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原本觉得陆北辰还有些无辜,毕竟她是因为系统才找上他的,不想对他赶尽杀绝。
现在看来,她还是太仁慈了。
陆北辰接连坏了她两次好事,这时不时作妖的,她还怎么追回傅宴斯。
阮梨一个电话打给杨盛:“陆北辰还没从房子里搬出去?”
杨盛叫苦不迭:“大小姐,陆先生说什么都不肯走,今天,好像还准备把他爸妈接过来。”
阮梨太阳穴一阵阵疼:“送我去天澜府。”
……
消息发完,陆北辰心里憋闷的郁气终于消散不少。
电影暂时拍不了,陆北辰便把他爸妈接到城里,让他们享享福。
陆北辰打开别墅门,陆父陆母大包小包拎着走进去,满脸的喜色。
“北辰,这大别墅真是你买的?”
陆爸爸张大嘴巴,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大别墅,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陆妈妈笑眯眯的,满眼骄傲:“咱们儿子能干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都是大明星了,买个房子不是轻轻松松?”
天澜府一平方六位数,陆北辰的片酬全拿去赌博出去玩了,说实话,以他现在手里的钱,根本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但他心里已经把阮梨的房子当成自己的了,坦坦荡荡道:“爸妈,你们快坐下休息吧。”
“出息,我们陆家的儿子真是出息了,北辰,找个时间让你姑你姨他们都进城来玩玩,这么豪华的房子他们这辈子都住不上。”
“我现在就拍视频发到家人群里,让我姐他们见见世面。”
陆北辰没有阻拦,他们家穷了这么多年,自从他进了娱乐圈才好过些。
作为陆家的顶梁柱,他一定要让自己爸妈过上好日子!
“爸妈,这段时间你们就把这当自己家,安心住下,有什么想买的就跟我说。”只可恨阮梨把他卡都停了,不然他一定要带爸妈出去潇洒一次。
与此同时。
劳斯莱斯车上。
杨盛接到别墅管家的电话,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告诉阮梨。
阮梨豁然坐起身,这狗男人真是没脸没皮到了下限,软饭硬吃啊。
她打开手机上的监控,就看到陆北辰爸妈兴奋的在别墅内来回打量拍照,他爸甚至一边抽烟一边直接将脏兮兮的脚踩在她专门定制的真皮沙发上。
阮梨气得都心梗了。
陆妈妈兴奋的坐到儿子旁,笑得眼睛都看不见:“儿子,你姨他们都在夸你有本事,出息了,这不他们都想带着孩子来见见世面,要不咱们就趁这次举办个乔迁宴,把家里的亲戚都接过来开开眼。”
陆爸爸翘着二郎腿,得意满满:“北辰这房子大,多少人都住得下,让他们都过来。”
陆北辰知道他爸妈是想在亲戚面前炫耀,扯了扯唇:“好啊,我现在就给他们订票。”
“哎好,我儿子真是又出息又孝顺,我跟你爸现在在村里都能抬起头来做人了,谁见到我们不得都夸一句,儿子养得好,有本事。”
阮梨看着被夸得飘飘然的陆北辰,面露讽意。
“大小姐,要叫保安过去吗?”
阮梨关了手机,轻轻一笑:“戏还没唱完直接把人赶走,就不好玩了。”
杨盛不解:“大小姐,你的意思是?”
“他既然这么喜欢装逼,那就让他装个够,你去联系一下媒体。”阮梨湿润的杏眼弯起,眸光闪动。
杨盛见到她这幅表情,心里便直呼不妙。
大小姐要整人了。
……
陆北辰带着家人在天澜府住了两天,阮梨那边没有一点要赶人的意思,陆北辰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看来她又心软了。
这天,他特意发了个微博,大概意思是表达最近很空闲,接着又“手滑”点赞一篇电影选角的博文,顿时底下许多粉丝都在催“哥哥进组”。
陆北辰反手截屏,立即发在了朋友圈。
他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阮梨应该明白他的意思了吧。
阮梨才没空搭理他,她最近报了班,正在努力学习MBA的课程,如她所料,苏婉云再次成功的把阮仲华哄好了。
摊上这样一个爸,她必须要未雨绸缪,等之后争夺起家产的时候,她不能什么都不懂。
不光如此,她还学习心理学知识、法律知识,以及各种商战理论,一整天下来,脑子都麻木了。
于是,阮梨很“光荣”的被病毒攻击了,发烧烧得脑子昏昏沉沉。
她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熏觅酒吧包厢内。
正沉闷低头喝酒的傅宴斯,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看见发件人的那一瞬,心脏处不由狠狠鼓动了下,他颤着手指点开。
下一秒,清冷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和羞赧。
阮梨:我想吃你。
“喝酒啊,宴斯,你不是说心情不好?”
贺朝见他盯着手机出神,脸上还诡异的染上晕红。
“什么东西啊,还看脸红了?”
他正欲探头去看,傅宴斯猛然站起身,冲进了小隔间的洗手间,用冷水冲脸。
贺朝震惊加不解:“怎么了?是不是酒有什么问题?”
傅宴斯不语,只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脸上浇冷水。
贺朝以为他看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耸耸肩回到座位上。
酒局一直持续到清晨,坐在角落里的傅宴斯怔怔枯坐了一晚上,盯着黑屏的手机好似没回过神。
“宴斯,你手机响了。”
阮梨做了一晚上的乱梦,想起梦里的画面越想越委屈,趴在床上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那个电话。
本来以为会听到被拉黑的机械音,没想到下一秒却接通了。
“喂?”
低低沉沉的男声透过电话听筒传过来,直烫进了她心里。
她咬住嫣红的唇,娇软的嗓音带了些嘶哑:“傅宴斯……”
傅宴斯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熬了一晚上的眼睛通红无比。
修长白皙的指骨攥紧,“有事吗?”
嗓音疲惫而疏淡。
阮梨烧得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听着他的声音就像是回到了三年前。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傅宴斯,我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