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敢跟白大少竞价吧?”
“整个城内,谁不知道白大少身份神秘,财富无限啊?”
“哪怕是城主儿子来了,也不敢跟白大少掰扯吧?”
“嘿,你想啥呢,刚刚那位说白大少,是自己义父的仁兄,就是城主儿子啊!”
“那......那挺哄堂大孝了,只是那个包间里的人,究竟是谁?”
“看这排场,不简单啊,我在法蒂城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
“这排场,比城主大人的排场还气派!”
法蒂城,坐落于天斗帝国与星罗帝国边境,吃了贸易的红利。
城里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都颇为富足。
这从酒馆的热闹,便可见一斑。
但饶是如此,还算富足的人们,却从未见过此等排场。
两尊放在军队里,可以充当小将领的魂宗守门!
门口铺的自带的鎏金红地毯,甚至是用千年魂兽的皮缝制的!
何人敢如此奢华?
真不怕把家里弄破产吗?
当然,如果这等排场,是白大少整出来的,他们一点也不会奇怪。
毕竟白大少财富成密,已经是法蒂城人尽皆知的共识了!
“不会......是艾斯诺殿下吧?”
不知是谁手里一句,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法蒂城,隶属于艾斯诺侯国。
艾斯诺侯爵,便是这里的管理者。
凭借商税,积累起海量的财富,培养得起魂宗护卫,置办得起魂兽皮毛地毯,也便说得通了!
“坏了,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人家还是侯爵之子!”
“如果白大少,真的执意要与他竞价,怕不是要吃亏啊!”
“要不,我们去提醒一下?”
“闭嘴吧你,不想被艾斯诺殿下砍头,就收起当出头鸟的想法!”
“至于白大少......哼,不就是请我们吃了几顿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想要找死,就让他找好了!”
此话一出,参与对话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心照不宣地退了回去。
谁也不愿意做那,被鸟枪瞄准的出头鸟。
何况,他们也确实嫉妒白玉的财富,嫉妒他这两天掀起的风波!
不就是有钱吗?
不就是身份神秘吗?
你就算身后的势力再强大,能比得过上三宗不成?
敢和艾斯诺殿下竞价,你就等着被艾斯诺侯爵打断腿吧!
“二十万!”
酒楼最高台上的报价,打断了他们幸灾乐祸的思绪。
二十万啊?!
二十万金魂币!
直接加了五万?
这白少爷,也太有钱了吧?
倘若是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强行拿出二十万,那一定是打肿脸充胖子!
一下子失去这么多的钱财,足够让他们这些纨绔,伤筋动骨了!
“二十五万!”
竞价还在继续,豪华包间中走出一个老奴,替里面的人报了价格。
白玉饶有兴趣的抬起头,看向包间,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好!
终于有人有胆量跟我竞价了!
我终于能花出去更多的金魂币,获得更高的奖励了!
看在你帮我抬价,让我获得更高奖励的份上!
转头我把剩下的半坛人参酒,送你一半!
定让你雄风大振,一夜七次而不败,重振当年雄风!
“唔,那我就出三十万吧。”
饭要一口口吃,
价要一点点加。
如果开口报价,直接提个几十万,岂不是要把对方吓走?
“咳,我家殿下,出五十万!”
老奴再次走出房间报价,殿下两字,被咬得很重。
现场气氛一度陷入沉寂。
殿下两字都出现了......
现场的火药味,可说是越来越浓了!
这位艾斯诺殿下,是要用自己的身份,逼迫白少爷就范啊!
白少爷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好歹也是个体面人吧?
识君务者为俊杰,他应该不会再加价了吧?
但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百万。”
酒楼老板:!!!
各大纨绔:!!!
吃瓜酒友:!!!
一百万啊......
这报价,是真敢报!
倒不是白玉的报价,震惊了他们。
毕竟动不动就拿出百万金魂币,在这个高消费酒楼给所有人请客买单的白玉,定不会是拿不出一百万金魂币的主。
只是他竞价的对手,已经明确是艾斯诺伯爵的心头宝贝,将来艾斯诺侯国的继承者啊!
有胆子和殿下竞价,真的是太勇了......
就连朱竹清,也忍不住向白玉,投去好奇的目光。
真没想到这个家伙,为了自己的美色,竟然连自身的性命都不顾了!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就算你再有钱,也扛不住权力的打压,兵力的围剿吗?
与堂堂侯国殿下作对,反而会暴露你的海量金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对方大可用,你这次开罪他为借口,叫你逮捕入狱,把你的身家洗劫一空!
你竟还没有意识到危险,还在为拍下我而竞价,简直比戴沐白还要蠢!
彻彻底底是个,拿下半身思考的色迷!
老奴在听到白玉的报价后,愣了一下,随后急匆匆跑回包间。
片刻,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二十多岁,穿着蓝白相间的华裳的青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折扇,打扮很是儒雅。
但尖刀型的眼睛,以及眼睛中的阴翳,却昭示,他怎么也不会是个良善之人。
看到幕后人终于走上前台,观望的人群彻底被点燃。
“天,真的是艾斯诺殿下,白大少这回惨了!”
“是啊是啊,就算再有钱,也不能与侯国殿下斗啊!”
“不行,我得派个小厮去劝劝白大少,千万不要精虫上脑,死磕到底,不然肯定会被报复的!
走出包间的艾斯诺布光第一时间落到被关在笼子里的朱竹清身上打量着对方因被绳索勒着而。格外诱人的身材,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眼中充满渴望。
“这位兄台,”艾斯诺抬头,顺着老奴手指方向看去,发现与自己竞价的竟是个少年,不由得愣住,眉头锁住,“就是你开的一百万?”
“不错,是我。”
白玉不慌不忙,放下酒杯站起身。
“哼,这么年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跟殿下竞价!”
“你就不怕,你爹走在外面,被马车撞死吗?”
老奴跳出来,手指指着白玉,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像这种富家大少,他可是见的多了,往往不然出他爹娘,吓一两句就怂了!
“哦,抱歉,我没爹。”
白玉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对了,你也别咒我娘,我没娘!”
“鄙人天生地养,孜然一身!”
老奴刚打好的腹稿烂在肚子里,眼睛瞪得像个铜铃。
活这么久,第一次见人,主动说自己没爹没娘的!
他有些茫然的扭头,看向艾斯诺,却被他拽住胳膊,一把扯到后面。
老奴失去重心,头重重的撞在桌脚上,猩红的血液渗出。
“小兄弟,听本殿下一句劝!”
这个女人的水,可是不浅啊!”
“你年纪小,把握不住!”
艾斯诺嘴角抽动,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拿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朱竹清,仿佛朱竹清已是他的囊中生物。
“所以呢?”
白玉歪歪头,盯着眼前这个侯国殿下。
“所以……”
“让本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