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傻柱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子爬上床,以为是梦里的秦淮茹来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胳膊,一把搂住,还带着浓浓的酒气,在那人脸上亲了一口。
嘴里嘟囔着:“秦姐,你可算来了……”
隔壁房间的何雨水翻了个身,隐约听到哥哥房间传来一点古怪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嘟囔什么。
她皱了皱眉头,心里嘀咕:“大半夜的,哥又在说胡话了。”
想到白天哥哥对自己的冷漠,她心里一阵委屈,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很快又睡着了,丝毫没察觉到隔壁房间正发生着多么荒唐的事。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公鸡就“喔喔喔”地叫了起来。
秦淮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做家务。
她走进贾张氏的房间,想叫她起床,却发现炕上空空如也。
人呢?”
秦淮茹心里嘀咕,以为她去上厕所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嘲讽,心里暗自诅咒:“最好掉茅坑里,省得出来祸害人间。”
她没多想,转身去了厨房。
灶台上,几个黑乎乎的窝头冒着热气,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这就是贾家一天的早饭。
又是窝头!”
棒梗噘着嘴,一脸不情愿地用筷子戳着窝头,“我想吃肉!”
贾东旭靠在炕头上,脸色阴沉地看着秦淮茹:“天天就给我们吃这个?你想饿死我们啊?”
他瞥了一眼门口,没看到贾张氏的身影,顿时火更大了,“我妈呢?这么大早跑哪儿去了?”
秦淮茹低着头,小声说:“不知道,可能去上厕所了吧。”
“上厕所能上这么久?”
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肯定是你不关心她,连她去哪儿了都不知道!”
他说着,扬手就给了秦淮茹两耳光。
啪!啪!”
两声脆响,秦淮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去找!给我把她找回来!找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贾东旭怒吼道,眼神凶狠。
秦淮茹捂着发烫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家门。
秦淮茹先跑到院子角落的厕所去找,喊了几声,没人应。
她推开厕所门,里面空空的。
不在这儿。”
秦淮茹心里嘀咕,又在院里四处打听。
刘大妈,您看到我婆婆了吗?”
“没看见啊,怎么了?”
“王大爷,您早起锻炼,见着我婆婆了吗?”
“没见着,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一问,惊动了不少早起的邻居。
大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肯定是贾家又欺负秦淮茹了,不然这么早找什么人啊。”
“唉,这秦淮茹也是命苦,嫁进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贾张氏那个人,指不定又跑哪儿偷懒去了,让秦淮茹替她受气。”
听着大家的议论,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委屈又难堪。
她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易中海帮忙。
易中海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看到秦淮茹哭丧着脸跑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一大爷,我婆婆不见了,东旭让我出来找,我找了半天没找到,您能不能帮我找找?”
秦淮茹带着哭腔说。
易中海皱了皱眉,想了想说:“行,我让何雨水去叫傻柱起床,让他也帮忙找找。”
他转身回屋,叫出何雨水,“雨水,去叫你哥起床,让他帮秦淮茹找找贾张氏。”
何雨水一脸不情愿:“我不去,他昨天还跟我吵架呢。”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易中海板起脸,拿出一大爷的威严。
何雨水没办法,只能噘着嘴,不情不愿地来到傻柱房门口。
哥,起床了,帮秦姐找贾张氏。”
她敲了敲门,没人应。
哥!”
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
何雨水心里本来就有气,见哥哥不理自己,更是火大。
她伸手一推,没想到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何雨水嘴里发出,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瞪大眼睛,指着炕上,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炕上,傻柱和贾张氏正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
听到尖叫,赶来帮忙的邻居们纷纷凑过去一看,全都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乖乖,他俩怎么睡到一起去了?”
“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傻柱不是喜欢秦淮茹吗?怎么跟贾张氏……”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八卦。
贾张氏被这声尖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站着脸色惨白的何雨水,还有一群探头探脑的男人。
她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尖声喊道:“耍流氓啊!救命啊!”
傻柱也被吵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身边的贾张氏,吓得差点从炕上蹦起来。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傻柱指着贾张氏,结结巴巴地问。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指着傻柱骂道:“你个臭流氓!你怎么把我弄到你家来了?”
“这是我家!”
傻柱怒吼道,“是你自己跑到我床上的!”
贾张氏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又羞又气,扬手就往傻柱脸上抓去。
我让你胡说!”
“啊!”
傻柱疼得叫了一声,脸上立刻出现五道鲜红的血印,像五条蚯蚓爬在脸上。
张根硕听到动静,也赶来看热闹。
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何雨水,以后你是不是得叫贾张氏‘嫂子’了?虽说年纪大了点,但辈分不能乱啊。”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张根硕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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