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那闲工夫。”
张根硕摊摊手,眼神里满是嘲讽。
就是你!”
傻柱突然从人群里跳出来,梗着脖子喊道,“全院就你最后一个出来,肯定是放完爆竹藏起来了,怕被我们抓住!”
他脸上还带着昨天被打的红肿印子,说话时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张根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一步步逼近傻柱,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咚咚”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傻柱的心跳上。
就因为我出来晚了?”
张根硕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你有证据吗?”
傻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里却还硬撑着:“我……我猜的!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在院里炸开。
张根硕的巴掌已经甩在了傻柱脸上。
傻柱像被重锤砸中,身子猛地向后踉跄。
他身后的易中海见状,伸手想去扶,却被傻柱带着一起失去了平衡。
哎哟!”
两人叠在一起摔在地上,易中海的腰正好撞在台阶角上,疼得他直叫唤,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傻柱趴在他身上,嘴角被打得裂开,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易中海的棉袍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张根硕!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打人!”
易中海捂着腰,疼得话都说不完整,却依旧不忘呵斥。
打得好!”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站在一旁拍着手大声叫好,“傻柱这张嘴早就该打了!一天到晚胡说八道,活该!”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傻柱狼狈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李大爷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灯笼的光映着他严肃的脸。
一大爷,你也别光顾着护短。”
他慢悠悠地开口,拐杖往地上一顿,“傻柱乱说话挨揍是活该。
他这张嘴臭了多少年了,再不改,这辈子就真完了!”
聋老太太本来在屋里装睡,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傻柱吃了亏,赶紧拄着拐杖冲出来。
她眼睛瞪得溜圆,举着拐杖就往张根硕身上招呼,嘴里骂道:“你个小畜生!敢欺负老人!动手打人就是不良风气!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
拐杖带着风声扫向张根硕的脸,显然是下了狠劲。
张根硕早有防备,伸手一把抓住拐杖。
他稍一用力,“咔嚓”一声,那根磨得光滑的枣木拐杖就断成了两截。
老太太,”张根硕握着半截拐杖,眼神锐利地看着她,“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说‘说错话道歉就行了’,那我要是说您‘伪造资料骗五保户’,是不是道个歉就行?”
聋老太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这可是她的软肋。
她举着剩下的半截拐杖还想打,却被张根硕的话钉在原地。
可您刚才拿拐杖打我,”张根硕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是不是该先给大家道个歉?”
院里的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聋老太太。
有人想起她平时的一些小动作,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怀疑。
聋老太太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火辣辣的疼。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半截拐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李大爷在一旁暗暗点头,心里想:这小子不仅会动手,更会动脑,是个有心思的。
傻柱见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睛冲张根硕喊道:“你有本事冲我来!难为一个老太太算什么本事!”
他脸上的血混着尘土,看起来狼狈又可笑,却硬是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张根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只要你跪下磕三个头,给我道歉,我就不再追究她。
你不是最孝顺吗?这点事,不难吧?”
“对!磕啊!”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笑得更欢了,“你不磕头,就是对不起老太太平时对你的疼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还算什么男人!”
傻柱看看张根硕冰冷的眼神,又看看周围人看热闹的目光,再瞧瞧气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牙咬得咯咯响。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磕这个头,肯定过不了关。
好!我磕!”
他咬着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立刻起了个大包。
姓张的,你等着!”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撂下一句狠话,扶着气得直喘粗气的聋老太太,一瘸一拐地回屋了。
张根硕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里盘算着,得给傻柱找点麻烦,让他知道嘴贱的代价。
用“梦游符”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让贾张氏梦游去找他,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笑话。
贾家屋里,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到底是谁放的爆竹?肯定是故意挑衅我们家!我非把他找出来不可!”
她在屋里来回踱步,像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眼神凶狠。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回来,刚进门就被妹妹何雨水拦住了。
何雨水穿着件蓝色的学生装,脸上满是无奈:“哥,你能不能别总干傻事?明知道打不过张根硕,还偏偏去招惹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你懂什么!”
傻柱瞪了她一眼,“那小子太嚣张了,我就是看不惯他!”
“看不惯又能怎么样?你打得过他吗?”
何雨水反驳道,“天天就知道打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角破了,额头肿了,值得吗?”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不欢而散。
李大爷把张根硕叫到屋里,倒了杯热水递给他:“根硕啊,傻柱那小子记仇,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别被他暗算。”
张根硕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笑了笑:“大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要是敢来,我让他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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