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工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指指点点:“这不是食堂的傻柱吗?怎么了这是?”
“看样子是被人揍了吧?活该!”
傻柱又羞又怒,脸上火辣辣的,比脚还疼。
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心里暗暗盘算:“现在打不过你,等晚上的!找个麻袋套住你的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想着,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树荫下,许大茂正和几个厂里的干事说笑。
他侧耳一听,隐约能听到许大茂的声音:“……那傻柱可真行,居然跟贾张氏搞到一起去了,啧啧,那口味,比他爹还重……”
“许大茂!”
傻柱顿时火冒三丈,所有的怒气都转移到了许大茂身上。
打不过张根硕,还收拾不了你个许大茂?
许大茂正说得兴起,一抬头看到满脸怒容的傻柱,吓得魂都飞了。
他知道傻柱的脾气,这是要来找自己算账了。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着,转身就想跑。
可已经晚了。
傻柱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几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后衣领,猛地往后一拽。
许大茂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让你胡说!让你散播谣言!”
傻柱扑上去,抡起拳头就往许大茂身上招呼。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许大茂背上、胳膊上,打得他嗷嗷惨叫:“别打了!傻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傻柱根本不理会,心里的火气正没处发泄呢,许大茂这送上门来的软柿子,不捏白不捏。
他一边打一边骂:“让你嘴贱!让你笑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许大茂被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成了傻柱发泄怒火的出气筒。
轧钢厂的厂区路上,尘土被往来的自行车带起,在空中弥漫。
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拳头像擂鼓似的砸下去,每一下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许大茂的惨叫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在灰蒙蒙的天空盘旋两圈,又落回枝头,歪着脑袋往下瞅。
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路过的工人围了上来,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拉架。
许大茂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角淌着血,原本梳得油亮的头发被抓得像鸡窝,沾满了尘土和草屑。
张根硕领着张铁柱从车间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张铁柱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往师傅身后缩了缩。
张根硕却只是抱臂站在人群外,眼神里带着几分看戏的漠然,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微微一哆嗦,才慢条斯理地弹掉烟蒂。
住手!傻柱,你疯了!”
一声怒喝传来,易中海快步从办公楼方向跑过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额头上却因为着急沁出了汗珠。
傻柱听到声音,拳头停在半空。
易中海冲上前,嘴里喊着“别打了”,手却绕过傻柱,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许大茂本想趁机翻身,被这么一按,反而更难动弹,傻柱的拳头又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肚子上。
易师傅,您这是拉架还是帮凶啊?”
张根硕的声音不高,却像根针似的扎进人群。
他拨开围观的工人,慢悠悠地走到近前,目光扫过易中海按在许大茂胳膊上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拉偏架也别这么明显吧?知道您指望傻柱养老,可这都快成上阵父子兵了,传出去不好听啊。”
周围的工友们顿时炸开了锅。
可不是嘛,刚才我就看着不对劲,易师傅这手放的位置,分明是帮着傻柱按住许大茂!”
“难怪傻柱在厂里这么横,原来是有一大爷撑腰啊!”
“太不公平了!许大茂再不是东西,也不能这么被欺负!”
指责声像潮水般涌来,易中海的脸“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松开许大茂,想去拉傻柱,却被傻柱甩开。
师傅,别拦着我!今天我非要打死这个王八蛋!”
傻柱红着眼,像头脱缰的野兽。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挨的不少拳头,竟是拜易中海这“拉偏架”所赐。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睛瞪得像要吃人,突然抡起拳头,狠狠砸在易中海脸上。
你个老东西!居然帮着他打我!”
易中海没防备,被打得踉跄后退两步,捂着嘴蹲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嘴里“呜呜”地哼着,一丝血从他指缝渗出来。
张根硕看着这出闹剧,对还在发懵的许大茂说:“厂里规定打架要开除的,他们俩打你一个,还不赶紧去保卫科报案?晚了可就说不清了。”
许大茂这才如梦初醒,捂着肚子踉跄着就往保卫科跑,一边跑一边喊:“我要报案!傻柱和易中海合起伙来打我!”
“别去啊!”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拦,却被傻柱死死拽住。
师傅,您拦我干什么?让他去告!我怕他不成?”
傻柱还在气头上,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狠狠甩开他的手:“你个蠢货!真要闹到保卫科,你这身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他转头看向张根硕,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压低声音道,“根硕,看在同院的份上,帮帮忙,别把事情闹大。”
张根硕挑眉:“易师傅这话说的,我可什么都没做,是许大茂自己要去报案的。”
易中海咬了咬牙,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
他拉过傻柱,压低声音训斥:“还不快给许大茂道歉!”
见傻柱梗着脖子不肯,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想丢工作就听话!”
傻柱这才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凭什么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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