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诺冷笑着盯着白玉,还不忘用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打量朱竹清,眼神中闪烁着兴奋。
这等极品的尤物,还不满十岁,就有波涛身材,天生就该属于我!
你个贱商,还敢跟我争?
“唉,念在你年少无知的份上,本殿下也就不追究你的过失了。”
“这个女孩,本殿下替你留着,等你十八岁后,再来找本殿下要!”
“一会儿别忘了,把一百金魂币拍卖费交了!”
“顺便再给本殿下,一百万金魂币的保管费!”
“毕竟接下来这十几年,这个女孩在我们府中的吃喝穿住,以及生孩子的药费,总不能让本殿下出吧?”
“放心,你也别担心,本殿下不把她还给你!”
“等到十几年后,只要你愿意,她和孩子本殿下连本带息还给你!”
“哈哈哈哈哈!”
艾斯诺身边的侍从发出哈哈大笑,嘴角洋溢着戏谑的笑容。
这就是跟艾斯诺殿下争斗的下场!
你不是喜欢这个丫头,肯花百万金魂币拍下吗?
现在是我家殿下的了!
“小子,这就是殿下给你上了第一课,别觊觎自己把握不住的东西,还不跪下谢恩?”
“哈哈哈哈,这小子脸都绿了吧?自己喜欢的女人回头就要出现在殿下床上,还要给殿下传宗接代,啧啧啧,想想都刺激!”
“连本带息……连本带息……哈哈哈,小子,你头上绿了!”
“欸,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小子绑了,撂到殿下院子中,让他每晚都听殿下与那个女娃的交欢?”
“嘶,好主意啊,这个混账敢跟殿下竞价,简直是找死,我们这么做,还怕讨不到殿下欢心吗?”
“嘿,还竞价呢,没听到他不仅要付一百万做拍卖费,还要给殿下一百万保管费吗?傻鸟,到头来啥也没落到,哈哈哈!”
艾斯诺在侍卫们的奉承中,傲然抬头,把双手抱在胸前。
哼,一个贱商,给本殿下买单,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若是你识趣,我倒能放你一命……
但如果你听不懂人话,呵呵!
艾斯诺尖刀型的眼神中,充满狠辣,直接大手一挥,身后的两个魂宗护卫,就向被关在笼中的朱竹清走去。
一个有点钱的贱民,还敢跟本殿下犟嘴不成?
这个女孩注定属于我,我会好好疼爱她的身子的,嘿嘿嘿!
吃瓜的人们也觉得大局已定,白玉虽家财万贯,但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对方是侯国殿下?
“唉,这么好的尤物,落到艾斯诺殿下手中,实在是可惜了,怕是活不了三天吧?”
“嗯,兄弟,此话怎说?”
问话的人脸上充满疑惑。
人家好歹也是侯国殿下,身边的狗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当他的女奴,虽然每夜都有服侍,但过的总不会差吧?
说不定长大后,殿下念着她的美貌,还能给个名分!
“唉,你们是有所不知啊,艾斯诺殿下平日,就爱收集这种幼童做女奴!”
“在狠狠凌辱后,再像丢抹布一样,丢到湿冷的地牢里!”
“你想想啊,那些女孩连十岁都不到,在经过狂风骤雨后,半个身子都是污秽和血,又被丢到湿冷的环境中,能不感染吗?”
“不出三日,必死无疑啊!”
嘶——
听见那人的解释,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啊!
怪不得坊间早就有幼女被买入侯府,随后再也没出来过的传闻!
原来是艾斯诺殿下,变态的癖好在作祟!
若是受此等虐待,破了身,还被扔到蚊虫肆虐的地牢,就连那些成年少女都遭不住,更何况是连十岁都不到的幼女?
畜生!
简直是畜生啊!
朱竹清也浑身一颤,那些人的话语可没避着她,也没压低声音,她可听得一清二楚。
她抬头看去,正好与艾斯诺的眼神对上,对方眼中的恶意与变态一览无遗!
若是真落到他手中,自己定会生不如死!
甚至比落到大腹便便的富商,或纨绔子弟手中还惨!
唉……
就在朱竹清任命的紧闭双眼时,铁笼被搬动的动静却并未传来,反而是耳畔传来一阵惊呼。
“杀人了,见血了!”
“白大少胆肥啊,连殿下的护卫都敢杀!”
“嘘,白大少摊上事儿了,咱们别吱声,免得一会儿被牵连!”
“那个穿软甲的护卫究竟有多强啊?一招秒杀魂宗,怕不是魂王吧?”
艾斯诺看自己的魂宗护卫被一招秒杀,又听到旁人的议论,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他阴冷地抬起眼眸,盯着手中握着血色长枪,立在白玉身边的白璇,暗暗心惊。
刚才就是那个少女,连魂技都没有用,直接将血枪投出,把自己的魂宗护卫钉到地上,随后又把枪随手召回。
这等实力,已经不是他身边几个护卫能匹敌的了!
艾斯诺后颈上渗出一层冷汗,黏糊糊的,弄得他头发粘在一起,贼难受!
“白玉,你什么意思!”
“本殿下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不珍惜反而杀了我的护卫,你找死吗?”
“我们艾斯诺侯国法律明文规定,未满十六岁者不得入酒楼消费,不然一律可抓捕入牢!”
“更何况,你现在还杀了我护卫,信不信我禀报父亲,两罪并罚,让你牢底坐穿!”
听到艾斯诺的话语,酒客们面面相觑。
若硬要说,艾斯诺侯国,还真有这道法律,但那又能怎?
酒楼中有钱便是大爷,谁会守你这条法律?
何况这法制定几十年,还真没有人管过!
现在出了事,想把这条法律搬出来压人家?
我呸,厚颜无耻!
“白玉,我承认你的护卫很有实力,但你能跟整个侯国抗衡吗?”
“我父亲手上,可是有一位魂斗罗坐镇,你挡得住吗!”
“本殿下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这个女孩让给我,再把你身边的护卫交给我处置,我便饶你一命!”
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被我父亲的魂斗罗,撕成碎片吧!”
就连你的家族也别想逃,我会让他们男的充军,女的作妓!”
“我会把你关入勾栏,让你倍受关照,让你……”
轰!
砰!
强大的气势压来,瞬间将艾斯诺狠狠压在地上,砸入地板,纵使他拼命四肢撑地,想要直起身来,也全是无用功!
显然是白璇出手了!
酒楼顿时鸦雀无声!
白玉不紧不慢走下楼梯,踱步到艾斯诺身前,瞥着他。
无论是朱竹清还是白璇,都是他内定的女人!
也就是这句身躯只有六岁,实在是硬不起来,不然你觉得白璇还会是完璧之身?
现在这个混账,竟然想给他戴绿帽子,还要把他弄到勾栏里去?
呵呵!
你已有取死之道!
“白玉,你想干啥!”
“我警告你,我可是侯国殿下!”
“你……唔唔唔!”
白玉使了个眼色,白璇压在艾斯诺身上的气势再度加强。
尤其关照他的脸,把他整个头都狠狠摁入地板中,连话都说不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斯诺顿时发出一连串闷声的惨叫!