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短篇小说 > 四合院:我,水木毕业,一路进部 > 第8章 七十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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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中胸膛剧烈起伏,面皮涨得通红似要滴血,积蓄的得意与被轻视的怒火混合着冲上脑门,彻底点燃!

这是他老刘家扬眉吐气的时刻,是他儿子光宗耀祖的时刻,哪能容人这般踩低作践?!

只见他猛地一探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犊气势,直接从刘光奇中山装的内袋里掏出了那个鼓鼓囊囊、象征着荣耀与地位的牛皮纸信封!

动作幅度之大,带着一股子狠劲,引得旁边看热闹的邻居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赏饭吃?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厚厚一沓簇新、散发着浓烈油墨清香的钞票,瞬间暴露在四合院傍晚的空气中,那崭新的光泽仿佛自带聚光灯效果!

刘海中手腕用力一抖!崭新的票子被抖得哗啦作响,清脆的纸张摩擦声在骤然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像一记记耳光抽在贾张氏脸上!

崭新的大团结!青黑色主调的十元钞票,一张、两张、三张……厚厚一沓!

油墨的光泽在灰暗光线下都看得清,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财富与地位!

紧随其后的,是几张崭新、印着炼钢工人图案的五元炼钢钞!

同样崭新得晃眼!

“啪!”刘海中另一只手掌重重拍在自己托钱的手腕上,将这一沓象征着儿子成就的钞票稳稳托住,几乎要杵到贾张氏那惊愕的鼻尖底下!

“看见没?一百二十块!安!家!费!部里特批!刚报到就给的!懂吗?!”

刘海中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贾张氏脸上,声音洪亮得穿透前中后院,带着无比的骄傲与愤怒:

“知道我儿子定了个啥级别吗?啊?!”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那因为常年劳作而微驼的腰杆,仿佛要将儿子带来的荣光扛在肩上,声音如同洪钟:

“行政十九级!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懂不懂什么叫干部?!月工资——七十八块!整!!!”

“咝咝咝咝——!”

整个四合院瞬间被一片倒吸凉气声淹没,那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一阵冷风吹过。

那些刚才还只是带着羡慕、嫉妒或看戏的眼神,此刻齐刷刷变成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七十八块!!

这个数字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开了所有人固有的认知!

?这年头,中专生毕业定级才二十二级,拿四十一块!??七十八块?

那是他们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是足以砸懵贾张氏、砸懵整个四合院的惊天响雷!

胡同口老张家六口人,仨仨月嚼谷也就这个数!??

更别提贾东旭那“板上钉钉”可能四级工、每月才四十二块五的未来,直接被踩进了泥巴地里!??

“你儿子贾东旭?二级工几个子儿?撑死了三十出头吧?考四级?考破天也就四十二块五毛!够我家光奇工资的零头吗?!啊?!这叫‘赏饭’?!”

刘海中的胖脸因为激动和得意扭曲,死死盯着贾张氏:

“还腆腆着脸吹!我呸!部里金饭碗端手里了,亮出来让你开开眼!免得你狗眼不识金镶玉!”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瞬间由挑衅的酱红变成了惊愕的煞白,又迅速憋成了猪肝般的紫胀!

嘴巴张着,却像被扼住喉咙的公鸡,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嗬…嗬…”粗气。

刘海中掏钱那一刻,她的三角眼就瞪圆了;

当“七十八块”吼出来时,她仿佛被重拳击中,踉跄后退半步。

那实实在在的厚厚钞票和响亮数字,像泰山压顶,把她满肚子脏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刘海中手中的钱,又怨毒地瞥了刘光奇一眼,猛一跺脚,抓起墙根的烂笤笤帚,扭身一头扎回自家屋子,“砰”地摔上门。

三大爷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眼珠精光爆闪,飞速扫视钞票和刘光奇平静却带着一丝睥睨的脸。

心里小算盘噼啪响:120安家费…78块月钱…水木大学生…部里特批…乖乖!这刘家老大简直是条真龙啊!

之前那点不快和算计烟消云散,只剩下震撼和对“价值”的重新评估。

这哪是“苗子”,分明是棵摇钱树!往后…得重新掂量关系!

他张张嘴,想说什么恭维话,却一时找不到词,最终只挤出夸张的“哎呀呀!”,努力表达认同。

一大爷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凝固,像戴了张僵硬面具。

听到“行政十九级”、“七十八块”,他瞳孔猛地一缩。

刘海中的炫耀粗鄙,但这数字代表的起点和待遇,远超出他预想!

这刘家小子在部里的受重视程度,绝非普通新人!

易中海心中翻涌,之前的“提点”显得可笑,“搭把手”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够看。

他眼中的惊讶闪过,迅速被更深盘算取代:这院儿里的格局,真要变了。

得想想…怎么稳住一大爷体面,甚至…能不能借点光?

他微微抿紧嘴唇,眼神在刘海中的得意和刘光奇那淡然中透着绝对自信的神情之间快速巡睃睃。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像炸了锅。

“嚯嚯!我的老天爷!七……七十八块?!”

“安家费一百二?!顶我男人干半年啊!”

“大学生进部里真是了不得!听听这响动!”

“刘家这下可真是翻了身了!”

“啧啧啧,贾家婆子这回可算踢铁板上了!”

羡慕、嫉妒、惊叹的声音嗡嗡响,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刘海中手里那沓新票子上,以及静静站在父亲身边,仿佛这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的年轻身影。

在这片巨大声浪中心,刘光奇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得意,是看透这市井喧嚣的淡然,甚至……对老爹这简单粗暴炫富方式的一丝无奈。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了然,仿佛在说:这点动静,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他轻轻抽了抽鼻子,似乎在嫌弃空气中弥漫的酸腐气。

“爸,”刘光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

他伸手轻轻扶住还沉浸在巨大胜利喜悦中的刘海中的手臂:

“妈在家里等急了,菜该凉了。咱们回家吃饭吧。”

语气平和,仿佛刚才那场打脸从未发生过,那些跳梁小丑的表演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然后,他不再看任何人反应,略一用力,半搀半拽着还兀自挺腰杆、意犹未尽扫视众人的刘海中,在或羡煞、或惊愕、或盘算的目光“护送”下,步履沉稳穿过中院月亮门,径直走向后院家门。

那份平静与超然,与身旁父亲得意洋洋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更与身后那些喧嚣嫉妒的世界划开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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