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微微皱眉。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聋老太居然都被易中海给搬出来了,还摆出如此泼天的架势,看来这事儿确实不好善了。
他正思索着对策,却没想到派出所同志的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加强硬。
带队的所长脸色一沉,根本不吃聋老太太这一套。
“老太太!我们是奉命办事,秉公执法!
现在掌握了新的线索和证据,需要易中海同志回去协助调查!
请您老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无理取闹,干扰公务!”
聋老太太脸一寒,心一横,竟然直接拄着拐杖挪动步子,死死挡在了派出所同志和易中海之间。
“你们想干什么?想动中海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聋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
直接和派出所的人对峙了起来。
然而,派出所的两位年轻干警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上前一步。
一左一右,直接将聋老太太的胳膊架了起来!
“哎呦,你们干什么?
反了天了,放开我!你们这些臭公安!
我要告到军区去!
我要让你们脱了这身皮!
你们一定是收了何雨柱的黑钱……”
聋老太太猝不及防,被架得双脚几乎离地,一边徒劳地扑棱着,一边发出更加尖厉的咒骂和威胁。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不仅聋老太太懵了,连何雨柱都看懵了!
这还是自己知道的那个情满四合院世界吗?
这聋老太太不是说和军区有关系,辈分极高吗?
这派出所的人怎么敢这么硬来?
但随即何雨柱就明白了。
什么军区交情?
在涉及人命的惊天大案面前,那些虚无缥缈的关系有个屁用。
这是杀人重罪,
别说聋老太太有点旧交情,就算是那位首长亲自到了派出所,在确凿证据出来前,他们不也依旧按程序羁押着自己。
只是给了对方一个查明真相的机会罢了?
现在真相即将大白,怎么可能让一个老太太胡搅蛮缠下去?
让她继续闹,
事情指不定会发展到什么无法收拾的地步!
聋老太太被两个人生拉硬拽地请回了后院,咒骂声渐行渐远。
派出所所长目光如电,直接射向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易中海:
“易师傅,怎么样?
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需要我们再请你?”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大的倚仗。
聋老太太的辈分和所谓关系,在派出所强硬的态度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心念急转,知道硬抗不行,必须拖延时间,寻找转机。
他强自镇定,冷哼一声,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
“想带走我?可以!
但你们必须拿出证据。
凭什么抓我?就凭何雨柱空口白牙的诬陷吗?
拿不出证据,那就是诬告!
我易中海在院里几十年清清白白的名声,谁来负责?
我可不想以后走在院里,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着,他还故意瞥了一眼何雨柱和何雨水。
脸上带着一抹阴冷的讥笑,
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一个。
“呸!道貌岸然的老东西!”
赵胜男忍无可忍,往地上啐了一口,脸色冰寒地看着易中海。
要不是何雨柱提供了关键证据,恐怕还真就让这老小子奸计得逞了!
大院里的众人被易中海的话又带起了节奏,纷纷议论:
“是啊,一大爷说的在理,抓人总要证据吧?”
“不能光听何雨柱一面之词啊!”
“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何雨柱才是凶手啊!证据确凿!”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死到临头还在演戏,还在试图用名声和大院舆论绑架警方,脸上泛起浓浓的冷笑。
“行啊,易中海。”
何雨柱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
“你不就是想要证据吗?原本还想给你这伪君子留最后一点脸面,让你体体面面地死。现在看来,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这点脸面也不用留了!”
他环视一圈那些被易中海蒙蔽的邻居,声音陡然提高:
“咱们大院的名声,今天臭了也就臭了!在场的诸位,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首先落在了还在疯狂咆哮挣扎的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我希望你在听到接下来这件事之后,你那可怜的脑子还能承受得住!”
随后,他的目光又转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眼神躲闪的秦淮茹:
“秦婊子!别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哭丧了!你最好祈祷易中海干的这些畜生事你没参与进去!否则……哼哼!”
何雨柱冷笑一声,没有再说完。
但那未尽的威胁让秦淮茹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易中海则是被何雨柱看的心里发毛,
颤抖着声音开口说道。
“有什么本事你就使出来。”
“何雨柱,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要是没有证据,即使最后真的判定不了你杀了人,我也要把你告到法庭上去。”
“你这是在对一个光荣的工人的诬告和指控。”
“还有你们,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讲究证据。”
易中海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试图吓退那些派出所的人,只不过对方则是冷笑,连龙老太太搬出军区的人都不好使。
更何况易中海的嘴上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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