血。
我转身离开,跟他说:“你觉得我是谢你,其实是你欠我的,现在该还账了。”这时候直播画面正好定格在那九个魂灵围着祖祠的场景。
空气里闪烁着微微的光。
弹幕一下子就炸开了。
有人说:“这不是谢恩,这是审判!”还有人喊:“他可不是赘婿,他就像是在人间执行天道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在星陨崖,有个身影从旋转的黑雾里冒出来了,是周玄通。
他看着,脚底下锁链声也停了。
他对着黑暗的地方说:“林玄,你写了第一章……现在,轮到我来开门了。”
祭祖大典的时候,苏震岳亲自主持,他想借着这个……
苏震岳声音可大了,在广场上嗡嗡响,每个字都带着灵力,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拼命压着心里头的羞辱和火,假装自己特别正义,宣布要把我关在祖祠三个月,让我闭门思过。
他就觉得这是个既能保住苏家面子,又能把这事儿糊弄过去的办法。
可他没想到,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能随便欺负的上门女婿了。
当天晚上,月亮白白的,像霜一样,照着苏家那个早就没人管、长满杂草的旧院子。
这院子就是我刚进苏家的时候住的地方,也是我所有倒霉事儿开始的地儿。
就在这片破地方,我弄了个简单的香案。
点上三炷香,烟慢慢往上飘,一直能飘到天上去。
我穿着一身白衣服,表情特别严肃,对着香案,对着这片见证我所有屈辱的地儿,慢慢跪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不管是天南还是地北,好多灵识玉简的画面一下子都变了。
所有关注这事儿的修士,都看到了这奇怪的一幕。
画面里,我一个人站着,显得特别孤单,可又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坚决。
我说:“第一拜,谢苏家当年收留我,让我有个住的地儿。”
这话刚说完,直播画面一下子就变了!
好多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能看见小时候的我,被苏家的仆人像踢皮球一样踢倒在地上,浑身都是泥;还有我丹田坏了,在苏家丹药房外面跪着,求他们给我一枚续脉丹,结果换来的是管事的嘲笑,还一脚把我的药碗踢翻了;最惨的就是那个晚上,陈小刀按照别人的命令来,我被人死死按住,眼睁睁看着他拿着冰冷的匕首,把我唯一一只还能看见东西的右眼给挖了!
这些流着血的画面,跟我说的“谢恩”一对比,简直太讽刺了。
灵识玉简前的修士们一下子就炸了锅!
弹幕跟火山爆发似的,全是愤怒的话,感觉都要从玉简里冲出来了!
有人骂:“谢个屁!这叫收留?这是把人当畜生养!”
还有人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谢恩!这明明就是要债!”
大家都在说:“苏家就是伪君子!当世第一虚伪的世家!”
人群里,雷瘸子眼睛都红了,猛地一拍大腿,对着周围人喊:“都听清楚了!林玄这一拜,拜的不是恩情,是债!这一拜完,从此跟苏家恩怨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直播画面里,我慢慢直起身子,又重重地磕了下去。
我说:“第二拜,谢苏青璃小姐,不嫌弃我的情义。”
画面又变了。
能看见苏青璃高高在上,一脸冰冷,在好多人面前,轻飘飘地说“林玄就是我苏家养的一条狗”,还有她为了讨好仙府的公子,亲手把我推进万丈深渊,那眼神别提多冷漠了。
雷瘸子又大声喊起来,嗓子都哑了:“什么不嫌弃的情义!这一拜,是林玄以后要堂堂正正做人,再也不向任何人低头!”
香案前,我第三次磕头,这次头埋得特别深,整个院子好像都跟着我这一拜抖了一下。
我说:“第三拜……”我停了一下,声音一下子变得特别冷,跟从地狱里吹出来的风似的,“把所有因果都了断了。”
“好!”雷瘸子好像特别懂我,用尽力气喊出最后的解释:“一拜不欠,二拜不跪,这第三拜——就是要你们的命!”
这话刚说完,我慢慢站起来。
我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一块婚袍碎片,早就被血浸透了,边儿上都破破烂烂的。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在香案上,说:“这袍子虽然破了,但没被弄脏。”
说完,我把手指当成刀,在自己手心里狠狠划了一下!
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一滴血珠子,滴在了那块碎片上。
嘿,奇怪的事儿发生了!
那滴血没渗到布料里,反而悬在半空转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五个血红色的大字——荒古守碑人!
这五个字好像带着特别大的威严,通过直播画面,直接印在了所有人的神魂里!
就在大家都吓得不行的时候,天机阁少主墨灵儿抓住这个好机会,把一卷一直藏着的秘闻,发给了所有跟天机阁有联系的玉简,这秘闻就是《血祭录》!
上面写着一行行让人看了害怕的字:“上古的时候有个族,叫守碑人,他们有镇压万墟的使命。三百年前,苏家的老祖宗碰到了守碑人的后代,发现他们的血脉能把万墟的气息给压住。就用他们的血做了魂灯,一代一代在祖祠供着,靠着这血脉的力量,把苏家地底下万墟的裂缝压了三百年!这就是苏家能兴旺的秘密!”
这消息一出来,天下人都震惊了!
在仙府最深的密室里。
云瑶子死死地盯着玉简上的画面,手里拿着个奇怪的玉符,玉符抖得厉害,还特别烫,感觉都要把她手给烫伤了。
她看着“荒古守碑人”这五个血字,又看看《血祭录》的内容,脸一下子就没了血色。
她小声说:“爸……女儿……不能再帮您瞒着了!”
第二天,天大亮。
苏家祖祠里里外外都张灯结彩的,看着又严肃又庄重。
苏震岳想借着今天的“祭祖大典”,一下子把昨天晚上丢的脸找回来,重新树立苏家的威风。
他站在祖祠门口,看着执法队押着我过来,把一把扫帚扔到我脚底下,冷冷地说:“林玄,你不是要反省吗?今天祭祖,你就从打扫祖祠开始,用你的行动,把你给家族带来的污点擦掉!”
这就是明摆着羞辱我。
让一个所谓的“罪人”,在大典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仆人似的打扫祖祠。
可我呢,就平静地把扫帚捡起来,答应了一声:“好。”
我拿着扫帚,慢慢往那扇又厚又红的大门走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直播的玉简也把这一幕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好多人都替我捏把汗。
就在我脚尖刚碰到祖祠门槛的时候,突然出事儿了!
我胸口衣服里,那块破了的护心镜上,有一道特别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的纹路一下子亮了!
地底下,一股憋了三百年的血气,好像被什么召唤了一样,疯狂地往上翻涌!
“轰隆”一声!
以我站的地方为中心,祖祠那些特别硬的地砖,一块一块都裂开了!
大地晃得厉害,九道带着金色火焰的影子,从地底下的裂缝里一下子冲了出来!
这就是这一百年来,被苏家当祭品,用来维持魂灯的九个守碑人后代的残魂!
这股吓人的怨气和威压,一下子就把整个广场都给罩住了!
苏震岳吓得魂都快没了,往后退了三大步,对着身边的执法队发疯似的喊:“镇压!快镇压!”
可那些执法队的修士,脸都吓得跟土一样,没一个人敢动。
他们又害怕那些在天上转的魂影,又害怕到处都是的直播玉简。
这时候谁敢动手,就会被当成镇压受害者的帮凶,以后都得被人骂。
在大家的注视下,我把扫帚一扔,一步一步走到九个魂影中间。
我站在金色的魂火里,居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我抬起头,眼睛越过那些吓坏了的人,看着苏震岳,大声说:“我今天来这儿,不是扫灰尘……是要把你们心里头藏着的那些坏血都给清掉!”
说完这话,我一下子弯下腰,把不知道啥时候拿在手里的血色令符,使劲儿按进了地面的裂缝中间!
“嗡——”
一下子,不管是谁的灵识玉简,只要开着的,不管在什么地方,画面都被强行换了!
一段藏了好久好久的记忆,就像老天爷下的命令一样,强制播放!
画面里,是仙府的初代府主和苏家的老祖宗,两个人站在一个特别高的血碑前面,发了毒誓:“万墟九门,跟天下的生死存亡有关系,要永远封印着。要是这世上再有守碑人的血脉觉醒,就当成禁忌,必须杀了!”
画面转了转,最后停在一个特别暗的地牢里。
有个女的,长得跟我有七分像,被铁链穿过琵琶骨,都快不行了。
她用尽最后一口气,对着镜头外的苏家人,哭着喊:“你们说守碑人是禁忌……可你们这些靠吸人血活着的家伙,才是这世上真正的坏东西!”
一下子,全场都安静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噗——”苏震岳眼睛瞪得老大,再也压不住心里头翻涌的气血,一口血“哇”地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了。
我站在那儿,从上往下看着他,声音特别小,只有我们俩能听见:“你觉得我是谢你,其实是你欠我的,现在,该还了。”
说完,我谁都没看,转身就往外走。
我身后,九个魂影一下子飞起来,围着整个祖祠,发出特别吓人的声音,好像在悲鸣。
直播画面就定在了这特别震撼的一幕。
弹幕像雪崩一样,把所有玉简都给淹没了。
有人喊:“这一拜,不是谢恩,是审判!”
还有人叫:“三百年的血债!苏家,拿命来还!”
大家都在说:“林玄可不是赘婿,他就像是在人间执行天道的人!”
在特别特别远的星陨崖,有一扇特别大的青铜门。
周玄通本来盘着腿在那儿坐着,突然一下子睁开眼睛,他感觉到门后面那股特别狂暴的黑雾在慢慢散开,一直响个不停的锁链声也一下子停了。
他朝着苏家仙城的方向看过去,嘴角露出个挺复杂的笑,自己小声嘀咕:“林玄,你用三百年的血债,写出了这特别厉害的第一章……现在,该我为你打开这扇门了。”
苏家的根基虽然被动摇了,但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嘛。
第二天,就是苏家一年里最盛大的祭祖大典,祖祠里里外外早就张灯结彩的,看着特别严肃。
听说啊,苏家家主苏震岳为了挽回最后一点面子,重新立起家族的威风,不顾自己受伤,要亲自主持这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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