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轩将银针套拨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秦澜的视线没有离开白板上的三个名字。她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划过,指腹擦过一道旧划痕,停顿半秒后收回。她没说话,起身时作战服口袋里的润喉糖发出轻微碰撞声。
走出会议室,她径直穿过走廊,刷卡进入特警队地下档案室。权限系统弹出红色警告,关键词“南疆”“符文”“朔日”全部被锁定。她插入身份卡,输入二级密码,屏幕闪出伪造的上级指令:“编号A-17,立即终止非授权查询。”她拔卡,关机,不再尝试联网。
她从储物柜取出一本纸质日志,翻到夹页处。那里贴着一张褪色的照片——弟弟站在射击靶场前,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一把拆解到零件的狙击枪。她指尖抚过照片边缘,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弟弟生前教她的破译口诀:“三转左,七压底,朔日前夜解密语。”
回到档案柜前,她按编号调出近三年边境缉毒案卷宗。三份文件被标记为“异常结案”,封面上盖着“信息不可信”的蓝色印章。她戴上手套,用酒精棉片轻擦其中一份附件的边角,纸面泛起微弱荧光。第七行代码段出现断层,字符排列呈环形,第七个符号转折锐利如刀口。
她取出随身小刀,在纸背临摹该符号。角度与沈知微画下的符文第七笔完全一致。她合上卷宗,翻开内部线人记录,搜索代号“灰隼”。条目存在,但面部影像被化学药水腐蚀,仅剩编号Y-7-22和一句备注:“多次上报南疆输送实验体,情报来源存疑。”
她取出润喉糖,剥开糖纸。背面有极淡的字迹,需斜光才能看清:“Y=药奴编号,查傅沉舟早期实验日志。”她将糖纸折好塞回口袋,快步走向个人储物区。
在《射击学原理》教材夹层中,她找到一枚旧U盘,金属外壳刻着“NX-22”。接入离线读取器,屏幕亮起,播放一段音频。
“灰隼真实身份:南疆药奴逃犯,本名秦昭,系秦澜胞弟。最后一次卡,关机,不再尝试联网。
她从储物柜取出一本纸质日志,翻到夹页处。那里贴着一张褪色的照片——弟弟站在射击靶场前,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一把拆解到零件的狙击枪。她指尖抚过照片边缘,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弟弟生前教她的破译口诀:“三转左,七压底,朔日前夜解密语。”
回到档案柜前,她按编号调出近三年边境缉毒案卷宗。三份文件被标记为“异常结案”,封面上盖着“信息不可信”的蓝色印章。她戴上手套,用酒精棉片轻擦其中一份附件的边角,纸面泛起微弱荧光。第七行代码段出现断层,字符排列呈环形,第七个符号转折锐利如刀口。
她取出随身小刀,在纸背临摹该符号。角度与沈知微画下的符文第七笔完全一致。她合上卷宗,翻开内部线人记录,搜索代号“灰隼”。条目存在,但面部影像被化学药水腐蚀,仅剩编号Y-7-22和一句备注:“多次上报南疆输送实验体,情报来源存疑。”
她取出润喉糖,剥开糖纸。背面有极淡的字迹,需斜光才能看清:“Y=药奴编号,查傅沉舟早期实验日志。”她将糖纸折好塞回口袋,快步走向个人储物区。
在《射击学原理》教材夹层中,她找到一枚旧U盘,金属外壳刻着“NX-22”。接入离线读取器,屏幕亮起,播放一段音频。
“灰隼真实身份:南疆药奴逃犯,本名秦昭,系秦澜胞弟。最后一次联络时间为五年前缉毒行动前夜,提供情报称‘蛊手,反手卡进门缝。门无法完全闭合,留下约两指宽的缝隙。
回到地面层,她重新启动战术终端。屏幕显示十分钟前曾自动接收一条加密信息,来源未知,内容为空。她调取日志,发现信息注入时同步触发了定位回传协议,目标IP指向南疆某废弃基站群。
她删除日志,重置设备,将终端恢复出厂设置。然后取出SIM卡,用钳子剪碎。
回到办公室,她打开抽屉,取出一份空白任务申报表。填写“例行缉毒档案复查”,签字,递交至值班台。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收下。
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一辆清洁车驶出车库。车顶天线微微偏斜,像是曾被外力撞击。她记下车牌尾号,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柯九在临时指挥舱收到一条匿名快递通知:物品为“润喉糖礼盒”,收件人代码G-X,取件码为一串摩斯密码转换的数字。
他输入密码,打开包裹。糖罐静卧其中。他拧开盖子,取出夹层纸条,展开。
上面是三行加密文字和一个手绘符号——第七笔呈锐角转折,像一把折断的刀。
他盯着符号看了三秒,伸手按下桌下按钮,切断房间所有电源。
与此同时,顾轩站在军方临时驻点的地下车库,手指抚过车门内侧的四道刻痕。他辨认出那是特警队内部通用的警示符号组合,最后一道斜划代表“人格切换节点”。
他抬头看向车库监控摄像头,目光停顿两秒。
摄像头红灯熄灭。
他转身,走向出口。
秦澜坐在射击训练场外的长椅上,手里握着一颗新剥开的润喉糖。糖纸背面没有字迹。她将糖放入口中,舌尖尝到一丝苦味。
她站起身,走向靶场登记台,申请夜间实弹训练。
登记员抬头:“今晚设备维护,不开放。”
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听见登记台电话响起。接线员说了句“确认接收”,随即挂断。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电话通知的内容是:南疆方向有异常信号波动,特警队所有通讯频道将于一小时后进入静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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