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一大妈被他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拉住他:“你这是干什么?跟自己置气有什么用?”
她叹了口气,轻声提醒,“张根硕租的是李大爷的房,李大爷护着他,咱们不好动啊。”
易中海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了阴狠。
李大爷那边不好动,总有能动的地方。”
他冷笑一声,“走,跟我去看看聋老太太,她老人家点子多,肯定有办法治他。”
贾家这边,贾张氏把抢来的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头就把气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没用,能募捐不到钱吗?”
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我们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秦淮茹低着头,任由她骂,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补丁的衣襟上。
贾张氏骂了半个多小时,嗓子都哑了还不解气,最后被贾东旭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才罢休。
贾东旭靠在炕上,眼神阴狠地盯着后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张根硕,你给我等着,我们贾家绝不会放过你!”
贾张氏坐在旁边,也跟着点头,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捐款大会不欢而散,傻柱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水坐在桌前发呆,顿时火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去参加募捐大会?秦姐他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就不能去帮帮忙?”
何雨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她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我没钱,去了也帮不上忙。”
“你就是不想帮!”
傻柱把外套往炕上一摔,怒吼道,“张根硕那个冷血自私的东西,故意搅黄了大会,你是不是还觉得他做得对?”
“贾家骗捐,张根硕揭穿他们有错吗?”
何雨水猛地站起来,泪水再次涌了上来,“他们家有金戒指有缝纫机,根本不困难,凭什么要我们捐钱?你整天就知道帮外人,有没有想过我?”
“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
傻柱被妹妹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强词夺理,“秦淮茹多可怜,丈夫瘫了,儿子刚出来,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她可怜我就不可怜吗?”
何雨水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哭腔,“你把工资全贴给贾家,我想买本书都没钱,你连家人都照顾不好,谈什么同情心?”
她说完,转身冲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肯出来。
兄妹俩彻底闹崩了。
傻柱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的火气没处发泄,全都怪到了张根硕头上:“都怪张根硕!要不是他,何雨水怎么会变成这样,肯定是他带坏了我妹妹!”
中院的闫福贵和刘海中家也各自松了口气。
闫福贵蹲在院里,跟媳妇念叨:“多亏了张根硕搅局,不然咱们今天最少得捐五毛,那可是两天的菜钱。”
他媳妇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庆幸。
刘海中则坐在太师椅上,喝着浓茶,对儿子说:“看到了吧?这就是人心险恶,易中海想拿咱们当冤大头,幸好有张根硕戳穿了他们。
以后跟贾家还有易中海,都得离远点。”
后院里,李大爷把张根硕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根硕啊,你揭穿贾家是对的,免得大家被蒙骗。
但你太冲动了,一下子把易中海和贾家都得罪死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以后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尤其要提防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俩人凑到一起,没什么好事。”
张根硕点了点头:“大爷,我知道了,谢谢您提醒。”
他心里清楚,这次是把易中海彻底得罪了,但他并不后悔。
对付这种伪君子,就得硬碰硬。
回到屋里,张根硕仔细锁好门窗,检查了一遍才躺下睡觉。
贾家这边,秦淮茹端着洗脚水走进来。
贾张氏翘着二郎腿坐在炕沿上,颐指气使地说:“水太烫了,凉点!”
秦淮茹赶紧加了点凉水,重新端过去。
又太凉了!你想冻死我啊!”
贾张氏又开始挑刺,把脚往旁边一躲,溅了秦淮茹一身水。
妈,差不多行了。”
贾东旭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张根硕,没心思看贾张氏刁难秦淮茹。
贾张氏被儿子怼了一句,悻悻地闭上嘴,总算安生了。
秦淮茹伺候完两人睡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小破屋。
她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贾张氏起床的动静,以为她是去上厕所,也没太在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此时,张根硕之前用的“梦游符”悄悄起了作用。
贾张氏眼神空洞,神情木然,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走出贾家屋门,脚步虚浮地直奔傻柱家。
傻柱因为跟妹妹吵架,心里堵得慌,喝了点闷酒就睡死过去了,连门都没锁。
贾张氏推开门,径直走向傻柱的床,眼神里没有任何神采,只有机械的动作。
隔壁房间的何雨水还在偷偷掉眼泪,心里满是委屈。
听到开门声,她还以为是傻柱出去喝水,想到哥哥白天对自己的冷漠,心里更难受了,翻了个身继续躺着,丝毫没意识到,贾张氏正一步步爬上傻柱的床。
贾张氏的身影像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飘进傻柱的房间。
此刻的傻柱正沉浸在美梦里,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梦里,秦淮茹穿着一身新做的碎花布衫,红着脸对他说:“傻柱哥,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我们家,我来给你报恩了。”
两人坐在炕沿上,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投机,傻柱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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