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短篇小说 > 四合院:我,水木毕业,一路进部 > 第6章 咱光奇那就是这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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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凑近半步,压着嗓子,带着股自以为是的精明劲儿:

“是不是…想去哪个顶顶要紧的核心处室?上头正帮你‘活动’呢?”他把“活动”俩字含在喉咙里,说得含糊不清,却暗示意味十足。

“光奇啊,三大爷跟你说实在的,”

他搓着手,一脸“我为你着想”的热切,“我在街道办事处认识个老伙计,跟市里几个大机械厂的老师傅都熟!你要是真想去项目口或者研发岗啥的,有啥具体难处?跟三大爷透个底儿,我帮你递个话?”??

想套我话?攀关系?就凭你认识的那几个老师傅?格局太小了。??

刘光奇表面平静,内心却更加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俯瞰感:

“看到了吗?这就是四合院!一点成绩就能引来嫉妒和算计。搬出去,眼不见为净!这78块的工资,就是我的敲门砖。”??

他阎埠贵这热心,一大半是算计。

他就想套出刘光奇这“图纸”到底是啥来路,分量有多重。要是真摊上了天大的任务、进了核心部门,那这条“线”将来可值老鼻子钱了!

要只是个普通技术员的起步活儿……哼,往后在院里跟刘海中那老家伙说话,他阎埠贵的腰杆子也能挺得更直溜点!

刘光奇两辈子加起来活了几十年,阎埠贵这点弯弯绕,在他眼里就跟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

那点急切和算盘珠子,看得清清楚楚。??

他漠然扫过阎埠贵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心底毫无波澜。

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费神。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拒绝得干脆利落,姿态却依旧带着晚辈应有的礼数,仿佛拒绝的不是什么大事:

“三大爷您费心了,真不必麻烦。部里领导对我很看重,工作安排自然有他们的通盘考虑,我相信会处理得很妥当。”

说着,他目光随意地越过阎埠贵,投向中院袅袅升起的炊烟,语气带着点不经意的闲适:

“三大爷,您家晚上做的什么?这香味飘过来,倒是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直闹腾。”

阎埠贵见他油盐不进,连那烫手山芋般的图纸都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份报纸,心里那股憋闷劲儿,活像吞了块又干又硬的窝头,噎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可脸上还得挤出点笑模样。

他勉强打着哈哈,话里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像是刚从醋缸里捞出来:

“嗨!我们家能有啥好东西?就熬了锅棒子面糊糊,炒了一碟子盐水萝卜干儿!清汤寡水的,哪能跟你家比?”

他斜眼睨着刘光奇,话里话外透着刺:

“今儿个你头一天去部里报到,你妈铁定给你整了硬菜!指不定啊,晚上还有碗油汪汪、香喷喷的棒骨汤等着你呢!”

他心里盘算着刘家那点油水,暗自撇嘴:得意什么?部里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阎埠贵正想转身离开。

一大爷易中海背着双手,从月亮门那边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但浆得笔挺的蓝布工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副几十年如一日、仿佛焊上去的温和笑容。

“光奇回来啦?”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在这个院里说一不二多年养成的腔调。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刘光奇崭新笔挺的裤线、锃亮的皮鞋,最后牢牢钉在胳肢窝底下那个鼓鼓囊囊、印着“部里材料”字样的牛皮纸袋上。

“啧,瞧瞧这精气神!头一天上班就带回‘部里的公文’了?”

他话里带笑,又像是感慨,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咱们这南锣鼓巷,多少年没出过能直接进‘部里’的苗子了!真是给街坊四邻长脸!”

刘光奇正要开口,旁边的刘海中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前一挺那将军肚,嘴角咧得恨不得咧到后脑勺,声音洪亮得能震落房梁灰:

“一大爷,你这话我爱听!咱光奇那就是这块料!部里那可是……”

“爸,”刘光奇适时地、温和地打断父亲,脸上依旧是那副面对长辈的谦和笑容,转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过奖了。报到头一天,领导就给分了点具体任务,熟悉熟悉环境罢了。”

他抬手随意地拍了拍腋下的文件袋,发出厚实的闷响,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晚饭的咸淡:

“喏,眼前就这点看图识物的活儿,处里交代让先摸摸底,熟悉一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图纸有点杂,晚上回去还得花点时间仔细琢磨琢磨。”

易中海点点头,镜片后的目光在刘光奇那张年轻却过分沉稳的脸上逡巡,想找出点年轻人该有的忐忑或得意,却一无所获。

这小子,定力倒是不错。

他转向刘海中,脸上笑容不变,话锋却带了点语重心长的敲打意味:

“老刘啊!”

“你家光奇这孩子,有出息!一步踏进‘部里’,是真本事!好眼光!将来前途无量。”

他话头一转,带上点过来人的“关切”,

“你可得好好看着他。这起点高是福气,可也容易……招风。做事稳当、一步一个脚印,那才走得长远。”

这话听着是关心。

可刘海中那耳朵多灵?立马就咂摸出里面敲打他的小石子儿了——嫌他平时爱显摆、不稳重,怕他把儿子带歪了!

刘海中眼皮一翻,粗嗓门拔得更高了三分,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横劲儿,像是在宣告主权:

“一大爷这话点的好!我刘海中办事,向来讲究个‘稳’字儿当先!光奇这孩子随我根儿,知道轻重!用不着我天天在耳朵边念秧子!”

他一巴掌拍在儿子肩膀上,力道不小,声音洪亮得跟开全院大会似的,透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

“听见没?好好研究你那图纸!部里领导交代的‘摸底’任务,那是看得起你!晚上熬通宵也得给我把底儿摸透了!这可是领导对你的信任!”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这跟咱们在车间抢大锤一个理儿!活儿干得漂漂亮亮,才是真章儿!嘴上花哨顶个屁用!”

一番话又硬又冲,像块石头砸回去。

直接把易中海那点敲打顶得无影无踪,还顺带显摆了自家“懂行”、“家风严”、“深受领导信任”。

易中海被噎得够呛,脸皮绷了绷,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可院里好几户的窗户后头都支棱着耳朵呢,他不好发作。

只能硬把脸上那点笑纹又挤深了几分,显得格外“慈祥”。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想拍拍刘光奇的胳膊表示亲近和鼓励。

可眼角余光再次扫过那个印着“部里材料”、厚实得吓人的文件袋,心里头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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