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杀千刀的傻柱!”
贾张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指着傻柱的鼻子就骂,“下楼都不会看路?把我儿子都摔晕了!你赔得起吗?”
傻柱刚想辩解“是你先撞我的”,眼角余光瞥见秦淮茹投来的哀求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默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弯腰去扶贾东旭,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回到四合院门口时,张根硕正好骑车回来。
他看到三人鼻青脸肿的样子,故意按响了车铃,“叮铃铃”的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哟,这是怎么了?”
张根硕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你们三个是在医院打起来了,还是被野狗追着咬了?”
贾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被他这么一嘲讽,顿时炸了毛:“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咒的!傻柱把我撞倒了,还差点摔死我儿子!”
“我是不小心踩空了……”
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赶紧捂住嘴,可已经晚了。
张根硕冷笑一声,没再理她,推着车径直回了后院。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在嘲笑贾张氏的愚蠢。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冲着他的背影跺了跺脚:“你给我等着!”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刚才看到傻柱去一大爷家借钱了,好像借了二百块呢,肯定是给贾东旭交医药费的。”
“这傻柱就是个大冤种,被贾家坑得团团转,还帮着人家数钱呢。”
“可不是嘛,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坑,谁沾上谁倒霉。”
傻柱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块被染坏的布料。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背起还没醒的贾东旭,低着头就往院里冲,差点撞到门框上。
李大爷坐在自家门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见张根硕回来了,忍不住开口提醒:“根硕啊,傻柱那就是个傻子,你可千万别学他。
贾家就是个无底洞,掉进去就别想爬出来,千万别往里跳!”
张根硕笑了笑,递给李大爷一个刚买的苹果:“大爷,我心里有数。”
他心里清楚,自己可没傻柱那么“善良”,贾家想从他这儿捞好处,门儿都没有。
傻柱把贾东旭背回家,刚把他放在炕上,院门口就传来了“噔噔噔”的脚步声。
两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正是上次来过的张巡捕。
棒梗在家吗?”
张巡捕的声音很严肃,“他入室盗窃的案子已经立案了,现在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该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处理了。”
棒梗正在屋里玩石子,听到这话,手里的石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张白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抱住贾张氏的大腿,哭喊着:“奶奶,我不要去派出所!我不要坐牢!”
秦淮茹也急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抓住张巡捕的裤腿苦苦哀求:“巡捕同志,求求您放过棒梗吧,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教育他。”
傻柱也上前帮腔:“是啊,巡捕同志,棒梗知道错了,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张巡捕皱了皱眉,轻轻推开秦淮茹的手:“国法无情,不能因为他是孩子就徇私枉法。
为人父母,更应该好好教育孩子,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说着,目光扫过傻柱和秦淮茹,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棒梗的父母。
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突然“啪”地给了傻柱一巴掌,打得他一个趔趄,“你个臭不要脸的,谁让你冒充棒梗他爸了?我们家东旭还没死呢!”
她越打越气,又连着扇了傻柱两巴掌,打得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傻柱被打得一脸委屈,捂着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门外看热闹的邻居们见状,顿时哄堂大笑,像看了场精彩的戏。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张巡捕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在贾张氏面前晃了晃,“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妨碍公务,否则就连你一起抓起来!”
贾张氏看到手铐,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赶紧从棒梗身边闪开,把他露了出来,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棒梗见没人护着自己了,哭得更凶了,还对着张巡捕做了个鬼脸。
张巡捕没理会他的挑衅,走上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带着就往外走。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心里暗暗骂道:张根硕就是个祸害,自从他来了院里,就没安生过,必须想办法把他赶出去,不然自己的养老计划就全泡汤了!
贾东旭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靠在炕头上,看着棒梗被带走,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我的乖孙子啊”。
傻柱走到秦淮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秦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报仇,帮棒梗讨回公道的!”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指印,眼泪又掉了下来,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无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贾家的烟囱就冒出了淡淡的青烟。
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旁边放着几个黑乎乎的窝头。
真香啊……”
贾张氏坐在炕桌旁,鼻子使劲嗅了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后院——张根硕家飘来了肉粥的香味,那浓郁的香气像只无形的手,勾得她口水直流。
贾东旭也闻到了香味,他皱了皱眉头,冲着秦淮茹发火:“你就不能做点好吃的吗?天天喝这破糊糊,想饿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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