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根硕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对着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一大爷说得好!那我倒想问问您,您和贾东旭是师徒,都说师徒如父子,这关系可比邻里亲近多了吧?”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着易中海,“既然关系越近越该帮忙,那您是不是该给贾家捐一百块?等这一百块花完了,再继续捐?”
易中海被问得头上“唰”地一下就冒出了冷汗,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张根硕挖好的圈套里。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想看看他怎么回应。
我……我家灯泡坏了,得赶紧回去修,不然电着一大妈就糟了!”
易中海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说完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众人都看愣了,谁也没想到,一向以公正自居的一大爷,居然被问得落荒而逃。
张根硕看着易中海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转过头,把目标对准了站在一旁,想溜又不好意思溜的傻柱:“傻柱,你经常帮着贾家,很有爱心嘛。”
傻柱被这么一夸,顿时来了精神,挺了挺胸膛,得意地说:“那是!我天天给秦姐带盒饭,不像某些人,冷血无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瞥了张根硕一眼。
聋老太太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妙,再这么下去,傻柱肯定要被张根硕坑了。
她赶紧用手捂着额头,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哎哟,我的头好疼啊,傻柱,快背我去医院!”
傻柱一听,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跑过去,蹲下身子把聋老太太背了起来,一溜烟地跑了。
聋老太太趴在傻柱背上,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幸好自己反应快,带着傻柱一起溜了,不然指不定要被张根硕套进去多少钱呢。
贾张氏眼看着能帮自己说话的人都跑了,顿时急了,刚想爬起来去拦,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棒梗正偷偷摸摸地爬上张根硕家的窗户,看样子是想偷东西。
棒梗!”
贾张氏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可已经晚了,张根硕早就发现了棒梗的小动作。
他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棒梗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棒梗在空中使劲挣扎着,张牙舞爪地威胁道:“放开我!不然我放火烧你家!”
可他的手脚离张根硕还有老远,连人家的衣服边都碰不到。
放开我大孙子!”
贾张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
张根硕早有准备,顺势把手里的棒梗往贾张氏那边一甩。
贾张氏躲闪不及,被棒梗结结实实地砸中,两人滚成一团。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腰,开始讹人:“哎哟喂,我的腰啊!你把我腰打断了!张根硕,你必须赔我五百块!不然我就报警,让你坐牢!”
她一边喊,一边偷偷观察着张根硕的反应,心里盘算着这次怎么也得讹点钱回来。
张根硕没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屋里。
周围的邻居们都以为他是认怂了,准备拿钱出来赔偿,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
可谁也没想到,张根硕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手里竟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那菜刀闪着寒光,一看就很锋利。
他笑眯眯地看着贾张氏,说:“想要钱?行啊,先接我一刀!”
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一甩,菜刀“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音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连树上的鸟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把菜刀贴着贾张氏的额头飞了过去,削掉了她一缕头发,露出了一小块光滑的头皮。
张根硕慢悠悠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菜刀,故作遗憾地说:“唉,第一次玩飞刀,不太准,下次一定瞄准脑袋,送你去见老贾!”
说着,他又举起菜刀,作势要再次瞄准。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家跑。
跑着跑着,她的裤腿突然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她竟然吓得尿裤子了!她光顾着自己逃命,连棒梗都顾不上了。
棒梗站在原地,看着奶奶狼狈逃窜的背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追了上去:“奶奶!等等我!”
周围的邻居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张根硕掂了掂手里的菜刀,笑着对众人说:“我就是想给她免费剃个光头,她还不乐意呢。”
众人看着他手里那把还闪着寒光的菜刀,再想想刚才那惊险的一幕,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这小子是真敢下手啊!
李大爷从人群里走出来,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小赵啊,下次可别玩这么吓人的了,我刚才还以为你要来真的呢!”
张根硕笑了笑,把菜刀收了起来:“大爷,您放心,就是吓唬吓唬她,我有分寸。”
易中海一口气跑回了家,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搪瓷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搪瓷缸摔得粉碎,里面的水溅了一地。
张根硕这个小兔崽子,太损了!必须想办法把他赶出四合院!”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大妈赶紧走过来,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叹气:“你也别太生气了,今天这事,明明是贾家不占理,你总偏帮着他们,也不是回事啊。”
“你懂什么!”
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教训道,“贾家现在多可怜啊,尤其是秦淮茹,都怀孕了,更需要人照顾。”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着:秦淮茹看着就是个容易生养的,等她生了孩子,要是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以后养老就更有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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