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气得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得秦淮茹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你干什么!”
聋老太太猛地一拐杖打在贾张氏胳膊上,打得她“哎哟”一声缩回了手。
人家雨水都替你圆场了,你还在这儿胡闹!”
聋老太太瞪着贾张氏,眼神里的威严让她不敢再吭声。
这场荒唐的闹剧,就这么被“梦游症”三个字草草收尾了。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去,只是走的时候,看傻柱和贾张氏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鄙夷和戏谑。
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运转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火花时不时从焊接处飞溅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弧线。
张根硕正蹲在地上,调试一台精密的焊接设备,额头上渗着层薄汗,蓝色的工装外套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张师傅,忙着呢?”
车间韩主任领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快步走了过来。
小伙穿着身崭新的工装,个子高高的,皮肤黝黑,看起来憨厚老实,只是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拘谨。
张根硕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汗:“韩主任,有事?”
“给你送个徒弟过来。”
韩主任拍了拍小伙的肩膀,笑着说道,“这是新来的学徒,叫张铁柱,农村来的,人踏实,肯吃苦。
你看能不能带带他?你这手艺,可得好好传下去。”
张铁柱赶紧对着张根硕鞠了一躬,声音洪亮地喊道:“师傅好!我叫张铁柱,以后请您多指教!”
他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
能让韩主任亲自送来拜师,他知道眼前这位张师傅肯定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心里又激动又忐忑。
张根硕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真诚,不像那些油滑的年轻人,点了点头:“行,留下吧。”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一堆待焊接的零件,“先从最基础的学起,把这些零件的焊缝打磨平整了,注意力度,别把零件给磨坏了。”
“哎!好!”
张铁柱赶紧应了一声,拿起砂纸就开始埋头干活,动作虽然生疏,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食堂后厨里,气氛却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傻柱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个炒菜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刚才去打饭的工友路过时,低声议论的话全钻进了他耳朵——“听说了吗?食堂那个傻柱,跟中院的贾张氏搞到一起去了”“真的假的?那贾张氏可比他大不少呢”“可不是嘛,都说他是老年妇女之友,口味重得很,比他爹还厉害”。
马华!”
傻柱猛地站起来,对着正在洗菜的徒弟马华吼了一声。
马华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菠菜都掉水里了。
师……师傅,怎么了?”
他赶紧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傻柱。
厂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傻柱一步步逼近,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脸上的五道血印还没消,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马华吓得连连摆手:“不……不是我啊师傅!”
他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厂里……厂里早就传遍了,都说……都说您口味重,比……比您爹还厉害……”
“我让你胡说!”
傻柱气得一脚踹在马华肚子上。
马华“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傻柱还不解气,指着他的鼻子怒骂:“我看你就是欠揍!以后再敢乱嚼舌根,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心里的火气像野草一样疯长,恨不得找个人狠狠打一顿发泄。
傻柱在食堂里发了一通火,心里的怒气不但没消,反而更旺盛了。
他认定这些传言肯定是张根硕和许大茂散播出去的,这俩人一天不给他找点麻烦就浑身难受。
等着,我这就去找你们算账!”
他咬着牙,一把抓起搭在旁边的外套,怒气冲冲地冲出了食堂。
他先直奔焊工车间。
刚进门,就看到张根硕正低头给张铁柱示范焊接技巧,师徒俩凑在一起,说得正认真。
车间里的火花映在张根硕脸上,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清晰。
张根硕!”
傻柱隔着老远就吼了一声,声音在嘈杂的车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根硕抬起头,看到是他,挑了挑眉,没说话。
张铁柱倒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焊枪差点掉在地上。
傻柱几步冲到张根硕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我和贾张氏的事,是不是你在厂里散播谣言的?你安的什么心!”
张根硕放下手里的焊枪,慢悠悠地站直身子。
他比傻柱高出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怎么?你们俩睡在一张床上是事实,全院的人都看见了,我说不得?”
“你……”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工友们也围了过来,看着热闹。
有人忍不住笑道:“傻柱,这事儿全厂都知道了,还怪人家张师傅说啊?”
“就是,自己做了丢人的事,还不让人说了?”
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傻柱心上。
他气得脸都绿了,猛地举起拳头,就要朝张根硕脸上挥去。
可拳头刚举到半空,就对上了张根硕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被一巴掌扇飞的场景,胳膊顿时软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张根硕的对手,真要是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你……你等着!”
傻柱咬着牙,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跑,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撞到车间门口的水泥柱上,引得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傻柱冲出轧钢厂,心里的火气没处发泄,看到路边有块拳头大的石头,抬脚就狠狠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石头纹丝不动,他的脚却像踢在了铁板上,疼得“嗷嗷”直叫,抱着脚在原地蹦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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