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根硕喝了不少酒,脸上红扑扑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贾张氏带着贾东旭去医院复查了,秦淮茹出去给棒梗买糖了,家里没人。
棒梗趁着这个机会,溜到了后院。
他早就惦记上张根硕家了,听说他今天晋升,肯定买了不少好东西。
棒梗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就搬了个小板凳,踩在上面,撬开了张根硕家的窗户。
嘿嘿,这次肯定能偷点好东西。”
棒梗得意地笑了笑,从窗户里跳了进去。
咕咚!”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扎死我了!我的腿断了!”
原来,张根硕窗下正好放着一盆仙人掌,是李大爷给他的,说是能防贼。
棒梗跳进去的时候,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仙人掌上。
他的脚上、腿上全是仙人掌的刺,疼得他龇牙咧嘴。
更倒霉的是,他落地时没站稳,右腿严重骨折,弯折成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院里的邻居们被惨叫声惊动,纷纷跑到后院来看热闹。
怎么了?怎么了?”
“好像是棒梗的声音!”
“他怎么在张根硕家?”
大家议论纷纷,都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贾张氏和秦淮茹是在医院门口听到消息的,两人疯了一样往回跑。
贾张氏一边跑一边骂:“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孙子弄成这样了?我跟他没完!”
秦淮茹跑得头发都散了,脸上满是泪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棒梗千万不能有事。
两人冲到后院,看到张根硕家的窗户开着,里面传来棒梗断断续续的哭声。
贾张氏急得直拍门:“开门!快开门!让我看看我孙子!”
门从里面锁着,怎么也打不开。
李大爷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贾张氏:“门没开,棒梗怎么在根硕屋里?他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你胡说!”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道,“我孙子是好孩子,怎么会偷东西?肯定是张根硕那个丧门星把他骗进去的!”
院里的邻居们都嗤笑起来,谁不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以前院里丢个鸡、少个蛋的,十有八九都是他干的。
秦淮茹见状,“噗通”一声跪在了李大爷面前,泪流满面:“李大爷,求求您,先救救孩子吧,他还小啊。”
李大爷叹了口气,从张根硕给他的备用钥匙里找出一把,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大家都被屋里的景象惊呆了。
棒梗躺在地上,脸上、手上全是仙人掌刺,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疼得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当场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她想到瘫痪的贾东旭,再想到可能残疾的棒梗,几乎崩溃。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她一看到棒梗的样子,立刻把矛头指向了还没回来的张根硕:“肯定是张根硕那个丧门星故意放的仙人掌,要害我孙子!他必须赔我们一千块钱!不然我就去厂里闹,让他丢工作!”
就在这时,张根硕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他看到院里乱糟糟的,皱了皱眉头:“怎么了这是?”
贾张氏看到张根硕,像疯了一样冲了上去,嘴里尖叫着:“你还我孙子的腿!”
她把怀里抱着的棒梗(刚才进门时她顺手把棒梗抱了起来)一把扔在地上,张牙舞爪地就去撕打张根硕。
棒梗本来就疼得快晕过去了,被这么一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然后就晕了过去。
张根硕眼神一冷,抬脚就把贾张氏踹飞了出去。
贾张氏“哎哟”一声,正好落在棒梗旁边,祖孙俩“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
贾张氏缓过劲来,又开始撒泼大哭:“张根硕是扫把星!自从他来了咱们院,东旭残了,棒梗也断腿了,你们大家要为我做主啊!”
张根硕冷冷地看着她,反问:“他翻窗进我家,不是偷东西是什么?你不赔我窗户钱就算了,还想让我赔钱?”
李大爷在一旁帮腔:“棒梗从窗户进屋摔断腿,是不是偷东西,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张根硕点了点头,对院里的邻居们说:“入室盗窃是犯罪,必须报警!要是他真来抓野猫(我猜贾张氏肯定会这么说),我奖励他一百块;否则,就该坐牢!”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给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孩,“去,把警察叫来。”
贾张氏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急忙狡辩:“是野猫进屋了,棒梗好心帮忙抓,不是偷东西!”
但根本没人信她的话。
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棒梗就是来偷东西的,纯属活该。
张根硕态度强硬,坚持要追究责任。
贾张氏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孩拿着钱,一溜烟地跑出去报警了。
院门口的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为即将上演的闹剧伴奏。
张根硕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攥着那五毛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贾张氏趴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嚎声震得人耳朵疼。
张根硕你没良心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朵枯败的菊花,“我们家已经够惨了,东旭瘫了,你还要把棒梗送进监狱,是想把我们贾家害到家破人亡啊!”
周围的邻居们围了一圈,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但没人敢上前劝。
谁都知道贾张氏的厉害,沾上了就甩不掉。
张根硕没理会她的哭闹,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留着寸头的小男孩:“小铁柱,去派出所报警,就说有人入室盗窃。”
他把五毛钱递过去,“这是你的跑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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