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仙侠小说 > 咸鱼魔尊开局送外卖随手斩仙尊 > 第12章:雨夜跟踪者:黑袍人的控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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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还没停。

陆沉把电动车停在五金厂后巷口,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他没管,抬头看了眼头顶锈蚀的铁皮棚,雨水顺着断裂的支架滴下来,刚好落在他左肩,一滴,两滴,不偏不倚。

他知道有人在看。

不是错觉,是真元在经脉里微微发滞,像有根细线从背后扯着,不痛,但黏。魂印追踪,比灵视咒高明得多——不是照你一眼,是贴着你走,顺着呼吸、心跳、真元流动一路爬上来,等你察觉时,对方已经摸到你家门口了。

他刚才送完最后一单,在小区拐角处故意放慢速度,借着路灯金属杆的反光扫了半条街。三十米外,巷子深处,黑袍人站在雨里,下摆一滴水都没有。

雨都绕着他走。

这种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冲他来的。

陆沉没回头,继续骑,路线却变了。绕了三条街,穿进城中村最乱的一段,最后拐进这条死胡同。两边是废弃的五金厂,铁门锈死,窗户碎了一地,风一吹,铁皮“哐啷”响一下。

他把车靠墙停稳,左手在车把上轻轻一按,真元顺着金属管蔓延出去,封住巷口气流。空气瞬间凝了一层,像被无形的膜盖住,雨丝落下来,斜度变了,不再往里钻。

断风结界,小手段,但够用。

脚步声没来得及收。

黑袍人从拐角转出来,走得不快,像散步。雨水落在他肩上,滑下去,像油涂过。袖口露出一截手腕,暗红纹路缠绕,像蛇,又像烧焦的符纸。

陆沉靠着车,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外卖平台的接单界面,手指在刷新。

“你绕这么久,”黑袍人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就为了找个没人的地方等我?”

陆沉抬眼,看了他三秒,把手机塞进兜里。

“不是等你。”他说,“是等你把东西交出来。”

黑袍人笑了,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一口黑牙。

他右手一翻,一张符纸出现在掌心。朱砂画的人脸,眼睛是两团猩红,嘴角下垂,像是哭,又像是笑。符纸没点燃,可一脱手就自己烧了起来,火是幽蓝色的,不热,反而往四周散寒气。

摄心咒。

陆沉站着没动,左手腕那道黑纹轻轻一跳。

真元从丹田冲上指尖,像刀出鞘,无声无息劈过去。火光还没扩散,符纸“啪”地炸开,灰烬还没落地,就被结界内的气流绞成粉末。

黑袍人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这人连手都没抬,就能破他的控魂术。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压低。

陆沉往前走了一步。

“轮不到你问。”

黑袍人猛地后退,袖子一甩,整个人像烟一样散了,不是瞬移,是直接化成一团黑雾,贴着地面往巷口冲。可结界还在,雾撞上去,像撞到墙上,反弹回来。

陆沉已经到了他刚才站的位置。

地上只剩一张还在燃烧的符纸,火是暗红色的,边缘卷着,像干涸的血。火光里,隐约浮出一个图案——一只手掌,掌心有裂口,像被刀劈过,又像某种图腾。

血手。

陆沉抬脚,踩下去。

火灭了。

几乎同时,巷子外传来一声笑。

不是近,也不是远,像是从风里钻出来的,贴着耳朵响。

“陆先生,您护得住她几时?”

赵元魁的声音。

陆沉没动,脚底却传来一阵麻,像有虫子顺着鞋底往脚心爬。他低头,鞋面湿透了,可那股寒意是从内往外渗的,顺着涌泉穴往上走,直逼经脉。

控魂符残息,逆向渗透。

想借他这具身体当坐标,反向定位他住处。

陆沉盘膝坐下,真元从脚底倒灌而出,像高压水枪,把那股阴气硬生生从经脉里冲出来。他从外卖箱夹层摸出一张空白符纸,指尖蘸了点雨水,在纸上写了个“断”字。

断脉符。

符纸贴上鞋底,自燃。

火光一闪即灭,灰烬被雨水冲进下水道。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巷口的结界还在,黑雾已经没了。地上那张符烧得只剩一角,他捡起来,捏在手里。纸灰粗糙,边缘还带着点温热。

赵元魁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不是试探,是正式上场。

他走出巷子,电动车还在原地。雨小了点,风却更冷。他跨上车,插上钥匙,没发动。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家长群弹了条消息。

【王姐:今天幼儿园说,周子豪他妈带孩子去庙里还愿了,捐了十万香火钱,说要找“高人”当面谢礼。】

陆沉没点开,直接锁屏。

他知道那张符的事压不住了。周虎能查到风水先生,风水先生能顺灵息追源,只要有人懂行,就能嗅到他身上那点残留的真元痕迹。

他发动电动车,车灯亮起,照出前方路面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地上划过,弯弯曲曲,像符纹的起笔。

他没停,直接压过去。

车轮碾过划痕,灯光扫过路边垃圾桶,桶盖微微晃动,像是刚有人翻过。

陆沉眼角一跳。

他刚才进来时,桶盖是盖着的。

他调转车头,靠边停下,走过去掀开盖子。

里面是空的。昨天他亲手把周子豪那辆车的残骸处理掉,零件、烧焦的符纸,全烧了,灰烬混着沙土撒进河里。

可现在,桶底有一小块金属片,沾着泥,像是从遥控车外壳上掉下来的。边缘还连着半截焦纸,符纹残缺,但能认出是驱邪符的变体。

有人翻过垃圾,找证据。

陆沉把金属片捡起来,捏在手里。冰凉,带着点湿气。

他没扔,塞进外卖箱夹层,和断脉符放在一起。

手机又震了。

早餐店老板发来语音,声音压得很低:“陆先生,那两个人又来了,问你是不是常来买粥……我把监控拔了,但他们拍了我店门口的车牌。”

陆沉回拨过去。

“店关到月底。”他说,“别出门,门窗钉死。”

“可房租……”

“明天会有人给你送两万,说是‘平台补贴’,你收下就行。”

电话挂了。

他重新跨上车,雨还在下,路面反着光,像铺了层油。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十七分。

小糯糯该睡了。

他刚拧动油门,眼角余光扫到路边电线杆。

杆子底部,贴着一张湿透的纸。

他走过去,撕下来。

是张传单,印着“赵氏慈善基金会关爱孤残儿童晚宴”的海报。右下角合影里,赵元魁站中间,笑得体面。可陆沉盯着他右手腕——那道暗红纹路,和黑袍人袖口的一模一样。

不是巧合。

是标记。

他把传单揉成团,塞进兜里。

电动车驶出巷子,拐上主路。雨刷左右摆动,挡风玻璃上的水痕被一次次抹开,又一次次被新落的雨覆盖。

陆沉盯着前方。

后视镜里,一辆没挂牌的黑色商务车,缓缓启动,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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