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短篇小说 > 国漫剪辑:曝光诸天名场面 > 第三章:船长复仇来袭!伍六七陷 “情网” 困局,为救鸡大保全力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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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伍六七,下一个高能剪辑,现在开始播放!】?

流光组成的小字像蛇一样扭曲着:“伍六七遭遇强敌!而他曾经是伍六七的手下败将!如今,卷土重来,势要报仇雪恨!”?

画面猛地砸下来,带着理发店招牌“吱呀”的呻吟声。

鸡大保被吊在招牌正中央,蓝色的羽毛沾满了油光,孜然粉顺着翅膀缝往下掉,在半空画出一道弧线。

他的脖子被绳子勒得老长,眼睛瞪得溜圆——头顶那根白蜡烛正“噼啪”烧着,火苗已经舔到了麻绳根部,焦糊味顺着风飘了下来。

“船长你个龟孙子!”他拼命扑腾着翅膀,油珠子溅得满脸都是,“有本事冲我来!吊我算什么英雄!”?

阿七站在楼下,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成了白雾。

对面的男人往前踏了一步,红色裤衩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的竹笋头梳得一丝不苟,发胶把每根头发都固定成了尖刺状,胸前那道刀疤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肚脐,像条丑陋的蜈蚣。

“怎么,真不认识我了?”男人嗤笑一声,脚边的沙粒被他踩得咯吱响,“也是,像你这种失忆的废物,脑子里大概只有洗发水的牌子。”

阿七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是谁?”他沉声问道,手指在身侧悄悄运气,指缝间泛起淡淡的白光。

“你可以叫我船长。”

男人摸着胸前的刀疤,指尖划过结痂处时,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三年前在沉船湾,你用一把破剪刀划开我胸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话的。”

他猛地抬手把头发竖得更高,发尖几乎要戳到自己的眼睛:“想救这只蓝羽鸡,就跟我打一架。

赢了,我放它下来;输了——”他指了指头顶的蜡烛,“咱们就等着吃烤鸡。”

“卑鄙!”阿七低喝一声,双臂猛地往前一送,“集中精神,以气运剪!”?

两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呼啸着冲上天,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芒,直扑吊着鸡大保的麻绳。

鸡大保眼睛一亮,翅膀都快拍断了:“好样的阿七!快!再快点!”?

就在剪刀即将碰到绳子的瞬间,船长身后突然窜出两个黑影。

“小心!”梅花十三在天台上猛地站起,太刀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那是两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肌肉把黑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胳膊比阿七的腰还粗。

可他们此刻却踮着脚尖,双手在胸前比出个歪歪扭扭的心形,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情歌。

“情网!”两人齐声喊道,随着他们往后一跳,一道巨大的粉色光网突然凭空出现,边缘还闪着亮晶晶的爱心。

“铛!”?

剪刀撞在光网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被弹得倒飞出去,“哐当”砸在阿七脚边。

“搞什么啊!”阿七捡起剪刀,看着上面崩出的缺口,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船长抱着胳膊,笑得肩膀直抖:“阿杰和阿俊的‘情网’,连导弹都炸不开。

当年要不是他们俩,我怎么会被你这种货色伤到?”?

画面突然拉近,给了那两个壮汉一个特写。

阿杰的络腮胡里还卡着片菜叶,阿俊的鼻毛从鼻孔里翘出来老长,可他们此刻正十指相扣,眼神黏糊糊地缠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我的天……”镇魂世界里,夏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指着天空中那两个比心的壮汉,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这俩大哥是认真的吗?满脸胡子拉碴,居然用这种粉色的招式?还叫阿杰阿俊,这名字跟造型也太不搭了吧!”?

曹焱兵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绷带蹭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他瞥了眼笑得直打嗝的夏玲,眉头拧成个疙瘩:“吵死了,要笑出去笑。”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夏玲立刻瞪圆了眼睛,双手叉腰站在床边,“昨天要不是我把你从异人堆里拖出来,你现在还在罗刹街喂野狗呢!好心没好报!”?

曹焱兵扯了扯嘴角,刚要反驳,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曹玄亮端着个托盘走进来,盘子里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翠绿的青菜摆在边缘,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姐姐,先吃饭吧。”

玄亮的声音软软的,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又从怀里掏出瓶碘伏,“哥哥,该换药了。”

“哇,玄亮你也太能干了吧!”夏玲瞬间忘了刚才的争执,拿起筷子就夹了块肉,含糊不清地说,“比某些只会摆臭脸的家伙强多了。”

曹焱兵看着弟弟小心翼翼揭开绷带的动作,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

等夏玲端着盘子出去,他才低声问:“刚才天上那把刀,你看见了吗?”?

玄亮的手顿了顿,碘伏棉签轻轻按在伤口上:“魔刀千刃,传说能斩断世间万物。”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哥哥的十殿阎罗,能召唤出十个守护灵。”

曹焱兵摸着下巴,目光重新投向天幕。

画面里的阿七正围着情网打转,剪刀扔出去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被弹回来,粉色的光网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有点意思。”

他低声道,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敲击着,“不知道是魔刀硬,还是我的霸王枪硬。”

小鸡岛上,阿七已经扔出去十七把剪刀了。

最后一把卡在光网的缝隙里,像只被粘住的蝴蝶,怎么也挣不脱。

“放弃吧伍六七!”船长站在光网后面,笑得前仰后合,“你现在就是个废物!当年的你早就死了!”?

阿七没说话。

他看着头顶的鸡大保,蓝色的羽毛已经被烤得有些发黄,绳子烧得越来越短,火苗离他的脖子只有寸许距离。

“大保,”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王寡妇的儿子,喜欢什么样的发型?”?

鸡大保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当然是……最酷的发型!等老子下去,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鸡冠头!”?

阿七笑了。

他把最后一把剪刀插回腰间,缓缓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他的指缝洒在脸上,那些零碎的记忆碎片突然开始旋转——孤桥上的白衣女子,血泊里的刀,还有船长胸前那道疤……?

“原来如此。”

他低声说,猛地睁开眼睛。

梅花十三在天台上握紧了刀。

她看见阿七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理发师,一种熟悉的、属于暗影刺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阿七突然动了。

他没有冲向光网,而是转身冲向旁边的礁石堆,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搞什么鬼?”船长皱起眉头,刚要下令让阿杰阿俊进攻,就看见阿七抱着块磨盘大的礁石跑了回来。

“你疯了?!”鸡大保吓得翅膀都直了,“这玩意儿砸下来,咱们都得成肉饼!”?

阿七没理他。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贲张,抱着礁石猛地冲向情网。

“拦住他!”船长嘶吼着后退。

阿杰和阿俊赶紧再次比心,粉色的光网瞬间变得更厚,爱心闪烁的频率快得让人眼花。

“就是现在!”阿七突然暴喝一声,在撞上光网的前一秒,猛地把礁石往斜上方抛去。

礁石带着风声呼啸着掠过光网顶端,正好砸在吊住鸡大保的那根柱子上。

“咔嚓!”?

木头断裂的脆响格外清晰。

招牌带着鸡大保“啊——”的惨叫,朝远离蜡烛的方向倾斜过去,绳子上的火苗被晃动的气流吹得歪歪扭扭。

“趁现在!”鸡大保嘶吼着用翅膀抓住旁边的排水管,硬生生把自己拽了过去。

船长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没用的废物!”他猛地冲向阿七,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我亲自收拾你!”?

阿七侧身躲过,拳头擦着他的鼻尖过去,砸在地上的礁石上,碎石飞溅。

他看着扑过来的船长,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剪刀,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

“你知道吗,”他说,剪刀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圈,“我最擅长的,不是用刀。”

天空中的光影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明亮,金色的字幕开始缓缓滚动,却又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住了。

海风突然变得滚烫,卷着蜡烛燃烧的焦糊味扑在阿七脸上。

他指间的剪刀转得越来越快,金属摩擦声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转速表的指针死死钉在五千转的刻度上,虎口被震得发麻,血珠顺着指缝渗进剪刀的纹路里。

“给我破!”他猛地甩臂,剪刀带着残影划出三道弧线,分别攻向情网的顶端、左侧和正中央。

阳光在刀刃上折射出刺眼的光,像三条银色的蛇。

“情网,加强!”阿杰和阿俊再次十指相扣,络腮胡上的汗珠滴落在交握的手上。

粉色光网突然膨胀,爱心光斑密集得像暴雨,“铛铛铛”三声脆响,剪刀被弹得倒飞回来,其中一把擦着阿七的耳朵飞过,钉进身后的椰子树里,箭羽般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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