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掷地有声。
不是为了交易,不是为了李家的财富,而是为了一个已经逝去的人,讨还一个公道。
李若雪的心,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她凝视着叶枫,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认真与决绝。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有趣,也更可靠。
李若雪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那股凌厉的杀气也随之收敛:“李家,迟早都是你的。”
“或者说,从你三年前踏入李家大门的那一刻起,这里的一切,就已经属于你了。”
她轻轻坐在床沿,那双笔直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围裙下摆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爸妈一直希望你来继承家业,他们嘴上不说,但我也明白。”
“他们早就把你视如己出,甚至一直期望,我们能有个孩子。”
说到最后几个字,饶是杀伐果断的女战神,脸颊也飞上了一抹不易察的红晕。
叶枫端着汤碗,看着眼前这副“美......美人入厨图”,只感觉自己刚喝下去的补汤,瞬间就化作了一股邪火,直冲小腹。
他艰难地移开目光,干咳一声:“那个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查案的事,得从长计议。”
“要不这生娃大计,咱们明天再继续?”
叶枫现在是真的有点虚。
他感觉自己的腰子在发出强烈的抗议,再这么下去,他堂堂神医,怕是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疲劳过度”而英年早逝的。
听到这话,李若雪眼中的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黯然。
那是一种,即将奔赴沙场的战士,却连最后一点温存都得不到的凄凉。
“我没有明天了。”李若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明天一早,就要动身去一趟南海,笑笑出事的那片海域,我要亲自去查,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凶手在暗,我们在明,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干掉笑笑,就一样能干掉我。”
她抬起头,那双曾让无数敌寇闻风丧胆的眸子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雾,我见犹怜。
李若雪说道:“叶枫,难道就连走之前,一晚上的温存,你都不愿意给我吗?”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叶枫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坚强,眼中流露出脆弱与祈求,他的心被狠狠地揪紧了。
这还是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女战神吗?
不,她只是一个即将为妹妹复仇,踏上生死未卜旅程的姐姐,一个同样需要温暖、需要依靠的女人。
“妈的!”叶枫低声咒骂,终于忍不住了!
他端起汤碗,将那碗十全大补汤一饮而尽!
“砰!”空碗被他重重地砸在床头柜上!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李若雪紧紧地、霸道地拥入怀中!
“啊!”李若雪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
叶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容抗拒的命令:“别动!你想查案,我陪你查!你想报仇,我陪你报仇!”
“上天入地,刀山火海,老子陪你一起闯!但是现在!”
叶枫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李若雪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你得先给老子把娃生了!”
话音未落,叶枫一个翻身,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围裙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如一只白色的蝴蝶,飘然落地。
窗外的月光,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整个房间,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那为生命延续而奏响的,最原始的乐章。
……
第二天。
叶枫神清气爽地睁开眼。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感觉自己的《望气术》都精进了不少。
他低头一看,怀里的女人睡得正香。
没有了白天的凌厉和杀气,睡梦中的李若雪,睫毛长长,鼻翼微动,像个不设防的孩子。
叶枫笑了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骤然一凝!目光,锁定在李若雪那光洁如玉的后背上。
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极其微小、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红点,既非胎记,也非痣。
叶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迅速运转《望气术》,双眼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芒!
在他的视野中,那个红点赫然是一股正在缓缓流动的黑气!
这股黑气极为阴毒,如同附骨之疽,正一丝一丝地侵蚀着李若雪的心脉!
尽管速度极慢,但长此以往,心脉必将断绝,即便是神仙也难救!
而且这是慢性剧毒!有人在暗中向李若雪下毒!从毒素潜伏的程度来看,至少已持续半年以上!
叶枫的思绪飞速运转,李若雪常年在国外战场,身边守卫森严,谁有机会持之以恒地对她下毒?除非是她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叶枫心中升起:李笑笑的死,真的是意外吗?李若雪中的毒,又是谁干的?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一个巨大的阴谋,如同海面下的冰山,正缓缓浮出水面。
叶枫看着怀中毫无察觉的李若雪,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心中暗誓:不管你是谁,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你生不如死!
叶枫的眼神瞬间冰冷,他凝视着那股阴毒的黑气,宛如一条潜伏的毒蛇,盘踞在李若雪的心脉附近,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手段何其狠毒!下毒之人,用心险恶至极!
这显然是一个,针对整个李家的巨大阴谋!
李若雪常年身在国外,戒备森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她下毒,并持续半年以上,凶手必定就在她身边!
此刻若告知她真相,只会打草惊蛇,让那条暗处的毒蛇彻底隐匿。
不行!绝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