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柱眼睛一亮,飞快地接过钱,揣进裤兜,拔腿就往院外跑。
他才不管贾张氏怎么闹,五毛钱能买两根冰棍呢。
贾张氏见状,急得从地上爬起来,想追上去却被门槛绊了一下,又摔了个结结实实。
拦住他!快拦住他!”
她尖叫着,声音都劈叉了,可没人理她。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屋里走出来。
她耳朵虽然聋,但眼睛不瞎,刚才院里的动静她早就听见了。
根硕啊,”她慢悠悠地说,声音像漏风的风箱,“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院里的事就院里解决,别动不动就报警,伤了亲情。”
张根硕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亲情?当初我刚到院里,贾家嫌弃我穷,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您怎么不问问他们有没有亲情?”
他往前逼近一步,气势压得聋老太太不由后退了半步,“现在他们家孩子入室盗窃,您倒跟我提亲情了?晚了!”
李大爷在一旁帮腔,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老姐姐,别在这儿是非不分!根硕说得对,当初贾家做得太过分了!你要是再护着他们,别怪我不顾情面,撕破脸!”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看了看张根硕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李大爷愤怒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次讨不到好。
再说,易中海和傻柱都不在,没人给她撑腰,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拄着拐杖回屋了,临走前还不忘瞪了贾张氏一眼,像是在说她惹事。
没过多久,院门口传来了“噔噔噔”的脚步声,两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领头的是张巡捕。
他看到院里的景象,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张根硕上前一步,指着屋里说:“张巡捕,您看,这小孩翻窗进我家偷东西,不小心摔断了腿。”
张巡捕点了点头,带着另一个警察走进屋,仔细勘查起来。
他们检查了窗户,又看了看地上的脚印,最后摇了摇头。
门窗严密,没有野猫进出的痕迹,地上只有小孩的脚印。”
张巡捕走到贾张氏面前,眼神严肃,“你说他是来抓野猫的,有什么证据?”
贾张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谎言被当场戳穿,她的脸涨得像块猪肝。
先把孩子送医院治腿,”张巡捕收起笔录本,“等他伤好了,再处理这起盗窃案。”
就在这时,傻柱拎着个布包从外面回来,刚进院就看到秦淮茹坐在地上哭,贾张氏瘫在一旁,棒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这是?”
他扔下布包,几步冲到秦淮茹身边,“秦姐,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指着张根硕:“傻柱哥,他……他要送棒梗去坐牢……”
傻柱一听,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转过身,瞪着张根硕,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张根硕!你还是人吗?棒梗就是个孩子,就算做错了事,你也不能赶尽杀绝啊!”
他说着,挥起拳头就想冲上去。
张根硕眼神一冷,不退反进,盯着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敢动手试试?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胳膊,让你以后再也炒不了菜,只能去看大门?”
傻柱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再也不敢往前递。
他可是靠炒菜吃饭的,要是胳膊断了,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他咽了口唾沫,讪讪地收回拳头,找了个借口:“先……先送棒梗去医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说完,他赶紧抱起地上的棒梗,又拉着秦淮茹:“秦姐,走,我们去医院。”
贾张氏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后面,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张根硕一眼。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院里的邻居们都忍不住笑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傻柱,被张根硕一句话就吓怂了,真是名副其实的“胆小柱”。
晚上,贾家屋里一片狼藉。
贾张氏把白天受的气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个废物!刚才怎么不帮我骂张根硕?要不是你没用,棒梗能被送进派出所吗?”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一句话也不敢说。
贾张氏骂够了秦淮茹,又开始骂傻柱:“还有那个傻柱,真是胆小如鼠!被张根硕一句话就吓跑了,枉我平时还老夸他!以后就让棒梗叫他‘胆小柱’,看他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躺在炕上的棒梗虽然腿疼,但听到这话,还是兴奋地大喊了三声:“胆小柱!胆小柱!胆小柱!”
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第二天是休息日,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后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根硕正在擦他的自行车,车把被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
李大爷坐在屋檐下,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欣慰地说:“年轻人就该这样,该玩玩,该乐乐,别总埋头工作,累坏了身子。”
张根硕笑了笑:“大爷说得是,今天打算骑车去颐和园转转。”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秦淮茹扭着身子走了过来。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根硕……”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东旭今天要去医院取钢板,能不能……能不能借你的自行车用用?”
张根硕连眼皮都没抬,手里的抹布继续在车架上擦拭,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说话呢?”
贾张氏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叉着腰站在张根硕面前,“按辈分,我是你长辈,你就该尊敬我!快把自行车借出来,不然我就去你厂里告你不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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